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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繼續委屈,“不跟師父一起,我睡不著。”
連著三天被薛崇無視,見薛崇終于肯理自己了,秦川使勁撒嬌,抱著薛崇不肯撒手。
然而薛崇卻沒忘秦川前幾天所犯下的‘罪行’,淡淡的應了聲,接著波瀾不驚的說道:“那就別睡了。”
接著,就在秦川僵硬的表情中,薛崇伸手將纏在腰間的胳膊給扯下,然后面無表情的將秦川給推出了房門外。
第三天晚上,秦川欲哭無淚的抱著自己,失眠。
第五天,秦川感冒了。
——發燒。
不過在薛崇的嚴重,秦川卻并不是發燒,而像是發騷。因為秦川即便是躺在床上生了病,也不安分,而且時常借著薛崇量他體溫的時候,對著他動手動腳。
不止如此,在喂藥的時候,秦川還借由著生病的理由,順著桿子往上爬,讓薛崇喂他。
當然,薛崇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因為薛崇態度強硬,所以秦川只摸到了點小腰以外,并沒有吃到什么豆腐。不過,當天晚上,薛崇大發慈悲,終于肯讓他和他一起睡了。但遺憾的是,因為怕把感冒傳給薛崇,除了當天晚上單純的睡覺以外,什么都沒做。
不過嘛,來日方長。
第五天晚上,秦川抱著薛崇,睡著。
※※※※※
假日總是過的飛快,總感覺好像沒在家呆上幾天,就又開學了。而且最痛苦的是,大學總是最提前開學的那一個。
但最最痛苦的地方并不在這里,而是第一天上課,被時間差折磨的起不來的早晨。那種腦子里明明知道該要上課了,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但身體卻像黏在了床上似的,動彈不得。
不過在薛崇的身上卻并不需要擔心這點,因為他有生物鐘,到點即醒。不管是上課的時候還是放假的時候都會準時將他叫醒。
一如既往,薛崇準點醒來,按時起床,然后慢條斯理的換上了衣服。等他換衣完畢,轉眼看向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的秦川,看著他,靜道:“秦川,起床了。”
秦川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臉埋在被子里,聲音因為被子的阻擋而模糊不清,“夫人親一下我就起來。”說罷,臉接著從被子里抬起了頭,兩眼亮晶晶的看著薛崇。
薛崇靜默的與秦川對視了一秒,拋下一句‘那我自己去學校’,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外。
秦川這才急了,趕忙爬去了床,讓薛崇等等自己。
秦川三下五除二的換了衣服,刷了牙,三分鐘內迅速的解決了一切后,用著每秒近百米的速度追上了正在電梯前等電梯的薛崇。
秦川氣喘吁吁的扶在一邊的墻上,說:“終于趕上了。”
一旁的薛崇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我會自己搭車過去,不需要你送。”
仿佛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秦川僵在原地,然后有些委屈的反問道:“為什么?”
秦川趕的這么急,就是為了能送薛崇去學校。但好不容易趕上,卻被得知不需要送了……
某人難道已經厭倦了?還是已經看煩了他這張臉了?還是移情別戀了?
短短數秒,無數個可能性從秦川的腦中一閃而過。
就在秦川越想越委屈的時候,只聽薛崇不疾不徐的接著說道:“你的車太起眼了。”
聞言,見不是自己腦中所想的那些原因后,秦川頓時舒了口氣,接著展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夫人不用擔心,我已經換車了。”
薛崇挑眉。
因為上次被薛崇嫌車騷包,所以秦川便換了輛低調的……奔馳。兩人到車庫的時候,薛崇望著眼前顯眼的車標,回頭看了秦川一眼,反問:“這就是你所說的便宜的不行的車?”
秦川想也不想,“對啊,才四十多萬。”
薛崇:“……”
這還不止,當薛崇表明他的含義低調的車是指十幾萬的那種時,秦川憂心忡忡的反問,“那種十幾萬的車開了真的沒問題嗎?”
薛崇:“……”
※※※※※
因為路上堵車,所以到校遲了一點。不過到校的時候,正恰碰上了同樣遲到的云柏澗。不過性質不同的是,后者是有意而為之,故意遲到的。
畢竟云柏澗可不是什么三好學生。
云柏澗剛準備進校門,不經意的抬眼,便看到了不遠處,結伴走過來的秦川與薛崇二人。雖然云柏澗之前早就有秦川在薛崇的面前可能會和平時不太一樣的心理準備,但當他看到秦川那副在薛崇面前賣萌的模樣,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東西一般,僵在了原地。
將車停到學校不遠處的停車位上后,薛崇與秦川朝校門口走了過去,沒走多久,便看到了站在原地,朝他們的方向一直看著,一動不動的云柏澗。
在面對云柏澗的時候,秦川的語氣就沒那么溫柔了,秦川挑眉看了云柏澗一眼,冷聲問道:“在看什么?”
云柏澗這才回神,僵硬的轉移視線,仰頭望著天,干巴巴的說道:“看今天天起好好啊哈哈……”
秦川知道云柏澗在敷衍自己,不過他也沒興趣追問下去,余光瞥見一旁的薛崇已經走遠,于是抬腳趕忙跟了上去。
秦川追上去:“夫人等等我——”
并不想讓學校的其他人知道他們的關系的薛崇頭也不回:“……閉嘴。”
云柏澗摸了摸毫不留情轉身就走的秦川,直嘆秦川見色忘友。但下一秒,他注視著前方的薛崇與秦川二人,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等等。
秦川是跟薛崇一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