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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為什么要吃你?”季月微移眼眸,語氣輕松,“我只吃我的儲備糧。”
“謝、謝謝。”
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嗚嗚嗚。
白稚心情凄涼地慢慢爬上床,在季月的注視下躡手躡腳地挪到里側,看上去委屈極了。
季月靜靜地看著她:“你很怕我嗎?”
白稚一張小臉苦兮兮的:“……有點。”
細碎的星屑傾瀉一地,整個房間里都漂浮著溫柔寂靜的光。
季月輕聲道:“阿稚就不會怕我。”
白稚咬了咬唇,不敢說話了。
季月:“睡覺,不然我吃了你。”
白稚老老實實地鉆進被子里,嬌小的身體躺的筆直。
她聽到季月也慢慢躺了下來,和她之間相隔了大概一臂的距離。
緊張,緊張地睡不著。
白稚在心里一只只數羊,數到小羊都堆成山了,還是沒有睡著。
哎,到底是誰發明的數羊,根本就沒有用!
就在她越來越急躁的時候,一雙手突然靠了過來,無聲地搭上她的腰。
冰冷而又柔軟,像貓咪悄無聲息的靠近。
白稚愣了一下,目光緩緩下移。
是季月。
他的雙眼緊閉,睫毛微顫,身體正無意識地貼著她,和在山洞里一樣。
不可思議地,白稚的心忽然安定了下來。
第21章
第
21
章
時隔多日,白稚終于睡了一次安穩覺,還做了個久違的,溫馨的夢。
夢里她和季月依舊躲在那個陰暗的小山洞里,兩只野兔已經被他們養的肥肥胖胖。
季月說能宰了,“刺啦”一聲便剝掉了兔子的一層皮……
等等,這個夢一點都不溫馨甚至還有點驚悚啊!
白稚嚇得立刻睜開眼,發現此時已是日上三竿。
窗外的陽光很好,鳥雀在枝頭上吱哇亂叫,聽得人心煩。
怪不得她覺得夢里季月給兔子剝皮的時候自己的身上也隱隱刺痛,原來是陽光照進屋子里了……
白稚又朝床里側挪挪,搭在她腰間的手無聲滑落下去。
對了,差點忘了。
她是和季月睡在一起的。
白稚轉過臉,看著仍然靠在身邊的清雋少年,心情很是復雜。
沒想到季月居然還沒醒,那她要怎么辦,就這么躺在床上等他睜眼嗎?
白稚想象了那個畫面,表情漸漸嚴峻。
……還是不了吧,要是這位朋友睡了一夜剛好肚子有點餓,那她不就相當于是現成的早餐了嗎?
眼前隨之浮現出血肉模糊的血腥場面,白稚頓時打了個寒顫。
她不敢再想下去,連忙輕手輕腳地從被子里爬了出來。
“別動。”
略微低啞的少年聲音驀地響起,白稚條件反射地僵硬住了。
“又想跑了?”季月懶洋洋地睜開雙眼,纖長的睫羽下一雙泠泠黑眸,幽幽地落到白稚的臉上。
白稚默默縮了回去:“我就是想起來關個窗……”
季月向后瞥一眼:“關著呢。”
窗戶緊閉,并不需要她多此一舉。
白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