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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來了,自己就不會害怕了。
聞驟心底半是彷徨半是堅硬,覺得小東西應該是不回來了,畢竟屋檐那么高,而他還那么小。他探手在地上摸索,沒有摸到意料中的羊駝包,反而觸到了一個熱乎乎,軟綿綿的小東西。
聞驟快速縮手,向后退了幾步,卻聽到小東西奶聲奶氣的抱怨:“唔,哥哥你為什么趁我睡覺戳我臉?好痛!”
“聞,聞戈?”聞驟的語氣一瞬間竟有些喜悅,但他很快就藏住了,轉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爬屋檐被發(fā)現(xiàn),所以父皇讓我自己關禁閉,一個人被關著也太無聊了,我就說我要和哥哥關在一起?!毙÷劯瓴恢裁磿r候已經(jīng)蹭到聞驟身邊,小小的身體如同一塊棉花糖,讓人不敢用力,即便是聞驟這樣不喜歡外人靠近的Alpha,也無法將他推開,聞驟氣自己怎么如此沒有原則,便聽小東西委屈巴巴道:“臉好疼,哥哥要給我揉揉嗎?”
“揉,揉什么……”聞驟口是心非,說著不要卻已經(jīng)朝懷里的小東西伸出手,小東西的臉蛋嫩嫩滑滑,觸感溫熱,稱得上手感極佳。
聞戈睜大眼睛茫然看向身后的聞驟:“哥哥,你把我的臉揉疼了……”
聞驟面無表情地收手,語氣生硬:“哦?!?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一輩子不可能道歉的樣子。
“哥哥,哥哥,你說我們會不會沒出去就餓死了,”小孩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心有余悸地攥緊聞驟的衣袖。
“只有兩天時間,應該不會?!甭勼E認真道。
“可是我害怕,”聞戈像是一只受驚的幼崽,直往聞驟懷里鉆,試圖用這樣掩耳盜鈴的方式來遮掩自己的恐懼。
聞驟并未推開他,反而伸手將人圈的更緊,“害怕為什么還來送東西,那時候就不怕嗎?”
“怕……可是哥哥一個人在這里也會害怕啊?!毙|西說得理所當然,繼續(xù)道撒嬌,“哥哥,給我講個故事吧?”
聞驟還未抱過這么柔軟又脆弱的小東西,渾身僵硬,強作鎮(zhèn)定道:“什么故事?”
“哥哥會講什么我就聽什么,我不挑的。”他用小奶音寬容道。
被這樣的小孩子期待,大概本身就是幸福的事情,聞驟猶豫片刻,刪除了腦海里的藍胡子等一系列暗.黑.童.話,最終道:“白雪公主,聽嗎?”
“聽!”
“很久很久以前,王后生下了一個漂亮的公主,她的皮膚是像雪一樣的白色……”
“哥哥,白雪公主沒有別的哥哥姐姐嗎,國王只娶了王后一個人?沒有其他妃子了嗎?!甭劯瓯牬笱劬?,琉璃色如同貓兒般圓溜溜的眼瞳里充滿迷惘。
“如果出于愛,任何人都能做到只娶一個人,攜手白頭。但即便是在理論上一個Alpha只能終身標記一個Omega的今天,仍舊會有出于欲望的行為?!甭勼E低聲回答,其實這時他并不明白這到底意味著什么,只是曾聽父親那樣對母親說過。
小東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認真道:“哥哥繼續(xù)講故事吧。”
聞驟講著講著,感覺到胳膊一沉,是聞戈趴在他胳膊上,小小的胸膛起伏著,應該是睡熟了,聞驟的聲音也緊跟著戛然而止。
也正是這樣,懷里的小東西倒是窸窸窣窣地睜開眼,:“我睡著了?”
“嗯,想睡就接著睡。”聞驟下意識學著以前見過的Omega模樣,輕輕拍著小東西的后背。
雖然不知道這樣有什么用。
聞戈在他懷里坐直了,動作時手指掠過聞驟垂到鎖骨的銀色長發(fā),聞戈的眼睛瞬間亮了亮,窩在聞驟懷里小聲撒嬌:“哥哥,我能摸摸你的頭發(fā)嗎?”
“就一下,我保證我會很輕很輕,肯定不會弄疼你?!甭劯晷÷暟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