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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舒曲離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大殿回蕩，與利刃切割開軀體的聲音，眾人的慘叫聲，求饒聲，怒罵聲，詛咒聲，混合成一曲舒曲離聽過的最動聽的曲子。

……

第12章

第12章

聽完舒曲離的描述，狐星河按摩舒曲離的手頓住。

舒曲離的眸光幽深如深潭，注意到狐星河的異樣，他嘴角的弧度拉大：“阿狐，可是怕寡人了？”

舒曲離握住狐星河的手，手很軟很涼還帶著輕顫。他漆黑的眉眼低垂，順勢將狐星河扯入自己懷中。

狐星河落入舒曲離的懷抱中，錯愕的目光與舒曲離的視線對上。

舒曲離審視著狐星河，姿態(tài)是那樣的高高在上，如同在審問一個囚犯，不放過狐星河臉上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在狐星河臉上找到什么情緒。舒曲離仔細(xì)想了想，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反應(yīng)。他一次次的試探狐星河，將自己表皮下的另一面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給狐星河，究竟是為了什么？難道是為了讓狐星河害怕么？

狐星河不可能不怕他。

從他有記憶時候起，他見慣了周圍人的表情，從一開始對他天賦的驚嘆，到后來都會變成畏懼。

他身邊的下人雖然從不表現(xiàn)出來，但眼中深藏在眼中的害怕總是能被他輕易看穿。這些下人看待他，就像在看待一個妖怪。

這樣的轉(zhuǎn)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舒曲離想。大概是他五六歲的時候，舒曲離發(fā)現(xiàn)自己總能一眼看穿別人的想法，甚至能用只言片語引誘改變別人想法。

他用言語讓互相看不順眼的兩個仆人矛盾增加，最后大打出手，受到宮規(guī)責(zé)罰；讓表面交好的兩人互相猜忌，最后成為仇敵，撕破偽裝。

每當(dāng)這個時候，舒曲離便會感到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悅，他喜歡這種撕下偽裝之后的真實(shí)，喜歡操控人心的感覺。

漸漸的，他身邊的宮人對他充滿畏懼，甚至私底下傳言他是蠱惑人心的妖童。連他的父王母后都覺察到他的異樣。

盡管他極力偽裝，但那種小孩子的天真與淳樸卻是他始終無法偽裝出來的。他的父王一開始對他的寵愛與看重，到最后演變成厭惡與逃避。連帶他母后也因?yàn)樗脑颍ゾ醯膶檺邸?

他母后自此將獨(dú)居深宮的苦悶與怨恨都發(fā)泄在他的身上……

舒曲離的眸子如深潭中不見天日的沉黑死水，驀地幽深起來。

蕭舒顏那張艷麗卻瘋狂扭曲的面容浮現(xiàn)在他腦海。

那是在寂靜的深宮中，空氣沉悶而壓抑，明明是深秋，卻連一陣?yán)滹L(fēng)都不曾吹起。整座寢宮如同死者的陵墓，安靜得沒有一絲生氣。

蕭舒顏斜倚在坐塌上，沖他招手喚他過來，他看到蕭舒顏的手指如青蔥，指甲紅艷如血。舒曲離知道這是蕭舒顏特意用過鳳仙花汁染的指甲。

把鮮艷的鳳仙花揉碎，加入明礬固色，仔細(xì)而均勻地包裹在每個指甲上，小心翼翼裹上兩個時辰，才能染出這樣的指甲。

在失寵之后，蕭舒顏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保養(yǎng)與打扮上面，期望這樣能挽回君王變了的心。

然而此時的先王早就被另一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甚至有把儲君之位傳給那個女人子嗣的想法。蕭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