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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滿樹伸手拍了拍她,柔聲哄道:“月兒,睡吧,天色不早了,我沒事的,就是一時之間沒睡著,馬上就睡了。”
南巧知道蘇滿樹心中一定是有事,只是他不肯說私婚,三少的vip合作人。
第二日一早,蘇滿樹起得很早。他一起身,南巧就跟著醒了。蘇滿樹立即幫南巧把被子塞好,小聲哄她,“月兒,時間還早,你繼續睡一會兒,我去看看唐啟寶。”
說完,他就迅速地套了衣服,穿上靴子下了窄炕。
南巧躺了一會兒,也沒了困意,索性也起來,穿上衣服,跟著蘇滿樹一起去看唐啟寶。
唐啟寶摔傷的那條胳膊,昨天看著還好,這一晚上頓時就腫了起來,疼得比昨天還厲害。也不知道他是疼得一早就醒了,還是一夜都沒睡。
蘇滿樹去看他的時候,他正呲牙咧嘴忍著疼,但是因為旁邊的什隊兄弟都在睡覺,他也不敢喊,生怕吵到大家。
蘇滿樹坐到他身邊,手法講究地握住他的胳膊,幫他揉捏起來。
唐啟寶頓時就哭了,壓低聲音哭哭唧唧地跟蘇滿樹道歉,“師父師父,徒兒知道錯了,徒兒以后再也不敢做這樣的糊涂事情了。”
蘇滿樹板著臉,低著頭,沒理他。
唐啟寶知道,自家師父這是還沒消氣呢,便故作可憐兮兮地喊著,“師父師父,你輕點,師父師父,我疼!”
他故意喊得十分可憐,他就不信,他的苦肉計能不起作用!
他喊得正歡,正巧南巧走了過來,一見他那副呲牙咧嘴的模樣,頓時就心疼不已,快步走到蘇滿樹身邊,擔心地問:“夫君,唐啟寶這樣沒問題嗎?我們要不要送他去季伯哪里?”
唐啟寶一聽“季伯”兩個字,頓時就來了精神,急忙表態,“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
蘇滿樹捏住他胳膊的手頓時一用力,唐啟寶立馬從興奮變成了哀嚎,聲音之大,直接把通鋪的什隊兄弟們全都吵醒了。
蘇滿樹一臉不悅地瞪著他,冷冰冰地開口,“季伯都說了,討厭看見姓唐的,你去做什么?”
唐啟寶眨了眨眼睛,不說話了。
蘇滿樹繼續教訓他,“你給我在這里老老實實地養傷,不許想那些有的沒的,要是下次再犯,我直接打斷你的腿!還有你們,都看什么看,該起床起床,該睡覺睡覺!”
蘇滿樹對著唐啟寶吼完,又轉頭對著周圍的什隊兄弟吼了兩句,把大家嚇得頓時就縮了脖子,不敢再往蘇滿樹和唐啟寶面前湊了。
南巧是第一次見到蘇滿樹發這么大火,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心情怎么會這么不好。
給唐啟寶揉捏完胳膊之后,蘇滿樹就起身,拉過旁邊的南巧,動作輕柔,帶著她去了洗漱間。
南巧反握蘇滿樹的手,想要給他一些安慰。蘇滿樹拍了拍南巧的手,側頭看她,低聲道:“月兒,你不要擔心,我沒事的。”
“嗯。”南巧柔聲地回應他。
蘇滿樹忽然閉了眼睛,又緩緩睜開,有些悲憤地道:“我只是覺得,明明不是唐啟寶的錯,為什么不可以?”
☆、77|第77章
第七十七章殺父之仇
“我只是覺得,明明不是唐啟寶的錯,為什么不可以?”
蘇滿樹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南巧一陣莫名其妙,她側頭去看蘇滿樹,他卻沒有再說下去,繼續帶著南巧向前求。他不說,南巧也沒有繼續問。
因為仍然沒有接到上頭讓蘇滿樹出發的消息,蘇滿樹便繼續去訓練,南巧便一早就去了醫藥局。
她去的時候,季伯正在配藥,一抬頭就看見了她,笑呵呵地朝她招手,“侄媳婦兒,你過來。”
南巧聽話地走了過去,季伯掏出一個小包,替給了南巧,說:“你們什隊那個姓唐的小兄弟胳膊不是受傷了嗎?晚上疼得厲害了吧?給他點止痛草,讓他疼的時候嚼在嘴里,轉移轉移注意力。”
原來是給唐啟寶的東西,南巧立即接了過來,朝著季伯道謝。季伯擺了擺手,嘆了口氣說:“哎,我也不求別的,你回去轉告姓唐那小子一聲,讓他別打我家水兒的主意。”
南巧愣了愣,她沒有想到季伯竟然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話。想到昨天晚上蘇滿樹的異常,南巧忍不住問季伯,“季伯,是不是滿樹提了唐啟寶和水兒的親事,您不同意?”
“哼哼,大樹那小子倒是想跟老夫張這個嘴了,不過老夫昨天就直接告訴他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媳婦兒這輩子過得如此不如意,只有這么個小小的念頭,我絕對會順著她的。那姓唐的小子辦事也是個不靠譜的,竟然為了找借口見我們家水兒,故意從馬上摔下來!”季伯說這話時,吹胡子瞪眼睛的,一點都瞧不上唐啟寶的樣子。
南巧還想為唐啟寶爭取一下,便問季伯:“季伯,您的意思是,要水兒尋個鎮子上的夫婿?可是,我聽聞水兒更是心怡我們西北軍的將士的,您看,可不可以考慮考慮一下唐啟寶,他就是年紀小了些,長大定然會頂天立地的!”
季伯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還是好著脾氣跟南巧說:“侄媳婦兒,我知道有些事滿樹是沒有告訴你的,但是我們家水兒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就算她將來真要鐵了心的嫁進西北軍營里來,也不絕對不能嫁給姓唐的。那孩子什么錯都沒有,錯就錯在姓唐了。”
南巧沒有想到季伯竟然會如此說,跟昨天晚上蘇滿樹的話如出一轍。她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水兒不能嫁給姓唐的?
季水兒看見南巧的時候,南巧正在湯藥房里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里的蒲扇一下一下敷衍地搖晃著。
季水兒湊了過來,笑著叫了一聲:“滿樹嬸子!”
聽到季水兒的叫聲,南巧才算是回過神來,跟她擠出了一個笑容,道:“水兒,你過來了。”
“嗯。”季水兒也不嫌棄麻煩,直接坐到了南巧身邊,好奇地問她:“昨天的那個小士兵怎么樣了?”
南巧愣了愣,半天才反應過來,季水兒這是在打聽唐啟寶熱血校園。
因為季伯和蘇滿樹態度,她也不好在季水兒面前說太多唐啟寶的事情,只是簡單地說了兩句,“他睡了一夜,受傷的胳膊有些發腫了,你滿樹叔已經幫他揉捏過了,他今天沒有去訓練,在大屋里養傷,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在干什么。”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有婦人掀了門簾子進來,笑瞇瞇地告訴季水兒,“水兒,門口有個少年郎正在找你。”
“找我?”季水兒一臉發懵,奇怪地說道:“我在營地中,也不認識什么少年郎啊?”
她一邊念叨,一邊好奇地就掀開湯藥房的簾子走了出去。
南巧起初沒太在意,正好看顧的一罐湯藥就要好了,她也就先去忙著湯藥的事情了。
等她忙完了,忽然想起剛才那位婦人口中的“少年郎”,頓時眉頭一皺,心中冒出了一個不妙的念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