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緣伊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傍晚,天色暗了下來,蘇滿樹如約過來接南巧。南巧滿臉興奮地抓住蘇滿樹,高興地告訴他季伯的話。
蘇滿樹聽完,眼睛頓時就瞪圓了,略有些不悅道:“季伯這是胡鬧!”
南巧拉著蘇滿樹的衣袖,可憐兮兮地說:“可是,可是人家想要跟你一起去嗎?”
蘇滿樹不同意,他拉住南巧,語重心長地跟她說:“這西北邊疆,天寒路遠,你一個姑娘家最怕的便是受了寒。不許跟著季伯一起胡鬧,我這就去找他去。”
南巧低了頭,小手卻不放開蘇滿樹,不情不愿地墜在他身后。
蘇滿樹沒轍拉過南巧,柔聲哄她:“我只去一個晚上,很快就留回來的,你在家好好等著我。如果你一個人睡覺不習慣,我去跟吳嫂子說,讓她當晚搬過來,怎么樣?”
“夫君,你都能去,我也能去的,我、我想跟你去的。而且,季伯已經說了我可以去的,我不想錯過這機會?!蹦锨傻穆曇艉苄?,很輕,她知道自己這樣是有些任性的,但是既然季伯已經說了可以去,那么她應該可以去吧?
蘇滿樹無奈,最后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好吧,既然你想跟我去,便跟我去吧。去跟我見見前鋒營的人,也算是長長見識?!?
南巧一聽蘇滿樹同意了,頓時兩眼冒光,直接就朝著蘇滿樹撲了過去,抓著他的衣襟不放,跟他保證,“夫君夫君,你真好,我一定會聽話的,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蘇滿樹寵溺地親了親她的臉頰,笑著說:“這時候知道賣乖聽話了,剛才怎么就是不聽話呢?”
南巧紅了臉,不好意思再去看蘇滿樹大將軍與小秀才[重生]。她的想法很簡單,她不過就是想要跟蘇滿樹一起去。她不想跟蘇滿樹分開。
季伯見了蘇滿樹,把之前拎著的那兩袋藥材塞到他手里,也不客氣,直接跟他說:“大樹啊,我已經跟上面說好了,這兩包藥材還有我們醫藥局的一個醫女,你就一去帶到前鋒營里。對了,不用特意感謝你季伯。你也知道,你季伯這輩子沒什么愛好,就好一口酒,如果你有機會弄到好酒,記得你給季伯留一壇就行了。”
蘇滿樹接過兩袋藥材,毫不留情地打斷季伯的話,“季伯,我們西北軍營中是禁酒的?!?
季伯頓時就吹胡子瞪眼起來,顯然很不高興。蘇滿樹也不理,只是笑著跟他擺了擺手,“季伯,我們先回去了。”
南巧就這么莫名其妙地變成了醫藥局的醫女,被派去了前鋒營。
她并不懂醫術,之前在藥材庫也不過就是辨識藥材,抄抄藥方。到了季伯這邊,她除了在湯藥房負責幫忙煎藥,如今也只是能知道哪些藥負責哪些病癥,但是卻并不會給人醫治。
她惴惴不安地拉著蘇滿樹想,小聲跟他說:“夫君,我并不會什么醫術,怎么給前鋒營的將士們看診呢?”
她覺得自己要愧對醫藥局醫女的稱呼了。
蘇滿樹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伸手摟過南巧,親了親她的耳垂,低聲道:“我們不過是去送個藥,又不是要你給將士看診,你在這擔憂這個做什么?”
南巧其實對跟著蘇滿樹去前鋒營很是躍躍欲試,跟著蘇滿樹回到了大屋后,就著手準備收拾出門的東西。
唐啟寶見南巧回來了,也不管自己的手臂是不是受了傷,不顧疼地第一時間湊到了南巧面前,滿臉期待地問她:“師娘師娘,我走了之后,季姑娘有跟你打聽過我嗎?”
南巧搖了搖頭,如實地告訴他,沒有。
聽到這兩個字,唐啟寶顯然是很失望,整個人都有些蔫了,抱著自己受傷的胳膊失魂落魄的坐在炕上,一言不發。
蘇滿樹怕他晚上壓到傷口,跟住他隔壁的人交代了下,請求幫忙照看一下唐啟寶。
唐啟寶畢竟是受傷了,整個胳膊腫了一圈,南巧看著極為心疼,但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心中暗罵這孩子,實在是太蠢了。這次是命大,故意從馬上摔下來只傷了胳膊,若是一個不小心摔斷了脖子,可就一命嗚呼了。
自從唐啟寶受傷之后,蘇滿樹一直都沒有給他好臉色,唐啟寶也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惹怒了自家師父,也不太敢往蘇滿樹身邊湊。
蘇滿樹交代完唐啟寶的事情,就把南巧拉了過來,走的是頭也不回,也不跟唐啟寶說話,顯然還是在生唐啟寶的氣。
南巧反握蘇滿樹的手,低聲安慰他說:“夫君,我聽季伯說,唐啟寶的傷勢并不是太嚴重,養幾天就會好了,你不要這么擔心?!?
蘇滿樹把南巧拉到窄炕旁,揉了揉她的發頂開口說:“媳婦兒,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只是太氣唐啟寶今日之事了。他……哎……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家伙。”
他說了兩句,也說不下去了,不管怎樣,他還是心疼唐啟寶的蝕骨情深,總裁別錯愛。
南巧握著蘇滿樹的手,看了看他們身后沒有什么人,便小聲地問蘇滿樹,“夫君,你說唐啟寶和季水兒之間,兩個人有沒有可能?”
蘇滿樹想都沒有想,果斷的搖了搖頭。
南巧愣了愣,她知道季水兒家里并不想讓季水兒重復前人老路,嫁進軍營的,只是沒想到蘇滿樹竟然毫不猶豫地就搖了搖頭。
她越過蘇滿樹,側身看了一眼大炕那邊還在失魂落魄的唐啟寶,有些心中不忍,低聲問蘇滿樹,“夫君,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嗎?我看唐啟寶,他……他好像真是很喜歡季水兒的。若是兩個人真的有緣,季水兒家里又不反對,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不如就替唐啟寶來說這門親吧,他難得喜歡上一個姑娘家,水兒只是跟他不熟,將來也會喜歡上他的?!?
蘇滿樹嘆了一口氣,把南巧抱到窄炕上,湊到她耳邊,無奈地說了一句:“唐啟寶和季水兒是真的不行,這件事就不要再談了?!?
南巧奇怪,實在是不明白蘇滿樹為什么這么果斷的就說兩個人不可能。
她脫了靴子,上了窄炕,跟蘇滿樹一起鋪了被褥。
蘇滿樹撲被褥的時候,有些走神,動作木然,根本沒走心。
自從嫁給蘇滿樹以來,南巧從來沒有看見過蘇滿樹這樣,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剛才提到了唐啟寶和季水兒的事情之后,蘇滿樹就變成了這樣。
南巧有些擔心他,坐到了他身邊,小手抱住他的脖子,低聲道:“夫君,你這是怎么了?你如果心里有事情,可以跟我說的,我是你妻子?!?
蘇滿樹反手就把南巧摟進了懷里,緊緊地抱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南巧也不催促他,便任由他抱著。
許久之后,蘇滿樹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她的發絲,低聲道:“唐啟寶和季水兒絕對不行,他們之間……你千萬不要插手。”
南巧滿腹疑惑,實在是不明白蘇滿樹為什么這么果斷?明明唐啟寶和季水兒年歲相仿,若是日后能有了感情,也算是美事一樁。
不過,既然蘇滿樹已經這般強調了,她也不好再問什么。她伸手拉住蘇滿樹地手,跟他保證,“夫君,你放心吧,既然你說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絕對不會再插手兩人之間的事情的?!?
有了南巧的保證,蘇滿樹似乎情緒稍微好了一些。他躺下來,抱著南巧,蓋好被子,大掌輕拍她的背哄她睡覺,自己也一直睜著眼睛。
南巧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夜里時,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醒了,發現身側躺著的蘇滿樹竟然還沒有睡,一晚上都在翻來覆去。
南巧揉了揉眼睛,伸手環住蘇滿樹的腰,本能地往他的懷里靠了靠。她這么一動,蘇滿樹頓時就不動了,整個人又老老實實地躺著了。
南巧睜眼,啞著嗓子,小聲問他,“夫君,你怎么了?怎么辦不睡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