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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腳的人很快被查了出來嚴刑處置,江祀的母妃還是始終對此事心有愧疚,一直郁郁寡歡。
因為氣血不足,皇兄的身體自幼就不太好,長得也瘦弱,看上去比江祀還小一些。他的眉目隨了皇后,明朗中帶著一絲艷麗,性子卻乖張要強,偶爾還有些惡劣。
寵愛也好,夸獎也罷,甚至于是權(quán)力之巔上的皇位,只要是皇兄想要的,江祀就不會去跟他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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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初,你替朕守住邊境城好不好?!?
唇紅齒白的年輕帝王微微笑了一下,像是在同兄長撒嬌,下一句話卻平靜而殘忍。
“然后,永遠都不要再回到京城來。”
江祀垂下眼睛,跪地叩首領(lǐng)命,默默奔赴了邊境的封地。
在邊城的生活倒是安穩(wěn),不用再小心翼翼。只是母妃被留在了京城,想念時只能靠書信來慰藉。
平心而論,皇兄著實不能算個好皇帝——暴戾恣睢,隨性而為,仿佛整個國家只是他眾多玩具中的一個。
在這樣的形勢下,戰(zhàn)爭爆發(fā)是遲早的事。江祀所守的城首當其沖。
境外蠻夷虎視眈眈,境內(nèi)民眾怨聲載道。
他提起了自己的劍為身后的一切而戰(zhàn),皇兄卻朝令夕改,一會兒興奮地全力支持,一會兒又想著割地賠款盡快了事,仿佛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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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祀跪倒在地上的時候,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痕。他的一只眼睛已經(jīng)看不清東西,耳朵里滿是嘈雜的嗡鳴聲。
江祀用劍勉強支撐住自己的身體,神色悲哀而帶著恨意。
哀家國的不幸,恨皇兄的不爭。
不過這都將和他沒有關(guān)系了。
一滴淚從江祀眼眶里掉了出來。
“皇兄,我不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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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發(fā)作時間總算挨了過去,恢復了神智的江祀從暗格里取出鑰匙,解開了手上的鐵鏈。
他這兩天身上折騰出來的傷已經(jīng)自行愈合,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江祀走出主墓室,緩緩地吐了一口氣。
其實相隔千年,他已經(jīng)記不清很多事,也不太想得起來故人的臉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生前從未給自己修過什么陵墓,更遑論如此奢華的地宮。
這么大的陣仗,想來應(yīng)該是皇兄的手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成僵的事與他有沒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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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祀從地宮里出來回到莊園,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手機。
信息欄里有很多留言,都是邢愈發(fā)給他的。除了早晚安之外,還有一些日常的記錄和趣事分享。
江祀算了一下時間,估摸著邢愈應(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集訓,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通話在嘟了兩聲后被接通,邢愈溫和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事情忙完了嗎?”
“嗯?!苯霊?yīng)了一聲,說道,“我明天回來?!?
邢愈剛想說話,呼吸道不舒服的感覺泛了起來,拿開手機捂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