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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兒著急，但是總體還算是鎮(zhèn)定。這時候，王婷已經(jīng)找到了所要的數(shù)據(jù)，她伏在吳律師的耳邊輕聲地提示。

吳雨霞萬感欣慰，立即就把王婷查到的結(jié)果說了出來，接著她不忘檢討：“是我們的失誤，今天我們會后就改。李總，太對不起了，差點影響了貴公司的業(yè)務(wù)。”

譚素素看著他就那么略帶輕蔑地撇了下嘴，似乎還對自己投射了一個不咸不淡的冷笑，然后他說道：“這沒什么，事前的準備會就是為了查漏防弊。所以會是一定要開的，而且還要認真地開。”

吳律師連連點頭，譚素素心里覺得不是滋味：難道自己剛才走神被他發(fā)現(xiàn)了？難道那道陰冷的射線不是自己的錯覺？噢！惹禍了！她好沮喪，但愿能偷偷地過了這關(guān)，別讓吳律師發(fā)現(xiàn)！

李尋歡看著她那副喪氣的模樣，覺得心情舒暢，目的達成：既叫她認識了自己的厲害，同時又沒有能夠看成熱鬧！

接著的一瞬，他收到了她的一縷目光：怨恨、哀愁和懇求。哼！他冷冷地別轉(zhuǎn)臉，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好吧，那么就放過你吧，反正我也懶得理你！

第5章　攤牌

在上海的那個會后，譚素素對王婷的印象改觀了好多，果然強！沒有被那個“飛刀”嚇慌，而是及時地補救了錯漏。看來人家趾高氣揚也是有資本的，不愧是“一號跟班”！

解釋一下：同是在那天以后，譚素素在心里私下為李某人起了個外號：“飛刀”，她覺得很貼切：冰冷、銳利、有殺傷性！

應(yīng)該慶幸：“飛刀”最終沒有趕盡殺決，而是放了自己一馬。否則，要是叫吳律師知道了她的當眾出丑、完全是拜某人開會溜號的惡行所賜，那她還不得把這個可惡的某人給撕碎了？！

回到北京是下午四點多，她們沒有返回公司，而是直接做鳥獸散。

譚素素未通知陳元，徑自回到家中沐浴休息。她睡得很香甜，大概是入夜以后吧――夢就變得有了顏色，半夢半醒間，譚素素知道那是陳元來了。

睡醒后，他向她攤牌，將自己之前對她的誤導澄清。

好吧，他還真是有心計，知道先用美男計麻醉自己！譚素素不無自憐地想。可是接下來要怎么辦呢？自己已經(jīng)傻傻地等了他三年，或者應(yīng)該這樣說――不是等他，而是等自己可以忘了他。

當初他們那場驚天動地的爭吵的結(jié)果，就是以她的妥協(xié)作為了結(jié)束。在他有婚姻的這段日子里，他和她沒有私下見過面，更沒有發(fā)生那種不被世人理解的關(guān)系。但是她沒有離開，她答應(yīng)他會在這里等他，前提是自己還愛他的話。

記得當時自己坐在沙發(fā)上，而他蹲著、將頭埋進她的腹窩處，他悶悶的聲音是那么說的：“房子早就是你的了，所以就一直住著吧，永遠也不要離開，哪怕是你有了別人，也不須搬走，你只要把鎖換掉我就知道了。”

剛一開始品嘗孤獨的時候，譚素素是麻木的、并沒有深切體會到疼痛的滋味，然后她的情緒就漸漸開始紛亂，演變成忿恨、再又幻化為思念、最后是絕望。三年的時間，只差一點點她就堅持不下去了，然則這個時候他回來了。

無論曾有過多少的難過和怨恨，但是在譚素素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象久旱而逢甘露那樣，急切地想要吸取他給的溫柔，所有的心防在一觸碰時就早已坍塌。

她有猜到這幸福來的并不牢靠，所以她想象鴕鳥一樣把自己的頭深埋進沙子里。她甚至恨他這么早就向自己告知了事實真相，叫她連一梁美夢都沒有來得及作完！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她茫然。

“抱歉，不能給你婚姻。可是我還是想留你在我的身邊。我和她的婚姻，是兩個家庭的合并，更是兩個企業(yè)的聯(lián)盟。只有婚姻的關(guān)系可以牢固它，絕對不能拆開，這是我不能逾越的底線，抱歉。”

“那你想讓我怎么辦？和你這么沒名份的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