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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現實是必須出發去上班,而被迫中斷。
在保持了那個姿勢好久之后,陳元將譚素素從自己的身上抱挪開,同時自己也順勢站起身。
“再不走來不及了。走吧!回來再抱!”他畫了個陷餅給她。
“嗯。”她答應。
“去幾天?”一邊開車,陳元一邊問譚素素。
“不知道,估計兩、三天吧?”
“到了給我打個電話。”
“好。”她答應,然后忽然想起來,提醒道:“你身上有味道,不要直接去上班!”
“知道。我一會兒先回去洗個澡,換了衣服再去。哎,可惜上午有會,否則真想睡一覺才去!”
“誰叫你――”譚素素沒有把話說完,而只是笑。
“誰叫你那么欲求不滿?是不是想說這個?”
“嗯,差不多吧。”她說。
也不知道是誰訂的航班?到達上海的時候,剛好十一點鐘。于是一番折騰在所難免:要參加歡迎飯局。
譚素素那叫一個困呀!一直是頭重腳輕兼有些醉酒般蒙蒙的感覺。雖然,在飛機上,她抓緊時間小睡了一下,但是還是回不來狀態。
她在心中埋怨了陳元N次,又詛咒了這個討厭的飯局N次,可是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強撐了兩個多小時。
下午開會的時候,譚素素有幸見到了A公司大名鼎鼎的少東家――李尋歡。
此“李尋歡”應該非彼“李尋歡”吧!他肯定是不會使飛刀!而且,瞧他那副白凈病弱的模樣,實在不象是個練家子,白白辜負了這個好名字!
不過,好象,當初小李飛刀剛一出場的時候,也是一副病容、咳嗽不停吧?印象里好象是這樣喲?!
在這群精英新貴細謀賺錢大計的時候,譚素素自顧天馬行空,暗自YY坐在大會議桌主位上的那名男子。
他們家是杭州人。據說他父親也曾是位學者,后來靠承包浙江大學的某個科研實體而漸漸發家,也算是個儒商吧?不過,從李尋歡此刻的姿態還有關于他的種種傳聞來看,卻絲毫找不到這種家學淵源的痕跡。
此刻,他懶懶地靠坐在大班椅上,似乎是在聽某人的發言,又似乎是神飄萬里。你看不出他的眼睛聚光在哪里,而他那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更叫人不易琢磨。
不知道,自己家的那只,在開會時是不是也是這個模樣?!基本上,他也是個少東身份呢!――雖然比這一家的規模要小。
在譚素素的印象中,二世祖除出吃喝玩樂,就啥也不會了。似乎陳元要好些,似乎還比較能干,而且天天堅持上班,算勤奮的。至于說到缺點:花心是肯定的,種馬也是肯定的。但是也有可取之處,比如說夠有情趣、夠有技術。汗!不知道他練了多久,才有的好身手?!
記得當時自己問過他這個問題,他一笑帶過,并不回答。哎,自己的清白呀!就這么被他……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