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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記憶停留在叢淵問她什么時候再一起去海邊釣蝦,而她想起了蕭縱提過的青蛟,正想問對方知不知道青蛟在哪里。
然后?然后個屁??!然后就到了這兒啊??!
見他神色憔悴,眼下青黑,她怯怯道:“阿漓你一晚上沒睡?”
“是。”
他哪里敢闔眼,就怕小姑娘對他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來。結契可以半真半假地應承,床榻卻容不得半點玩笑。
好在她只是把他當成了夢寐以求的心愛玩具,一會兒摸摸他眉眼,一會兒玩玩他頭發,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青漓不能說話,她就一個人自言自語天馬行空地亂講,直到二更天終于困倦了,才依偎著他心滿意足地睡去。
這里頭的細節,當然只能挑著跟姑娘講。
晚澈聽得一愣一愣的,像被一盆冰水澆進了天靈蓋,整個人涼得冒煙。
有了這樣鐵板釘釘的證據,她終于完全相信了,上次是她死死抓著他不讓他離開的。而這次他聽話地反抗了,她卻直接用強,把人定住了拖上床……
喝酒誤事!喝酒太特么誤事了??!
叢淵害我!
師父我對不起您?。?
晚澈痛苦地捂住臉。
不過,她應該沒對他做什么吧?
從指縫里偷偷瞄了一眼,少年衣著完整,脖頸和手腕干干凈凈,沒長小草莓,床褥也很整潔。
晚澈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要是師父沒睡到,先把師父的兒子睡了,她還是找棵歪脖子樹吊死算了。
魂魄歸位后,她抿了抿唇,艱難道:“阿漓,對不起,我昨天不該喝酒的。你……還好吧?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青漓垂下眼睫,蓋住疲憊的星眸:“我無事,姑娘不必自責,青漓本就是您買下的,你……”
后面半句,他有些難以啟齒。是男寵還是侍從,不過她一句話。他從未把自己的清白放在眼里,他只是不想讓她難過懊悔罷了。
一席話說得晚澈更加羞愧。想了想,她拉過他的手,認真道:“阿漓,雖然我很想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但有時候身不由己,難保還會有下一次。”
“這樣,我把定身術和解咒術都教給你,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就等我睡著后,自己把咒解了。”
到時候雖然不一定能逃出她的“魔爪”,但至少能稍微舒服些。
看著她在他掌上一筆一劃勾出符文,青漓心里五味陳雜。
都說酒后吐真言,姑娘真正在意的人是誰呢?究竟是他這個假師父?還是劍峰上那個真師父?
他這樣假扮季門主,無聲無息地滲入她隱秘的內心,真的對嗎?
若是姑娘有一天發現了真相,是否會惱羞成怒,將他驅離?
人果然不能“得到”,得到后就會生出貪念,就會害怕“失去”。
他垂下眼撇開心頭亂緒,收斂心神跟晚澈學習那些法術。
因著昨夜的鬧劇,兩人起床出門晚了些,正遇上藍池過來找人。見青漓跟著晚澈從房里出來,她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晚姐姐,你、你們……”
青漓搶先一步道:“姑娘昨夜與叢公子對飲,今早起得晚了,我是去喚她的?!?
晚澈其實不甚在意自己的清譽,她要是講究這個,早在翼城撞見妄霜的時候,就把他撇干凈了。
但是少年這樣解釋,還是讓她感到溫暖和熨帖。
她笑瞇瞇地岔開話題:“藍池過來,我想出對付陶山那人的辦法了。”
藍池本就是為這事來的,一聽立刻把剛才的疑問拋到腦后,屁顛顛地過去聽課了。
青漓松了一口氣,去給晚澈準備膳食。
*
劍道大比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不少小組開始決出最后的排名。屈揚穩扎穩打,拿了筑基初期組第三,讓那些敗于他的劍派內門弟子大出意料。
接著便是藍池的比試,雙方的過招一開始都很正常,到了疲憊僵持的時候,那個陶山弟子果然又悄悄射出了冰針!
結果被晚澈布置在藍池身上的反噬陣噴了回去,不僅射進腕中讓他痛得脫手丟了靈劍,還讓那針凝而不散,變成證據被評判的長老們查到。
這些人都玄界赫赫有名的劍修,眼光毒辣、經驗老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戲,立馬把之前與他對陣過的參賽者叫過來復查。
晚澈那一手是蕭縱教的,早就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