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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得不留痕跡。而那個陶山弟子被判定使用暗器害人，取消比試成績，逐出試煉場。

走之前，他目光陰鷙地掃了劍門這邊一眼，頗有怨恨不甘之意。

藍池最后拿了煉氣中期組第六名，開心得差點飛起來。

這邊的比試告一段落，幾個人嚷嚷著去金丹組那邊看叢淵修理盧茂。

晚澈老大不愿意，一想到叢淵，就會想起上次的醉酒事故，她心里就郁卒得不行。幸虧當時拖上床的是自家小阿漓，要是抓著叢淵拖上床……

那畫面太美，她簡直不敢想象。

奈何家里那幾個崽子都是叢淵的腦殘粉，連青漓也勸她，人家幫劍門出氣，她怎么說也該去捧個場才是。

晚澈這才勉勉強強答應了。

徐仲深佩服得五體投地：“我這輩子誰也不服，就服青漓。但凡他開口，就沒有晚姑娘不答應的。”

藍池一臉艷羨：“什么時候我也能有這么乖巧可愛的侍從就好了嚶嚶嚶。”

青漓無聲地勾了勾唇角。

確定姑娘和叢淵沒有訂親后，他心情舒暢，看叢淵自然就不那么討厭了。

金丹組那邊，比試早已開始。

叢淵一開始心不在焉，一直在人群中尋找晚澈的身影，和盧茂戰得不疾不徐，頗有拖延之意。

直到劍門幾人到來落座，他才打起精神，展露鋒芒。手中競光劍化作一條出水銀龍，劍勢如風，呼嘯著撲向盧茂，很快讓他敗下陣來。

叢淵道了句“承讓”，便邀功似的望向晚澈，晚澈微微一笑，以示祝賀和感謝。

兩人的互動落在青漓眼中，他長睫微闔，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

青梅竹馬，這便是青梅竹馬么？

“阿漓，我才疏學淺，剛才淵師兄出劍，許多細節我也沒有參透，更別說同你講解了，實在抱歉。”

耳邊傳來愧疚的聲音，青漓一訝，忙掩下心緒道：“姑娘在我心中已是出類拔萃。您冰雪聰明，假以時日，必能達到叢公子的水平，甚至比他更厲害。”

——其實已經超越了，只是你不自知而已。

晚澈一愣，抬頭望進那雙溫柔而包容的眼眸里，有些怔忡。

小時候她比劍輸給叢淵，躲在林子里偷偷抹淚。師父季微很快尋來，就和初見時那樣，他不善言辭，只靜靜地望著她，輕聲嘆息。

最后還是晚澈羞愧又難過，把臉埋進他袖子里啜泣，為自己的無能道歉。

季微輕撫她的發頂，低低道：“我的澈兒如何就不如別人了呢？你天資聰穎，悟性極高，假以時日，必能達到叢淵的修為，甚至比他更出眾。”

——是和青漓今日極其相似的話。

……

少年被她盯得有些疑惑：“姑娘……？”

晚澈搖搖頭：“無事。待會兒還有我自己的最后一場比試，阿漓你且仔細看著，若有不明白的，晚上我再給你解釋。”

“好。”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辛苦比試，晚澈終于熬到了最后一戰，對手是一位靈犀寺的佛修。

靈犀寺是一座千年古剎，佛修雖然主修心經佛法，但也允許大家額外修習靈器，所以這次才有學劍的弟子前來參加大比。

能從眾多劍修中脫引而出、最終和晚澈對陣切磋的，絕不會是普通佛修。

晚澈還以為對方是位沉穩老練的長者，上了試煉臺才發現，對面站著的竟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僧人。

稚氣未脫的圓臉，一雙黑眸隱隱含笑，看起來十分面善。

“阿彌陀佛，小僧寂心，此廂有禮。”他念了聲佛號，掌中化出一柄不曾開刃的短劍。

“四曜城晚澈，尊者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