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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的背德感,以至于老蛇的每一下舔弄,都讓黑石迅速地產(chǎn)生成倍的快感。
他認(rèn)真地舔弄著莖柱上的血管和龜/頭的邊緣,鼓脹的囊袋以及溢出淫液的小孔。每一下吞咽都盡可能讓陰/莖深入喉管,再淺淺地退出后把上邊沾染的唾液與淫液清理干凈。
他在努力地取悅著黑石,這樣的想法似乎在黑石的欲/火上再澆了一把油。
于是那火焰更加猛烈地燃燒了起來,讓黑石忍不住扣住他的后腦勺,隨著他的律動享受著他嘴里的濕潤與溫暖,以及喉嚨的窄緊和噴灑砸腹部上的熱氣。
他抓住黑石的手腕放在脖頸,讓他撫摸自己的脖子和肩膀。而黑石卻忍不住摸到了他與陰/莖接觸的地方,感受著他吞吃時帶出的少許灼熱。
老蛇是他的一切,他這輩子唯一深愛過的人。好像所有關(guān)于愛和欲/望的定義都在他看到老蛇的那一刻定格了,無論往后他如何成長與老去,無論他再接觸過多少人,都無法消磨老蛇在他心里的烙印。
可在他看來,老蛇卻在時刻地衡量著他的價值。如果他跑遠(yuǎn)一些,老蛇就會把線收一收。如果他靠得太近,老蛇又會把線放一放。
二十多年來老蛇吝嗇至極對他說愛,而說出愛的時候卻是他被于澈看上之后。
他不懂老蛇是真心的。
他渴求黑石的欲/望絲毫不亞于黑石對于他,或者于澈對黑浦,可是老蛇不懂表達(dá)。抑或是,他以為黑石能懂。
黑石的順從與堅韌讓他以為他什么都不用說了,因為黑石能明白。如果他不懂,他又如何在身邊效勞那么多年。
但為何明明懂得自己愛得如此深切,還要試圖離開他。
在黑石要射/精的時候,他再次握住了老蛇的肩膀,打算把他推開,老蛇卻摁緊了黑石的手腕,硬是讓陰/莖長驅(qū)直入。
汩汩的精/液幾乎沒能讓味蕾品嘗到什么,便灑進(jìn)了深處。
而隨著黑石的高/潮消退,老蛇才放開了他的手腕,再緩慢地用舌頭磨蹭著逐漸疲軟的莖身,把所有的氣味和液體都吃下去。
而這會,他站起來正面抱住了黑石。黑石也摟住他的腰,一下一下捋著他的后背。
“你沒必要這樣。”黑石說,“你……讓我覺著是在用這方法收買我。”
但老蛇沒有接黑石的話,他只是依戀地親吻著黑石的耳廓,低聲地呢喃,“和我結(jié)婚吧……黑石,和我結(jié)婚好不好……你還想要什么,你告訴我,我去做,我去做……”
黑石深深地嗅吸著老蛇的香味,不確定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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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于澈回霧梟廣森的路上一直在想著和黑石的談話。
他是佩服黑石的,對一個人能盡忠到這個份上,這時代已經(jīng)不多了。尤其是他沒有利用自身的價值尋找高枝攀附,這也是于澈產(chǎn)生好感的原因。
而且雖然嘴上說著黑石和老蛇有那一層關(guān)系,但于澈莫名覺著哪怕老蛇有了新人,黑石也未必會反。
這就是血狼的脾性,認(rèn)了一個主子,哪怕揭不開鍋了,也絕不離開。
只是老蛇這人不會這么想,漁蛇人骨子里喜歡衡量一切價值,喜歡馴化和奴役,冷漠又勢利,這些評價雖然從母親嘴里說出來帶有太濃烈的主觀色彩,但于澈也是認(rèn)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