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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黑浦是背著于澈做的事情。

黑浦也有話直說了，他只有一個事情想要搞清楚。

那就是——“想必您也聽說我們最近和漁蛇的矛盾，以及那兩個島嶼的情況，我想打聽一下，除了黑石以外，熟悉島嶼管理以及那些箱子處理的人，還有哪一個？”

話音剛落，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抬起目光。他們玩味地打量著黑浦，而后給出了統(tǒng)一的回答。

“只有他一個。”徐華說。

“是，只有他了，”潘浩補充，“其他曾經(jīng)管理過島嶼的人，都被于凈搞干凈了。”

“不不不，我不一定要某個非常熟練管理的人，或許只是——”

“如果你們鏟除黑石，”潘浩沒有聽完黑浦的解釋，便打斷了他，認真地說，“那于凈會不顧一切和你們開戰(zhàn)，那可就不單純是于家兩兄弟的戰(zhàn)爭，也不是那幾個島嶼的戰(zhàn)爭，而是霧梟和漁蛇的戰(zhàn)爭了。”

“請我們出來不是于澈的意思，是你的，”徐華挑明，“我這人不愛說真話，不過看在于澈和我交情的份上，我說句實話，不要動他。”

黑浦沉默下來，而后無奈地笑笑，再和他們碰了碰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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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于澈離開了不久，老蛇就回來了。

他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揣測，但還是不自覺地掃了眼床鋪和沙發(fā)。其實這是沒有必要的，就算黑石被于澈引誘做了什么，肯定也在他回來之前就收拾一新了。

黑石拿著信封丟到了餐桌，說看看吧，這招你又如何拆。

信封里是幾張照片，關(guān)于老蛇那個年輕的女兒與當年沒有任何婚書的女人。

這個女兒是在父親的逼迫下，老蛇和一個女傭發(fā)生關(guān)系后產(chǎn)下，多年來老蛇只送過吃穿卻從來沒有要求她們回來，更不像于筠那樣把老蛇搶回于家后再把女傭殺掉。

早些年女人帶著孩子躲起來，就想跑出于家的勢力范圍。后來老蛇找到了她們母女，也沒有向于家任何人透露消息。慢慢地，這個女人才逐漸愿意讓老蛇去看一看女兒。而多年之后，她也找到了新的配偶，組建家庭。

于澈夠狠，拿這個來和他叫板。

“他說什么？”老蛇輕輕地問。

“他說你有一個女兒，問我知不知道。”黑石回答。

黑石知道，而且在黑石沒離開老蛇之前，他和那個女孩及其母親的關(guān)系還不錯。女人不愿意見老蛇，對于家有抵觸，給錢和物都是黑石代辦，她們也很清楚黑石到底是老蛇的誰。不僅如此，在老蛇之前幾個男伴里，也只有黑石能讓她們認可。

后來黑石與老蛇分道揚鑣，也曾經(jīng)去看望過那對母女。記得當時她們家已經(jīng)有了男人，所以之后黑石也好，老蛇也罷，只會匯款而不再親自上門看望孩子了。

前幾年那個女孩結(jié)婚時還希望老蛇與黑石到場，只是他們身份尷尬，派人送去了禮物，卻沒露面。

這回可好，于澈拍了人家一家六口，兩個孩子有一個看起來才會走路，另一個仍推在嬰兒車里。

“不然我去辦吧。”黑石見到老蛇沉默，不由得說道，“我跟他們說明情況，再增派人手去保護他們。你和于澈的戰(zhàn)爭不會太久，他們不需要舉家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