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你菊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豪猶豫著開口:“珍珠姐,我和你相處這段時日,知你人好,亦愿意跟著你。但是我不會別的,放錢討債這行當我做慣了……”
黃珍珠沒作表態。
杜豪觀察著她的神情:“珍珠姐,你能不能借我放貸本金?利息我們六四……不不不,七叁。”
黃珍珠有珠寶公司謀生,不缺這點利息錢,又不忍錯過杜豪,兩相權衡時應下:“我給你寫張單,你去財務拿錢。但是別輕言放棄,現時就跟我說你不會別的事,先做我司機幾個月。”
黃珍珠這六年來跟著周明,連司機老吳都是他的人,她一直未有心腹,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現時獨立出來弄自己的公司,就得了杜豪,還是同村,也算有了自己的人。
黃珍珠讓杜豪去跟司機老吳交接下,先學點經驗,別屆時摸瞎。
杜豪誒了一聲,拿著珍珠寫的單出了她的辦公室。
黃珍珠積壓的工作頗多,她昨天自嶼山村返南市后,一直狀態不佳,強打精神處理起工作,自上午忙到傍晚。
重川重宴跟著周太太去了普陀山,她說還要領著二人就近在上海杭州玩一下,家中只剩她和周明。
黃珍珠一抬腕表已是六點半,她經一日工作平復了思緒,想今夜和周明開誠布公地談談,打電話給他說今夜一起晚餐,他答說和鄭婺綠正在海上。
那頭風聲烈烈,周明說話時傳來鄭婺綠的聲音:“弟妹,我們釣了不少魚,你有口福了。”
黃珍珠只得一人返家,又摁下桌面的電話致電杜豪,讓他去拿車,載她返家,不料那頭卻很是實誠:“珍珠姐,我喝醉了,無法開車。”
聽得黃珍珠微微蹙眉,正想說開工第一日便飲醉啊,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
杜豪走進來,掩上門時一臉的尷尬為難,外加飲醉后的淡淡紅暈:“珍珠姐,我剛剛和老吳飲酒時知道周生的一件事,不知該不該和你說。”
黃珍珠想來也是杜豪年輕不經事,整理公文包時隨口對他說:“說吧。”
杜豪把整件事都說了,早上他和司機老吳交接,老吳平時就貪杯,奈何開車是工作所以一直克制著,都是夜間下班再飲。
現時黃珍珠另聘杜豪,他明日返周明身邊待命,所以今日無事便在地下停車場的休息間多飲幾杯,上頭時拉著杜豪一起飲。
杜豪不飲,老吳便鼓動他一起飲,說飲了便告訴他這對夫婦的秘辛,還說畢竟要賺人錢財,知曉對方的喜好也算知根知底。
杜豪心里一動,真的和老吳推杯換盞起來,一來二去飲醉的老吳說禿嚕嘴,說了周明不少事。
杜豪現在都誠實地一一都轉述給黃珍珠聽,諸如周生買蝦場、跑去海南找她,當中老吳酒醉說的最勁爆的事是:“六年前周生復刻了你宿舍的鑰匙,凌晨時去你宿舍,他為了等周生在夜里吹了一宿的風。老吳說他做司機不會多嘴,但是心中猜測是周生對你下了藥……”
杜豪說完,惴惴不安地觀察著黃珍珠的神色,心想自己是不是多嘴了,卻見她面色如常,輕描淡寫地問他:“就這些?”
杜豪答是,黃珍珠未有異樣,只笑了笑:“我和周生……怎么說,這些事我都清楚。阿豪,謝謝你,還請你日后勿要……”
杜豪聽了上句便知下句,連忙表明:“不關我的事,我不會再提的。”他感嘆二人能做夫妻到今日,肯定是相互妥協磨合過的,果然還是自己多嘴了,卻未見面上不動聲色的黃珍珠,提著公文包的手攥得很緊,指甲近乎陷進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