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你菊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遇上南市開什么合作會進城要查身份證,他只能流竄于梧州客運站等著南市那什么會開完,今日竟得上天垂憐,在這能看見狗男女其中那女的,那個大肚婆,嗜血報仇的恨意讓吳奇鳳興奮異常,打算等瞄準她到無人處便了結她,一尸兩命,讓她和他的女兒田田黃泉路作伴,也算有個照應!
誰想憑空冒出來個漢子,也好,來一個他做一個來兩個他做一雙!
詹志引著她往不遠處的停車場走,出了客運站小巷逼仄,都是握手樓,陰天到處濕噠噠,他話很多,語速又快,“你是珍珠吧?真漂亮。”
經過交錯橫豎的巷子,吳奇鳳始終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不至于跟丟,還能聽清二人的對話。
“你哥哥棟梁同志還好吧,近來警局的事是不是很多?他是不是調到省廳了?我和他好久沒見了,叫他來萬寧旅游吃海鮮都說沒時間。”
媽的,這娘們的哥哥是警察!吳奇鳳腳步一頓,心一橫又緊緊跟上,怕什么,又不在身邊。
“最近天下太平吧?幸得我今日出任務,順道來接你,讓你省了大巴錢嘿嘿!萬寧那可是我的地盤!”
這下,聽得吳奇鳳停下了躍躍欲前的腳步,身形一閃躲進巷子里,脊背冷汗涔涔時連連咒罵格老子的!身邊這個還是警察!他怎么到哪都躲不開警察!
吳奇鳳不敢再追了,只能看黃珍珠孤身落單這么大好的機會自眼前飄過。
……
進了那灰塵煙沙的停車場,黃珍珠一看詹志的車,一輛氣勢逼人的大貨車,車上蓋著避雨布。
難怪做賊心虛的吳奇鳳會誤會,連黃珍珠也誤會了:“你不是我哥的同事?”
詹志嘟囔著他這身體素質哪能當警察,又嘿嘿一笑,知道關節在哪了:“哎呀,我說的是車隊出任務,我幫人跑貨來廣西掙錢。珍珠,上車。”
一路風雨飄搖,起步笨重搖晃的大貨車被風掀起遮雨布的一角,隱隱約約露出車牌上瓊C的字樣。
……
鄭婺綠最終留住了周明,時近凌晨,還應吉方的邀請來這吉隆坡高級特色餐廳吃宵夜,席上擺了酒,明明剛下機,還得強打精神飲酒應酬,只能說在哪做生意搞事業都不易。
鄭婺綠長袖善舞,借著懂馬來語的助理翻譯,在席間和一眾政府高官聊得喜不自勝,天花亂墜。
席上周明也飲了不少,他是個活數據庫,聽著適時補充幾句專業論調,這項目的計劃又翔實,二人結合折服了在場的政府高官。
只是鄭婺綠知道周明的心思不在這上面,完全在那脫逃的黃珍珠上面,自打剛剛車上他打了電話吩咐對面讓黃棟梁停職,讓黃鶯失業,把哥嫂二人趕出他的房子,查出兄妹有無聯系,那聲線涼涼,縱使聽不出情緒也足夠讓鄭婺綠心驚肉跳的,她究竟對他周明做了什么?他是按連帶弄垮她全家的節奏在整她啊。
鄭婺綠知道,周明現在似繃緊的一條線,積蓄著精力,醞釀著殘忍的復仇的恨意,種種手段加諸在整垮黃珍珠上,等著他遲來的凌虐她的快意。
尤其是現在,吉隆坡多華人,鄭婺綠正跟其中一個高官秀他懂的閩南語時,一旁的周明垂眸把玩著手邊的銀制餐刀,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指腹優雅地掠過刀刃,銀光微微閃過他若有所思的英挺眉眼,像是在思考著黃珍珠到手后要怎么折磨她,用什么工具來凌虐她才解氣。
周明的氣質向來出眾,現時因為這冰冷恨意和嗜血感,冷冽的眸子越發幽暗,顯得他這人越發捉摸不清。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鄭婺綠已經想不出什么詞來形容他了。
不過鄭婺綠可以肯定一點,就是周明快瘋了。
~
最-新·書·刊:p o〡8 s f 。c〇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