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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放假一天,食堂伙食開放,大家伙兒隨便吃??!”
“真的?”這下終于有士兵忍不住了,激動地喊了起來。
“真的!要是假的我就把自己狙了,”孫靜攤手,笑容純良。
“我操,太他娘的好了!”有士兵開始彈冠慶祝,孫靜背著手跨立,笑容不變,內心卻在磨牙,小崽子們,好好吃啊,養好了身子老子操起來才有意思啊!
作者有話要說:*阿拉伯石堆,采用的是古代阿拉伯人在沙漠中行走時,用石頭堆作路標的方法,以便讓游客進入到魔鬼城的縱深時而不致迷路。一堆石堆表示探險的路線,兩堆石堆表示探險路線的前方有岔路,兩堆石堆周圍擺放著一圈小石頭表示探險路線的前方有危險,要注意安全。
第14章
孫靜說的沒錯,在被這么狠狠操了一頓之后,他們確實有了整整一天的假期,整整二十四個小時,食堂的飯管夠,而且不管什么時候去都會有飯,伙食也比平時訓練好上了兩倍不止,好多士兵賴在床上睡到天昏地暗,然后再拖著疲憊的身軀去食堂一頓風卷殘云,到底也是年輕,就這么被一頓操練,這幫兵蛋子居然好好吃一頓再睡了一晚上也就好了,起來之后精神抖擻的一蹦跶還是一條好漢。
葉絕倒沒跟著他們去食堂海吃海喝,就自己一個人一瘸一拐的去醫務室處理傷口了,小腿上的傷口雖然不太疼了,但是為了防止感染,他尋思著還是看一下比較好,畢竟日后的訓練還不知道要多艱苦,他不想因為自己腿廢了所以不能參加了,不管怎么說,如果就因為這么個破理由而堅持不到利刃大門打開的那一天,聽起來也太可笑了點。
去醫務室的路上很是意外的遇見了管仲和孫靜,老遠的看到這倆人,葉絕就已經換上了標準的外交笑容,響亮的喊了一聲“教官好!”
“啊,好~”孫靜笑瞇瞇地沖他招手,另一只手上居然又提著一袋奧利奧,這次是香草口味的,還沒開封。
走在他旁邊的管仲本來在低頭擺弄著什么,聽到這邊的響動慢悠悠的抬起頭來,對著葉絕抬起眉毛打量起來,然后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說話的調子陰陽怪氣的厲害:“喲,三八號啊~”
葉絕后牙槽咬緊了一下,舒展眉目笑的云淡風輕,將管仲的這句話自動忽略,并將其整個龐大的身軀都視為浮云,點了點頭就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
葉絕繞過彎走的沒人了之后,管仲還抱著肩膀惡狠狠地磨牙,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我操,一個小兔崽子還挺硬氣,你說他平時也不是沒被我們狠狠地操吧,怎么一天到晚就是這么個笑臉,跟在臉上貼了面具似的,真他媽的假!”
孫靜將奧利奧的包裝拉住,“刺啦”一聲,塑料包裝袋在他兩個手指的拉扯下立馬裂開,孫靜叼起半塊餅干,支支吾吾地說:“我說管教官啊,你可不能因為別人滅你一次,就帶著階級仇恨的眼光去看人啊,這小子其實資質不錯啊,說不定能留到最后。”
“留他大爺,就他那個慫樣子,這種貨色送到利刃來都他媽的沒人看得上,”管仲似乎氣急了,往地上使勁蹬了一腳,留下個深刻的軍靴印子。
孫靜不語,抬頭調笑著看管仲,眼皮微微那么一挑,笑的是又促狹又狡詐:“我說管教官啊,您老人家這感覺不對啊,多久沒見你對小朋友們這么上心了啊,怎么著,對人家有想法???”
“噗——”管仲使勁咳嗽兩聲,一張黑臉憋得通紅,眼睛瞪得倍兒圓,大力的乎了孫靜肩膀一下,差點沒把孫靜整個人都給拍地上去。
“什么玩意啊,你他媽的哪那么多怪念頭,”管仲急得眉毛都立起來了,“我是看那小子怎么看怎么跟李玨掛像,你別又說我神叨叨啊,我真是第一眼見著小子就這么覺得,這兩人的感覺那么像,遲早得是個禍害。”
孫靜聽的險些一口血噴出去,李玨這都是幾輩子的事情了,管仲你怎么還成天見的記掛在心上,而且這人跟人哪能一樣啊?!
再說,李玨……李玨……咱能別再提起來了嗎……
“管仲啊,你什么時候改行了?。俊?
“啥?”
“我是覺著吧,等你復員回去了,估計能找到一個替人預知未來的神婆職業?!?
“瞎說啥呢!”
“你看你現在神叨叨的,都快趕上跳大神的了!”
“……”
看著孫靜啃著奧利奧慢悠悠的朝寢室邁著步子,管仲無語的撓了撓后腦勺也跟了上去,而那邊的葉絕早走到醫務室了,正撩著褲腿子讓那個看年齡能當自己媽的女大夫瞅自己這條傷腿呢。
大夫拿著一個超大號的棉球嗖嗖的就往葉絕的傷口上抹著紅藥水,也真是部隊里跟地方醫院不一樣,作風那是相當的彪悍,連大夫抹個藥的勁頭都跟拿刀片刮骨似的,葉絕齜牙咧嘴地等著那大媽把藥抹好了,重新纏上紗布,然后將褲腿放下。
“小伙子真嬌氣啊,”將瓶瓶罐罐的收拾好了之后,大夫走回到桌子后面坐下,竹藤椅被她壓的咿呀呀的叫喚兩聲。
葉絕沒作答只是撓著后腦勺干笑了兩聲然后不冷不熱地表示了下感謝,把開的藥揣在褲兜里就出去了,繞過拐角就快到自己那“茅草屋”的時候,沒想到居然在來前那會兒遇見管仲賤人的地方又看到了蕭白。
天氣挺冷的,蕭白卻穿得挺少,兩手插在褲兜里,懶懶散散地站著,跟旁邊一個帶著眼鏡的人正說著什么,那人白白凈凈的,圓乎乎的臉顯得年齡小了不少,看著肩章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獌筛芩男?。
葉絕尋思著,這人不是師長應該也不是政委,自己來的時候曾在隊伍末尾模模糊糊的打量過師部的那兩位最高領導,那倆又黑又壯的人物跟眼前這位可完全搭不上邊。
那邊的蕭白似乎感應到了有人盯著自己,不經心的往葉絕的方向瞥了一眼,極有力度的眼刀殺過來,看得葉絕一個莫名的機靈。
葉絕下意識的開口說“教官好”,復又反應過來以自己和蕭白的距離再加上自己這極低的聲音,蕭白就是長了個順風耳估計也聽不到自己說什么,不過蕭白卻好像是辨認出了口型,不動聲色的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后又轉過身去和那個大校說了起來,葉絕并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些什么,不過倒是能看出來蕭白似乎不大高興,因為他的眉頭越皺越深,眼光也時不時地飄到那位大校身后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又這么看了一會兒,葉絕尋思著自己這樣好像有點偷窺別人的嫌疑,遂咳嗽一聲扳直了腰身從蕭白面前蹬蹬的邁著大步走過去,等到了茅草屋門口,葉絕一看到蹲在門口扎著馬步的蘇明遠就樂了。
這哥們左手抵在腰間,兩腿分離擺出了一個標準的馬步造型,不過右手卻拽著一把不知道哪里弄到的爛拖布抗在肩膀上,腦門上還貼著一張紙,紙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三個大字——“扛把子”。
“呦嘿,哥們你這造型不錯,挺行為藝術的,”葉絕走路的時候還有點不太利索,停在蘇明遠身下居高臨下的托腮看著他,嘴皮子砸吧砸吧的,似乎極為欣賞蘇明遠的造型。
蘇明遠不滿地對著他瞪眼睛,嘴巴張了張想說什么最終還是閉上了,葉絕挑挑眉毛,伸手在他腦門上使勁戳了一下:“我靠,傻了?”
蘇明遠更怒了,眼睛越瞪越大簡直都要瞪出來了,沖著葉絕一個勁兒的呼氣就是不說一句話也不動的,葉絕囧然,伸手還要再戳他兩下,茅草屋的門忽然就打開了。
出來的人是二十六號,一個二等士官,福建人個子小小的,不過靈活性那是相當的強,平時難得的休息時間里,最愛有事兒沒事兒的用他那不甚標準的普通話嚎歌,整個茅草房里關著的難兄難弟們那是相當的不堪其擾……
“三十八,剛才去哪了啊,我們都找你呢!”二十六號小手一揮特熟稔的把葉絕拉過去就往門里拖,“趕緊趕緊,這小子連著坐莊,我們都被折騰趴下了,就靠你翻盤了?!?
葉絕愣了一下,原來墻角的床鋪上正大咧咧的歪著幾個人,手里攥著撲克牌,看那架勢是正在斗地主呢。
“這可是違紀物啊,當心管大教官過來給你抄了,”葉絕看著那幾個抓耳撓腮的大頭兵,笑瞇瞇地說。
“怕什么,咱在房前屋后的早都安好暗哨了,管老頭子還沒靠近,咱就能預知敵情,”二十六號挑眉嘿嘿一笑,猥瑣意味簡直不言自明啊。
“門口的蘇明遠也是你們的暗哨?”葉絕囧了囧,指著門口方向,半張簾子沒遮嚴實,還能瞅著蘇明遠一條大腿。
“他才不是,他小子是輸的太慘了,兄弟幾個懲罰他蹲兩小時的馬步,不能動不能說話,練練他的耐力,”二十六號頭都沒抬,撲克牌在手指間翻飛,洗個牌還整出個花式來看著還挺新鮮。
“地主是誰?”葉絕盤上一條腿來,歪在墻根上舒服的靠著,二十六號腦袋一點,沖著他左邊膩膩歪歪地來了一句:“就這小子,他媽的連著十盤地主了,我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