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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不知道是暈車的緣故還是怎樣,我總是感到惡心,虛弱地靠著車窗慢慢地吐著氣。
江一嫻給我打來電話,說自己就快到家。
我只能簡單地回應,掛斷電話后將車窗打開,想要吹吹風讓自己不那么惡心和難受。
回到宋叔那邊的時候江一嫻似乎也是剛到,她開口詢問道:“怎么樣?”
“差不多都收拾好了。”我點頭應道,“明天直接過去搬就可以了。”
“辛苦了,準備吃飯吧。”江一嫻笑著說。
我卻搖了搖頭:“你們先吃吧一嫻姐,我不餓,我先去房間休息一會。”
“欸你——”江一嫻還想說些什么,我卻徑直回到了房間內。
關上門的前一刻我還能聽見宋叔過來問一嫻姐怎么了。
我整個人躺在床上,似乎是應激反應一樣,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看見的畫面,記憶再次閃回到那個我無法忘記的夜晚。
我控制不住地發抖,干嘔,眼淚和鼻涕就那樣流了出來。
胃再次開始痙攣,我趴在床邊不斷地干嘔,我拿起床頭沒喝完的水不斷地往肚子里灌,想要壓制自己反胃的感覺。
我捂著嘴,抱著枕頭用力地壓住自己的胃部,整個人難受得蜷縮在床上。
或許是因為不安,抑或是恐懼。讓我本就不穩定的信息素開始瘋狂地外泄,濃烈的酒味充滿了整個房間。
正是這個時候江一嫻走進了房間,見我這副模樣她似乎也被嚇到了。
她來到我的床邊,半蹲著看著我,有些焦急地詢問:“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沒...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我費力地睜開眼睛看向她,輕聲道。
“我們去看醫生。”江一嫻的語氣不容置喙,她直接起身想要走出房間,卻被我拉住了手。
“我沒事的,一嫻姐。”我不愿意在這個節骨眼上讓江一嫻擔心,“我的身體沒有事。”
“你都這樣了怎么會沒事。”江一嫻拔高了音量,似乎在責怪我。
宋叔和林睿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走進了房間。
“怎么了?”宋叔詢問江一嫻。
林睿皺眉看著我,沉聲道:“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不是。”我搖搖頭,“我的易感期還要兩個月。”
“應該不是。”江一嫻說道,“這個癥狀應該不是易感期。”
江一嫻看著我神色擔憂,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跟宋叔和林睿耳語了幾句。
宋叔有些不放心地看著我,最后還是跟林睿離開了房間。
江一嫻坐在床邊,她的手開始輕撫著我凌亂的頭發,釋放出信息素安撫著我。
“要聊聊嗎?”江一嫻柔聲道,“離開我家之后你還去了哪?”
我的眼睛猛地睜開,顫聲說道:“我....回了家。”
說完之后我的身體再次開始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江一嫻輕拍著我,滿眼心疼。
她屢次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我本來也沒期待她會說些什么。
直到她將我攬入懷中,嘴里喃喃地說著:“沒事....沒事......”
我這時才控制不住地哭了出來。
與之前生理性的淚水不一樣。
我哭自己失去了母親,失去了愛人,失去了一切。
我哭自己的生活不得安寧,陰暗得看不到頭。
我哭有人陪在我身邊,為我提供可以依靠的肩膀。
因為悲痛,因為悔恨,因為感動。
在江一嫻的安撫下,我逐漸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身體也不再顫抖。
我開始覺得安心,在江一嫻的信息素影響下,我的眼皮發沉,最終睡了過去。
這一次我睡得很沉,沒有做夢。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似乎已經是半夜,我睜開眼發現自己整個人都縮在江一嫻的懷中。
而江一嫻在我的身側呼吸平穩,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我輕輕地動了動身體,卻不想直接驚醒了江一嫻。
“又做噩夢了?”江一嫻立刻起身詢問道。
我看著江一嫻這萬分緊張的神情,心中不免再次發酸:“沒有,一嫻姐,我很好。”
“謝謝你。”
作者有話說:
開始發展小秋和一嫻姐的感情線啦!其實看起來小秋和一嫻姐都是那種,失去了很多,孤身一人然后開始互相依靠,互相救贖的樣子。但是每個人的人設都是極為復雜的,所以小秋和一嫻姐,也不會那么順利啦。
其實一嫻姐對于小秋的感情,大家應該也能夠看出來是那種類似于長輩對小輩那樣,盡管兩人是朋友關系。
所以大家可以猜一下以一嫻姐的性格如果知道小秋和母親亂倫過她會怎么樣哈哈哈哈。
大概再過個幾章,可以開小黃車上高速啦~
小劇場:
裴之竹(歪嘴):下線好幾章有些不爽。
謝姝(翻白眼):弄死我你爽了?
阿良(無語):媽呀大姐誰沒死啊就你家那熊孩子一招比一招陰,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接你這么個活。
謝姝(得瑟):那也是我小孩聰明,怎么著?
兩人(靈體狀態)吵了起來。
裴之竹(拿出開光桃木劍):能不能好好看了?不能好好看再給你倆來幾刀,吵死了。
謝姝、阿良(異口同聲):你也閉嘴,不是因為你我倆都死不了。
裴之竹(扶額)(舉起桃木劍):我真捅了。
謝姝、阿良(噤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