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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庶有別138-第一百三十八章尋親
余雅藍心中感動,拉著軒兒的手,跟在胡千方與海祥云的后面,慢慢的走進府去,一路走,她一路問著軒兒:“軒兒妹妹,你現在身體感覺怎么樣了?”
軒兒笑著說:“姐姐,我現在好多了,有些時候,我還陪著爹到鋪子里轉轉呢,爹說,我不能總是在府里,要多出去,這樣的接觸的人多了,做事情也就不會總是憂柔寡斷的,也會像姐姐這樣的干脆利落。”
“干爹真是的,軒兒妹妹這樣柔弱的一個人,還偏要把你放到外面去,如果有干爹這樣的爹護著,我才不愿意這樣的啊,你姐夫常說我兇悍呢。”余雅藍輕聲的說著。
“那姐夫一定是誤會姐姐了,我看姐姐人又善良又溫柔的。”軒兒立刻正色的說道。
余雅藍看著軒兒的臉,心里不由得一愣,這張臉,竟然與剛才看到的胡賬方如此的相像,莫非真的有可能?她心里狂跳了一下,臉也紅了起來。軒兒嚇了一跳,連忙的問道:“姐姐,你這是怎么了,臉怎么紅了,有什么不舒服嗎?”
“沒事,沒事,我只是走路走得快一些。”余雅藍掩飾著說道。
胡千方做著綢緞的生意,海祥云從前因為跟胡千方有生意上的往來,后來余雅藍認了胡千方為干爹,海祥云索進貨全部從胡記綢緞莊拿了,這樣一家子做起生意來,更是融洽。
胡千方問了問海祥云鋪子的生意,鞋子今年要走的趨勢。海祥云又為胡千方提議了許多,最后說道:“岳父,我從前在臨江縣的時候,看到那邊的人,冬天也就穿著薄薄的鞋子,穿上去,卻又輕巧暖和,我想著,咱們這里今年冬天比往年更冷,干爹要不要試試進那種面料呢?”
胡千方點點頭,“我店鋪中,大部分都是那些上等的面料,只是這些料子,中看卻又不暖和,那些太太小姐們,天冷又不愿意多穿,我總想著進些既暖又輕的料子過來。”
海祥云點點頭,還沒有說話,那邊余雅藍突然咳了一聲,一時間房中的人全都望向了她,余雅藍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跟干爹商議一下。”
“傻孩子,有事情只管說,跟干爹你還客氣。”胡千方笑呵呵的說道。
軒兒緊張的拉了一下余雅藍的袖子,余雅藍鼓勵的拍拍她的手臂,笑了笑,輕聲的說道:“干爹,我想著軒兒妹妹一個人在府里,平日干爹總是忙著鋪子里的生意,不如讓軒兒妹妹到我那里住一些時日,我那邊海家的姐妹也多,軒兒妹妹也不寂寞,干爹認為如何?”
“當然好了,這件事還需要商議什么?”胡千方嗔怪道:“你們真當我是老糊涂拉,呵呵。”
軒兒高興的一把拉著胡千方的手臂,撒嬌的晃著,余雅藍也高興的看看海祥云,海祥云點點頭,臉上微露出笑意。
在胡府玩了一日,臨走的時候,余雅藍與軒兒約著明日到海府去,這才戀戀不舍的分開,海祥云與余雅藍坐在一頂轎子里,由四個小廝抬著,海祥云將余雅藍攬在懷里,輕聲的問道:“你今日與軒兒妹妹在那邊偷偷的說著什么?”
“什么時候?”余雅藍奇怪的問道。
“還要裝糊涂,你們兩個在那邊偷笑著打量著我,又竊竊私語說著什么。”海祥云輕輕的一捏余雅藍的小鼻子,嗔怪道:“再不說實話,小心著,我今晚要懲罰你。”
“真的沒有什么事啊?”余雅藍仔細的回憶著,卻不防海祥云突然將手伸到了她的胳肢窩上,輕輕的撓了幾下,余雅藍再也忍不住,一邊笑著,一邊掙扎著。
海祥云輕笑了幾聲,又問道:“快快從實招來。”
“我想起來了,你還記得軒兒有一個哥哥嗎?”余雅藍正色的問道。
“記得,藍姐兒你曾經說過,還讓我幫著留意一個叫胡喬文的男子。”海祥云點點頭,重新將余雅藍摟好。
“我今日去你鋪子里的時候,看到一位先生送你出來,那位先生不正好是姓胡嗎?”余雅藍提醒道。
“是胡,但是他的名字卻只有一個單字的卻,胡卻賬房剛來的時候,我也納悶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海祥云看看余雅藍的臉色,突然的問道:“莫非你懷疑這個胡先生就是干爹的兒子?”
“正是!”余雅藍輕輕的一皺眉道:“相公你沒有發現這位胡先生與軒兒妹妹長得如此相像嗎?”
“我瞧著也有些眼熟,只是不敢往那方面想著,胡家的生意,大過我十倍也多,這位胡兄,怎么放著好好的大少爺不做,要來我這里做一個小小的賬房。”海祥云搖搖頭,“真的實在想不明白。”
“這個,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如果胡先生真的是干爹的兒子,咱們是不是要勸他回府去呢,你也看到,干爹這些日子又老了一些呢。”說到這里,余雅藍不由得掏出帕子拭拭眼淚。
海祥云摟著她,輕吻著,一邊點頭道:“一切聽藍姐兒的,你來安排罷。”
“我想著明日請掌柜的和胡先生過來吃飯,順帶著問問他的話,看看他的心思如何?”余雅藍建議著。
“這樣的事情,你來做主罷。”海祥云微微一笑,溫熱的唇又湊了上去。
海府之內,張燈結彩,今日大東家宴請鋪子里的伙計,那些伙計們聽了,心里是又驚又喜,節前,不但發了豐厚的紅色,節后,還能有福氣,再來大東家的府上吃飯,這樣的榮耀,哪家的伙計有些殊榮?
那些伙計們個個小心謹慎的走進胡府,看著里面繁華豪華的擺設,個個咋舌。吉慶聽了余雅藍的吩咐,暗中觀察著胡先生的一舉一動,只見那些伙計掌柜們,看到一些奇洋異景,個個露出驚奇的表情,唯一有胡先生卻是垂著眼,不為所動,直到坐上席面上的時候,胡先生這才微微露出一絲笑意,看著海祥云。
余雅藍在后面聽著吉慶的回報,對著軒兒道:“妹妹,這位胡先生過來了,妹妹你有多久沒有見到哥哥了?”
“算來,也有三四年了。”軒兒想著就要看到哥哥了,心中激動,眼圈不由得紅了起來,昨日她聽著余雅藍說起這位胡賬方跟自己非常的相像之時,心里就已經控制不住,哥哥雖然是二姨娘所生,卻是跟自己如一個模子出來一樣,不知道底細的人,都認為他們是一同胞的兄妹。
聽了余雅藍的話,軒兒再也忍不住了,昨天晚上就嚷著要去看看這位胡先生,被余雅藍勸住了,并且說了自己的計劃,怕著胡千方不要讓她出來,如今將軒兒帶回自己的府上,又請胡先生與一班的伙計一起過來赴宴,既不唐突,也不尷尬。
軒兒在后院聽著吉慶的話,立時又坐不住了,拉著余雅藍,嚷著就要向前來,余雅藍按住她,柔聲的勸道:“好妹妹,這位先生已經來了,你就不要著急了,他們在前面吃飯,咱們過去,像什么樣子,你且放心,既然請了他們來,我一定會讓你見到的。”
軒兒點點頭,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余雅藍,余雅藍一陣的心疼,撫撫她的頭,問道:“吉慶,現在可開席了?”
吉慶搖搖頭,“還不曾,還有比較遠的一個鋪子的掌柜沒過來,大家都在等他。”
“那你將胡先生請過來,就說我要見他。”余雅藍吩咐著。
“是,少。”吉慶答應著,連忙過去,俯在胡卻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胡卻的面容之上,頓時露出詫異的表情,看看吉慶,又看看海祥云。
海祥云早已經聽到吉慶的話,點點頭,微笑道:“胡先生,我這些鋪子的生意,這些年來,也多虧了胡先生打理,我娘子想是要感激胡先生。不妨事,你先請到后院去一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