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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庶有別137-第一百三十七章探親
吉慶微微一愣,看了看憐香的眼色,頓時明白了憐香的意思,裝作剛剛想起來,驚呼一聲道:“哎呀,我真是糊涂了,這樣的大事竟能忘記,憐香姐,海長老的衣服不小心扯破了,你幫著他找一件衣服出來,我就去吩咐小廝趕緊去請郎中過來。想是少忙著中秋節(jié),累到了?!?
憐香點點頭,沖著海大富施了一禮,柔聲道:“海長老,請隨著奴婢過來罷?!焙4蟾豢粗鴳z香,喉結咕嚕咽了一口口水,眼里立刻出色迷迷的光線。憐香心中恨恨的罵了一句,“老色鬼!”一邊故意做出沒看到的樣子,帶著海大富來到房間門口,對著屋里回道:“少,各位太太,奴婢要給海長老挑件衣服,請少與各位太太回避一下?!?
余雅藍趕緊沖著這些太太們使了一個眼色,這些太太們也都是一些年輕的媳婦,聽見海大富要進來,趕緊的站起來隨著余雅藍走到了內室。
憐香請著海大富進房間坐了,又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他的面前,海大富此時已經(jīng)看的心內癢癢的,看著憐香把茶放在,忍不住伸手就要拉住憐香的手。憐香強忍憤怒,甩手就進去了。海大富眼巴巴地看著憐香的背影,口水咽的啯啯響。
余雅藍在外面早看到了這一切,心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那這些太太們也是低頭竊竊私語,對海大富極度的鄙視。
憐香進得屋里,看著余雅藍,一臉的委屈。余雅藍安慰的笑笑,指指衣柜,笑著說道:“前一陣子,給咱們少爺做了一件衣裳,少爺嫌顏色太花哨,就扔到了那里,你拿去罷?!?
憐香臉上露出調皮的笑意,把那件衣服翻了出了。那些子太太們看了也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海大富心里只記掛著憐香,本也沒有注意到憐香手里拿著的衣裳是什么樣子,趕緊的就當著憐香的面寬衣解帶,一邊輕聲道:“憐香姑娘,我瞧著你實在的喜歡,你可愿意跟我回府當姨娘,也強似你在這里當著下人,到我府里,就是別人服侍你了。”
憐香心里早已經(jīng)把海大富痛罵了幾百遍,面上卻不敢?guī)С鰜?,只是低著頭,不言語。海大富換好了衣服,見憐香低頭不語,以為她害羞,輕輕上前便要拉著她的手。
憐香又急又惱,又不敢甩臉子給海大富,這時候只聽著輕咳一聲,余雅藍慢慢的從里間屋里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海大富,海大富尷尬的“嘿嘿”干笑幾聲,余雅藍慢慢的開口道:“海長老,衣服換好了?”
海大富本來對余雅藍一直都有成見,如今看她這樣的客氣,又想著要把憐香討過去,連忙上前道:“侄兒媳婦,聽說你有喜了,恭喜恭喜啊?!?
余雅藍輕笑道:“多謝海長老?!?
海大富眼巴巴地看著憐香,腆著老臉說,“侄媳婦,我想求你一件事。”
余雅藍眉頭一挑,“海長老,請說罷,您是長輩,這個求字太折煞侄媳婦了?!焙4蟾宦犞嘌潘{說話客氣,臉上堆滿了笑容,也顧不上什么身份了,一拱手道:“我瞧著這憐香姑娘又勤快,人又漂亮,想著討過去做姨娘,侄媳婦可同意?!?
余雅藍臉上故意的做出驚訝的表情,“海長老,您果然這樣想啊?”
海大富連連點頭,“果然果然。”
余雅藍做出惋惜的表情,“可惜啊可惜?!?
海大富以為余雅藍嫌棄自己年齡大,不由得說道:“怎么?我年紀雖然大些,也是有頭有臉的,跟著我,府里外面的,那個不尊敬?”
余雅藍點點頭,“這個侄媳婦是相信。只是憐香已經(jīng)許了別人了,好女不嫁二夫,海長老可是一直都這樣教導咱們的。”
海大富張大嘴,看著余雅藍,懷疑的問道:“我怎么不知道憐香姑娘許了別人了?”
余雅藍輕笑一聲,“小小的丫鬟,許人不用通知海長老罷?!?
海大富不死心的又追問道:“許的那家?”
“吉慶!”余雅藍說完,憐香趕緊的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海大富狠狠的瞪了憐香一眼,話也不說,一甩袖子,轉臉就走。
余雅藍鄙夷的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了一聲,“自己也不照照鏡子,癩蛤蟆想吃天鵝,做夢!”
憐香感激的看著余雅藍,“小姐,多謝小姐?!?
“傻丫頭,我往日再罵你們,也不會把你們往火坑里推啊,何況這樣的糟老頭子!”
憐香突然羞紅了臉上,嬌聲道:“只是小姐,奴婢哪里就許了吉慶主管,小姐您這樣說,憐香真是無法做人了。”
“呵呵,如果許了,豈不是更好,我瞧著你們兩個倒是挺配的?!庇嘌潘{打趣道。憐香頓時羞得再也不敢說話,低著頭,連忙的走到了一邊。
那些太太們在內室聽著余雅藍的話,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了。紛紛的出來恭喜憐香,招得海大富更加的氣憤,恨恨的走出后院,來到酒席前從新坐下。
眾位長老老爺猛看到海大富,不由得一愣,齊齊轉過頭去,強忍著笑意。坐在一邊的海祥林卻不放過海大富,立刻站起來,大聲的說道:“爹,您怎么跟一只鸚鵡坐在一起???”
大老爺本來也是拼命的忍住,聽著兒子的話,再也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些的長老和老爺也是忍不住,笑的噴了出來。
海大富看著眾人,恨恨的站起來喝道:“笑個什么!”
坐在一邊的海祥云也是忍不住,走過來,打量著海大富,笑道:“海長老,這件衣裳果然很適合您老人家穿,好,好,好。”
海大富這才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衣裳,登時一張老臉羞得發(fā)紫。憐香給他拿的那件衣裳,鸚哥綠,上面還繡著大紅的花紅。
本來這是余雅藍閑著無事給海祥云做得衣裳,海祥云面白如玉,任何顏色的衣裳穿著,都是玉樹臨風,神采奕奕。海大富一張老臉,膚色黝黑,又暗。猛一穿上這衣裳,就惹得后面的那些年輕媳婦笑個不停,他自己還不知道,心里只顧著將憐香弄到手。后來被余雅藍拒絕,他又氣哼哼的過來,自己更沒有留意。海祥林一說,大家伙一笑,海大富的臉憋的更青紫,借著燈光,更像那架子上學舌的鸚鵡了。
海大富看著眾人的嘲笑,頓時惱羞成怒,恨恨的拍案而起,怒喝道:“祥云侄兒,你如此的目無尊長,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會遭天譴!”
海祥林聽海大富將火發(fā)在了海祥云的身上,不由得站起來大聲說道:“長老,你這樣說就不對了,祥云好心給你拿件衣裳,免你丟丑,你這樣大的年紀,怎么好壞不分!”
“你,你……”海大富登時氣得說不出話來,手指著海祥林,渾身直哆嗦。海祥云怕他萬一氣過去,對著吉慶使了個眼色。吉慶連忙恭敬上前,哈腰道:“海長老,您老臉色不好,奴才送你回府罷?!焙4蟾豢吹郊獞c,心里更是疙瘩,眉頭一皺,理也不理,轉身忿忿而去!
其余的長老,各房的老爺,看著海大富憤而離席,漸漸也止了笑聲,招呼著各家的家眷,也都告辭回府了。
海祥云回到房間,就看到余雅藍一臉笑意的迎了上來。海祥云故意板著臉道:“藍姐兒,怎么說海大富也是族中的長老,你怎么能如此的戲弄他呢?”
余雅藍撇撇嘴,看著委屈的憐香道:“呸,還長老,簡直就是大逆不道老色鬼。看到憐香,竟然讓我把憐香嫁給他當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