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伴00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鄧不疑:老婆我回來,老婆我回來了,老婆我回來了……
梁縈:我知道了!能不能別說那么多遍!
☆、第101章
鄧不疑在宮內把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來見梁縈的時候連身上的鎧甲都沒有換。梁縈把鄧不疑推去換衣裳,她月份大了肚子也滿滿的鼓起來,一開始還沒甚么感覺,現(xiàn)在想看不見都難。
鄧不疑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居家的襜褕,頭上的冠也去了,那么大一個,即使只是罩著發(fā)髻,他也懶得戴了。
梁縈瞧著他露出發(fā)髻躺在那里,叫人取來一只小玉冠給他戴上。華夏男子不露發(fā)髻,這是不成文的規(guī)矩,她在公主府里頭看著梁黯不管什么時候都戴冠都習慣了。瞧著鄧不疑不戴都有些看不過眼。
鄧不疑笑嘻嘻的坐在她面前,任由她給自己戴冠,發(fā)簪穿過冠兩旁的小孔,將冠固定住。
“這么大了啊。”他瞅見梁縈錦衣下的肚子,伸手就去摸。他收到昌陽的來信的時候,一蹦三尺高,樂的幾乎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他雙眼好奇的盯著她才隆起的肚子,伸手摸了摸還不夠,湊上去就貼在她肚子上聽。
“現(xiàn)在聽不到的。”梁縈知道鄧不疑想要聽孩子在肚子里大鬧的動靜,可惜這會除了咕嚕響之外,其他的什么都聽不到。
“為甚么?”鄧不疑在這上面什么都不懂,聽到梁縈這么說,他還滿臉不解眼里都是探知的好奇。
梁縈瞧著鄧不疑這模樣,突然覺得手很癢,要是一巴掌拍上去,這小子會不會發(fā)火?
她前三個月,脾氣變了許多,不過好歹都是能夠控制。梁縈忍了忍,“孩子在肚子里還沒長大到那個程度,到時候你就能聽見了。”
“哦,原來是這樣。”鄧不疑還是有些不懂,不過他甚是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就和個耍賴的小孩子一樣將頭枕在她的腿上。
“我在外頭好辛苦啊。”鄧不疑滿臉期待的瞧著梁縈,希望她能夠疼愛疼愛他。
梁縈哪里看不出來,她伸出手指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戳了戳,那雙生的和琉璃一樣明凈的雙眼,頓時浮上來點點笑意。
他抬起身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梁縈一笑也親了回去,互相寵愛,誰也不要落下。
兩個人這么廝磨著,一直到侍女的聲音在外頭響起來,“主君,夫人,陰平侯世子來了。”
這聲一出來,鄧不疑抬起頭,若是其他人,他這會早就一句說他不在將人打發(fā)了,可是梁黯是梁縈的兄長,可不能這樣。
“阿兄來了啊。說起來我也有一段時日沒有見他了。”梁縈想起自己也有一時間沒有見到梁黯了。
“嗯,那就一塊見見吧。”鄧不疑才回來,梁黯就迫不急的上門,也不知道出了甚么事。
果然是有事。
梁黯一進門,瞧見鄧不疑,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也想一同出征,不疑你有辦法沒有?”
這話聽得梁縈都呆住了。梁黯長到這么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長安郊外鄧不疑之前好歹還去南越了一回,梁黯就是真的千金子了。
“阿兄,阿母和阿嫂知道這件事么?”梁縈想起昌陽問道。昌陽是舍不得兒子真的去戰(zhàn)場上掙軍功的,而且也犯不上。
天家對外甥還是很大方的,不必真的去和匈奴人拼命。
“才不能告訴阿母這件事。”果然一聽到母親,梁黯的臉色就變了,要是昌陽知道了,他哪里還能走脫啊!
鄧不疑一聽這是他自己的意思,頓時也有些愛莫能助。原本他看梁黯就不是個打仗的料子,在長安做一個安享富貴的千金子還可以。真的上戰(zhàn)場不出一天就能將小命交代了。
“你自己的意思啊,那我可幫不了你。”鄧不疑換了平常一定回事實話實說,可是看在梁縈的面子上,他還是口下留情了,要不然一開口就能說的梁黯抱頭而去。
“哎?怎么不行呢?”梁黯一聽鄧不疑這么說就急了,“若是我在名單上頭了,那就沒關系了吧?就算到時候阿母想要攔,也攔不住了。”
梁黯說的挺好,但是梁縈聽著卻是眉頭直蹙,都是孩子的父親了。但是梁黯做事還是像個被寵壞的小孩子那樣,時不時就跳脫一下,要是和鄧不疑那樣有真材實料也行,可問題是這個梁黯都沒有。
“阿兄,戰(zhàn)場無眼,而且你上了戰(zhàn)場也不是一定就能立功。這次單將軍可不是……”梁縈想要勸說梁黯放棄這個念頭。但是梁黯一門心思的想跟著大軍一塊出去。
“我又不是那個庶孽!”梁黯一聽就不高興了,“要不是他和陛下那點情誼,恐怕這會已經被廷尉署治罪了。”
貴族里頭誰不知道單敬和劉偃是個什么關系。單敬這一回虛報軍功,也只是被奪了那些身上的功勞而已,人是一點都沒事。這里頭的貓膩哪個不明白。
梁縈瞧見梁黯滿臉的不在乎,似乎單敬只是靠著皇帝就有今日了,被氣得一口氣沒提上來。這根本還不知道里頭的艱辛呢!
“這件事還真的不適合你。”鄧不疑瞥了一眼梁縈,臉上的笑變了稍許,他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有幾分的不客氣了,
“甚?”這話梁黯也不是沒聽鄧不疑說過,只不過相隔時間太久,他自己都忘記了,但是聽到這話,梁黯還是和當初的一樣半點都不服氣。
“我說你不適合到戰(zhàn)場上去,而且去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排你。”鄧不疑瞧見梁縈眼中的慍色,他也干脆不讓著梁黯了,有話直說。
瞧見梁黯嘴張了張,鄧不疑又飛快說道,“就算不在我手下,在其他將軍哪里,恐怕混到一個位置也難。那些將軍手下的將領多是跟隨他們多年的老將,一同出征多年,情誼非同尋常,你去了……恐怕也只能做一些統(tǒng)計首級的活。”
軍中老粗多,也是講究關系的。將軍一般也只是讓自己的老部下多占便宜,外面新來的人哪里會多多加照顧?何況就憑借梁黯的這個身份,也沒人敢讓他上戰(zhàn)場。
“你……你……”梁黯瞧著鄧不疑,口里連一句話都不能好好地說出來。要他怎么說,說鄧不疑看他不起?偏偏鄧不疑這個身份還有獲得的功勞是最能看不起人的,這一回那些和匈奴打了好幾回的老將都沒有比過他。
“而且,說句你不愛聽的話。”鄧不疑一臉的‘為你好’,“你也不是打仗的料。”
最后一句讓梁黯一張臉漲得通紅,說什么推辭的話都沒有一句你不是這塊料來的兇狠,他頓時就坐不住了,看著鄧不疑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鄧不疑的性子向來是不給人留余地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說你不行,那基本上是真的不行了。
梁縈看著梁黯氣呼呼的走了。
“我這個兄長了,別說已經娶妻生子,可是可脾氣還是和小孩似得。”梁縈回想起來梁黯上門的時候,還真的有些小孩子要糖吃的模樣。
“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不過知道自己有多少本事就行了。”鄧不疑說著看她一眼,突然一笑,似乎是想要從她這兒要夸獎,“這會不生氣了吧?”
開始的時候,鄧不疑只不過是想讓梁黯自己回去,到了后來瞧見梁黯對梁縈說話不客氣,干脆也直白了起來。
梁縈突然覺得小孩不僅僅她肚子里有一個,眼前還有一個呢。
“下一回甚么時候再次出征?”梁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算是給他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