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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
先帝:人家不是乖乖聽媽媽話的寶寶
☆、第98章
朝廷上,商議出兵的事,幾乎是吵翻天。主戰(zhàn)派和主和派,幾乎快要在朝堂上吵的快沸騰起來了,后來天子力排眾議,決議出兵。并且將那些主和派斥責(zé)了。決定出戰(zhàn)的將領(lǐng),除去那些以前就在邊關(guān)和匈奴作戰(zhàn)過的將領(lǐng)之外,另外還將鄧不疑和鄭良算在其中,都說老將領(lǐng)兵好處多多,但是劉偃就根本不是迷信老將的人。
消息傳出,長安上下震動。這么幾十年來,不是沒和匈奴打過,但基本上都是遭遇戰(zhàn),尤其是那些匈奴騎兵來掠奪糧食人口的時候,漢軍和匈奴打上一場。
這一次主動出擊,多少都有些讓人興奮,那些匈奴人,朝廷在和親了這么多年之后,終于是肯出兵了。
梁縈聽聞鄧不疑出兵的消息,先和昌陽商量了一會,昌陽抱著孫子逗弄,孩子已經(jīng)長得好幾個月大了,眼睛烏黑滾圓。瞧見人也不怕,在祖母懷里咯咯直笑。
陽邑這次生了一個孫子,昌陽滿意的不得了,原本尚公主也就是這個好處,若是公主有后,那么后代的富貴也能保證了,除非子孫實在是不爭氣。
“這次不疑出征,我心里總是不□□穩(wěn)。”梁縈手指撥弄著腰下的玉環(huán),嘆了口氣。
“他的能耐你還不知道?”昌陽見狀問道,她倒是知道女兒在擔(dān)心甚么,“他是個有本事的人,若是不被重用,就這么在朝廷上熬資歷,就算他自己愿意,恐怕陛下也不會甘心的。”說著她摸了摸懷中孫子的頭頂。
這會陽邑派人來接兒子回去,陽邑的府邸就在附近,將兒子抱回去也費不了多少事。
昌陽依依不舍的在孫子嬌嫩的臉上親了一口,才讓孩子的乳母抱走。
“他自小就被天家喜愛,先帝當(dāng)年待他如何,阿縈你又不是不知道。”昌陽回想起鄧不疑小時候的受寵,心里都感嘆了一回,“先帝那會就給他百余騎訓(xùn)練了,這個誰能比的上他?”
“何況有南越國那一次,你也該放心了。”昌陽對鄧不疑信心十足,似乎只要鄧不疑去草原上轉(zhuǎn)一圈回來,就能收獲無數(shù)軍功。
“阿母!”梁縈急的都快要哭了,“上一回我都要嚇暈了。南越國那種地方瘴氣蛇蟲橫生的地方……”要是出了事,她都沒辦法。
“你也沒法替他出征不是?”昌陽聽女兒說完,嘆息道。
梁縈面色蒼白。
“他自己也想去打,攔是攔不住的,不如告訴他要活著回來,若是不能,那么你就說帶著他的兒子改嫁去!”昌陽給女兒出了個注意。
此時女子改嫁很常見,但是沒幾個男子能接受的了,心愛的妻子會貿(mào)貿(mào)然嫁給旁人。嫉妒起來,簡直比女子好不了多少。
“你回去將這話好好的和他說,看他還敢不敢有事。”昌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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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不疑從宮中回來的時候,里門都快要關(guān)上了,這一次雖然不是他初次出征,但是要準(zhǔn)備的東西還是不少,等到回家的時候,天都快要黑了。
他一身戎裝,自己上了馬,叱喝一聲就往家里去。
和梁縈成昏以前,他從來不急著回去,因為回去也沒有人在等他,這會急著趕回去,除了快要到宵禁的原因之外,還是想要見到嬌妻。
門口的閽人見到他回來,趕緊打開門讓他進(jìn)去。
梁縈知道他回來已經(jīng)出來了。
她才走出去沒有多久,就瞧見一個少年郎滿身殺氣騰騰的甲胄,快步走過來,她長裙曳地,后面還有兩個侍女替她提著后擺,所以她走得也不快。
才走了幾步,鄧不疑就已經(jīng)走到了面前,他面上帶笑,雙眼明亮,濃黑的劍眉下,烏黑的眼里似乎是落了星辰。
“你回來了。”梁縈看到鄧不疑這么一副模樣,差點就在心里吸了一口冷氣,鄧不疑最迷人的不是那張俊美的臉,而是這少年生機(jī)勃勃的樣子,僅僅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從內(nèi)心笑起來。
鄧不疑已經(jīng)握住了她的手,“嗯,今日宮中陛下有要事,所以回來的晚了。”
“夕食都準(zhǔn)備好了。”梁縈想要握緊他的手掌,結(jié)果他的手掌對她來演的確是有些大,一只手都被他整個的包在掌心里,鄧不疑時不時在她的掌心上捏一捏,或是輕輕一劃帶來些微的酥麻。
簡直就是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鄧不疑的作風(fēng)不是甚么守禮的君子,梁縈也喜歡他這一點,干脆就讓他去了。
鄧驁已經(jīng)在宮中為郎官,郎官負(fù)責(zé)保護(hù)天子安慰,眼下雖然已經(jīng)有了期門郎和羽林郎做補(bǔ)充,但是郎官們身上的擔(dān)子也還是沒輕多少。夜里都要輪流上值的,今日是鄧驁在宮中上值,所以哪怕是兄長出征前夕,他也回不到家中來。
鄧不疑沒有甚么話要交代自己的兄弟,要說的平常都已經(jīng)說完了。眼下再要說已經(jīng)無話可講了。
兩人用了夕食之后,便纏纏綿綿的倒房內(nèi)去了。
鄧不疑在梁縈的幫助下脫去了那一身的甲胄,穿著里頭的齊膝襜褕就不肯再換衣裳了。梁縈讓人準(zhǔn)備了一些飲品,他喝了一口蹙眉,“怎么不是酒?”
“馬上就要出征了,哪里會給你喝酒,到時候你喝醉了起不來身,耽誤了事。又算誰的?”梁縈瞧著鄧不疑在自己身邊坐下,她挑眉道。
鄧不疑聞言,放下手里的飲品,笑嘻嘻的過來,伸手抱住她。臉頰貼著她的,和貓似得蹭個沒停。
“你要出征了,我也沒有多少話好說的。”梁縈探口氣,和匈奴打仗她也說不了什么,畢竟她的長處就不在這,“你……自己好好保重。”
她其實想說的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干脆跑,反正就算怪罪下來,他們家里也有的是錢去贖。
不過這話鄧不疑肯定不愛聽就是了,說不定還要發(fā)脾氣。想想也是,他這么一個人,除非他自己覺得不行,不然說了也沒用。
“自然。”鄧不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來。
“你若是有事,我就立刻帶著你的孩子改嫁去,嗯……長安里頭還有好多的子弟未曾娶妻……”梁縈笑盈盈道。
“你……有了?”鄧不疑頓時僵住,但是他的重點卻是在前頭一句。
梁縈恨不得在他頭上打一下,“沒有!但是要是有了的話,我也讓他去叫別人‘阿父’去!”
鄧不疑一下就將她整個人摟在懷里,;臉頰緊緊的貼在她的脖頸上,“那么現(xiàn)在就懷一個——!”
“你有病!”梁縈伸手就將把身上的人推開,“你說有就有啊!”
“有個孩子,我要是沒了,你還能看著他,天天想我!”鄧不疑說著就去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