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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親,楚逸庭火熱的大手就開始在蘇紅袖的嬌軀四處游走。
期間蘇紅袖有一瞬間的走神,心想:他不是不近女色的嗎,怎么一點都不生疏,怎么那么熟練?
一想到這個,心里就一陣窩火,楚逸庭雖然沒碰過女人,但不代表他沒見過。后宮之中荒淫的事比比皆是,有時候他的兄弟在和宮女偷歡,他在旁邊看著,連臉色也不會變一下。要不是早就把楚逸庭的記憶和心思讀了個通透,蘇紅袖真要把他一把推開。
可是雙手一觸碰到他結實炙熱的胸口,心里就是一陣不舍,非但使不出力氣去推他,反而往他身子上越貼越緊了。
正在意亂情迷,全身熱得像火焚一樣,楚逸庭卻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氣,用力把蘇紅袖從自己懷里推了出去。
“別胡鬧了!男人在洗澡,你也是可以隨隨便便進來的嗎?我先前不是警告過你,從今往后不許再對男人這樣!”
楚逸庭面若冰霜,聲色俱厲地道,其實他的內心十分掙扎難熬,一方面,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么多年都沒開過葷,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真心喜歡的女人,這般的驟停,他全身都疼得幾乎繃了起來。
另一方面,他實在是害怕,那么多人都說蘇紅袖就是淑妃,她會不會真的是。
如果是李妃,張妃,任何一個父皇的妃子,他都可以放縱自己。也許蘇紅袖對他真的是真心,也許他可以比當年的父皇更加強勢,總之他不會允許自己落得和父皇一樣的下場。
可蘇紅袖像的偏偏是淑妃,淑妃可是他的母妃啊!他接受不了,哪怕蘇紅袖已經換了身體,他還是無法承受,這感覺就像把他的從里到外一寸寸凌遲。
楚逸庭剛剛推開蘇紅袖,蘇紅袖已經聽到了他內心的想法。
不由心頭一陣氣惱,心里的感覺又苦又澀:“我不是!我都告訴過你多少回了!我不是淑妃,你為什么不信!”
蘇紅袖漲紅了眼眶,難得的沖楚逸庭大起了嗓門來。
楚逸庭卻只靜靜的看著她,俊美的臉龐有絲無奈,有絲掙扎,有絲疼痛。
看到楚逸庭痛苦,不知怎么的,蘇紅袖心里也難受了起來。她實在看不了他這樣掙扎痛苦的看著她,不由狠狠跺了跺腳,哐的一聲摔門去了。
這邊在剛剛鬧了起來,一出門,鼻子里聞不到楚逸庭身上誘人的檀香,蘇紅袖又是一陣全身不舒服。
她想,她大約真的對楚逸庭著了迷,可是修道怎么辦呢?
一邊想著修道,雙腳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楚逸庭的睡覺的臥房里。
剛一進去,心里忍不住就一陣甜蜜。好香哦,這個房間到處都是他的味道,她好喜歡。
可這么一想,又覺得自己很沒出息。
想想自己今天跟著他出門,摸遍了全身,只找到幾個銅板,不由心里老大一陣不樂意。又開始在楚逸庭的房間里到處亂翻,想看看他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哼,讓他罵她,讓他對她兇,看她不把他的東西統統偷光!
翻了整整半個時辰,銀票沒有找到一張,反而從楚逸庭枕頭底下摸出一塊玉佩來。
蘇紅袖拿起那塊玉佩,仔細一番打量,咦,這塊玉佩和她掛在脖子里的好像哦。也是龍鳳呈祥,也是寓意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難不成楚逸庭也和孫軻一樣,專門也保留了一塊玉佩送給自己將來的正室夫人?
這么一想,蘇紅袖的一雙大眼不由一亮,看著玉佩的眼神都變了,好像看著什么稀世珍寶一樣。
蘇紅袖瞇著眼睛,樂滋滋地把玉佩掛在了脖子上,想想脖子上掛著兩塊玉佩好難看,又把孫軻的那塊摘了下來,招呼一個粗使丫鬟:“你來,把這個送給東邊廂房的孫軻孫大人。”
這才眉開眼笑,歡天喜地地在鏡子前面左轉右轉,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塊玉佩比孫軻的那塊好看得多,似乎也比孫軻那塊更有靈氣!
卻不知楚逸庭剛才被她那么一鬧,早就沒有心情洗澡了,看看身邊圍了那么多人,不由心頭一陣煩躁,便把人都趕了出去,自己胡亂擦了擦身子,穿上衣服回了臥房。
剛剛在臥房門口站定,就看到蘇紅袖在里面到處亂翻,找到他的玉佩之后,她的眼睛都樂得瞇了起來。
看到蘇紅袖毫不猶豫把孫軻的玉佩摘了下來,掛上了自己的,楚逸庭心口一熱,也不說話,就站在那里看蘇紅袖在鏡子前面轉來轉去。
蘇紅袖正轉得高興,冷不丁從鏡子里看到一個人,嚇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正是楚逸庭。
不由氣鼓鼓的鼓起了腮幫,正要和他開鬧,又突然想起,他的玉佩還掛在她脖子上呢!
壞了,都給他看到了,萬一他不把玉佩送給她怎么辦?
一想到楚逸庭要把玉佩送給別人,他將來會有正室夫人,蘇紅袖心里一陣難受,兩個小手緊緊抓住了胸口的玉佩,瞪著眼睛兇巴巴的看著楚逸庭,那模樣兒,那眼神,仿佛在和楚逸庭說,不把玉佩給她,她就咬他。
楚逸庭靜靜地看著蘇紅袖,半晌,微微掠起了唇角,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蘇紅袖當下眉開眼笑,閃電般的把玉佩收入懷中。抬頭見楚逸庭還在緊盯著自己,便加上一句:“這個,算你親我那么多次的補償,它歸我了。”
楚逸庭仍然在笑,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自個兒往床上一坐,把被褥鋪開,似乎要睡覺。
蘇紅袖看看窗外,確實,天色都已經黑了。
那,天黑了,她似乎也該回去睡覺了哦?
可是看看身邊的楚逸庭,再看看自己脖子上龍鳳呈祥的玉佩,心里卻驀地升起一股濃濃的不舍。
可……可不可以一邊修道,一邊還和楚逸庭在一起呢?
似乎不可以哦……
心里悶悶不樂的,越看楚逸庭,越覺得不舍得。
“你睡不睡?不睡就快點走,不要一會兒吵到我睡覺!”
驀地,床上的楚逸庭冷冷冰冰冒出了這么一句。在說這句話時,他的身體也往里面挪了挪,給蘇紅袖讓出了一塊正好可以容得下她的地方。
蘇紅袖不由心里犯堵,嘀嘀咕咕地道:“又說不許人家和你親近,又要勾引人家,明明都是你的錯,到頭來又統統都只知道怪別人……”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楚逸庭一聲厲喝:“說什么呢?我怎么聽到你好像在偷偷罵我?不睡覺就出去!”
不由嚇了一大跳,一雙霧氣迷茫的大眼睛里瞬間盈滿了淚。
而床上的楚逸庭,雖然板著一張臉,看著蘇紅袖委屈通紅的小臉,眼底卻都是笑。
短短一天,他笑的次數,已經比他前半生所有的笑加起來的次數都要多。
蘇紅袖看看外面一片漆黑的天,再看看楚逸庭旁邊那個位置,它是那么吸引著她,似乎在出聲召喚著她,就睡在這里吧,就躺在他旁邊,這樣,她一個晚上都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香味,說不定還能抱著他。
一想到抱著楚逸庭那目眩神迷,心神俱醉的感覺,蘇紅袖就好象著魔了魔。
她終究抵抗不了心里強烈的渴望,一步步,一寸寸朝楚逸庭挪了過去。
才剛剛靠近楚逸庭的床頭,冷不防被一只麥色溫暖的大手緊緊抓住了白皙柔軟的小手。
當下全身一酥,心口一軟,再也沒有了抵抗的力量,柔若無骨地倒進了楚逸庭結實溫暖的胸膛。
一整個晚上蘇紅袖都纏著楚逸庭不放,不僅雙手雙腳都繞在他身上,九條毛絨絨的狐貍尾巴也都露了出來,一起像蛇一樣纏在楚逸庭腰和脖子上,一副舍不得放他離開的樣子。
楚逸庭一整晚都沒睡,睜著眼睛看著房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看到楚逸庭漆黑深邃的眼睛,蘇紅袖心里就是一陣慌亂,有時候楚逸庭會把心事隱藏的很深,她怎么樣都觸碰不到。
每當這個時候,蘇紅袖都會覺得心口慌慌的,心里怕怕的。
止不住伸出小手遮住了楚逸庭深不見底的黑眸,楚逸庭瞥了蘇紅袖一眼,沒說什么,閉上了眼睛。
蘇紅袖開心死了,楚逸庭不光抱了她一個晚上,早上起床的時候,還因為她睡得迷迷糊糊,睜不開眼,抱著她給她洗了臉,還用勺子喂她吃了幾勺雞羹。
如果能一輩子都賴在他懷里,一輩子都被他寵著就好了,這感覺實在太美好太甜蜜,似乎連修道對蘇紅袖也不是有這么大的吸引力了。
楚逸庭喂蘇紅袖吃完了雞羹,蘇紅袖還是迷迷糊糊睜不開眼睛,楚逸庭拿毛巾給她擦了擦嘴巴,蘇紅袖突然嘟起了嘴,啪的一聲在楚逸庭臉上親了一下。
“逸庭哥哥,我喜歡你,我要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
蘇紅袖迷迷糊糊,含糊不清地道,楚逸庭微微一愕,跟著在唇角掠起了一抹溫柔無限的笑,把蘇紅袖重新放回被褥里,起身去了。
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梁帝今晚就會來張府見蘇紅袖,楚逸庭該去做準備了。
好不容易一覺睡醒,外頭都已經日上三竿了,大廳里面的賓客早就已經坐定了,除了最上位的梁帝,他身邊雍容華貴,端莊大方的李妃,還有李妃的兒子,當今太子,也是楚逸庭的哥哥楚軒。
楚軒比楚逸庭大了五歲,相貌英俊,器宇不凡,他有一雙很深很銳的眼睛,看著人的時候,不管是面帶微笑還是表情嚴肅,那雙冰冷的眼眸里總是無時無刻不往外散發著陰鷙酷寒的王者之氣。
說起這個太子楚軒,滿朝文武對他議論紛紛,褒貶不一,有人說他心狠手辣,生性殘忍,也有人說他成大事者不拘小結,能人所不能,將來必成大器。
當年梁帝挑選太子的時候,把他的每個兒子都丟到了戈壁荒漠里,只配備了唯一一個從小陪著他們一起長大的貼身的太監,告訴他們誰能在林子里待得最久,誰能想方設法活下來,誰就是將來的太子。
這個方法很殘忍,極不正常,一般的君王沒有一個會讓自己的兒子受這樣的苦。
梁帝之所以會想出這個法子,是因為他當時確實是不正常了,他已經徹底瘋了。
那一次,除了身份上帶了污點,沒有資格爭奪皇位的楚逸庭,梁帝的所有兒子都沒能在林子里堅持三天。
可楚軒堅持了下來,他在荒漠里足足待了半個月。
李妃哭天搶地地派手下去尋找楚軒的時候,本來已經做好準備要收尸了,誰知道他們卻在一個山洞里找到了楚軒。
楚軒安然無恙,身上沒有一絲的傷口,因為長時間的缺水和少食,他稍稍比從前消瘦了一些。
可陪他一起的太監卻不見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只是三年之后,在深宮之中悄悄流傳著這么一個的一個流言:那個太監被楚軒吃了,血也被楚軒放了喝了。而且,為了不讓那名太監的肉質腐爛,楚軒并沒有一下子殺掉他,而是一次一次,分著好多天,活生生把他吃掉了。
那可是從小陪著他一塊兒長大,他的大伴啊!宮中每個皇子一出生都會有一個專門的太監服侍,那個太監小時候給皇子們當馬騎,長大了為皇子們做牛做馬,視為心腹,照說應該是那個皇子最親密信任的人。
楚軒為了皇位,對他最親密信任的人都能做出如此殘忍的事,其心至狠,其人之毒,簡直匪夷所思。
不管怎么樣,楚軒打敗了他所有的競爭對手,他現在已經是太子了。張鎮在府上擺壽宴,他的父皇誰都沒帶,唯獨只帶上了他,可見他在大梁身份之高,在梁帝心目中地位之不同。
蘇紅袖此刻依舊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覺得旁邊有好大一群人在簇擁著她。
使勁睜開眼睛一看,只見自己周圍到處都是跑來跑去的丫鬟婢女,有幾個丫鬟捧著銅鏡在給她梳妝打扮,還有幾個丫鬟手里提著幾件輕飄飄,一看就沒什么分量的衣服在往她身上套。
“小姐?你終于醒了?大人回來了,還帶來了貴客,大人吩咐奴婢們,一會兒帶你到大廳去。”
蘇紅袖還沒反應過來,隨口嗯了一聲,閉上眼睛還要睡,卻猛地一驚,突然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什么?什么貴人?是楚逸庭他爹來了嗎?”
蘇紅袖瞪大了眼睛,一臉好奇看著婢女問。
婢女點了點頭,萬分用心地給她用花粉撲臉:“小姐怎么知道的?沒錯,今天是老爺的壽辰,不光是當今圣上,太子他們都來了,現在人都在客廳里。”
嘩,這么快?怎么辦?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蘇紅袖這些天一直想著快些見到梁帝,她好把身份和楚逸庭他們解釋清楚,可真的等到要見梁帝了,她心里卻又不由開始緊張了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萬一楚逸庭的爹也認錯人了怎么辦?或者他沒認錯人,可是也覺得她和淑妃像,硬要把她綁進宮去怎么辦?
一時間心口怦怦,萬分焦慮,想要叫楚逸庭,可偏偏楚逸庭又不在。
正在心慌意亂,忐忑不安,婢女們總算給她上完了妝,一名十七八歲,容貌秀麗的婢女一臉艷慕地站在蘇紅袖面前捧著鏡子:“小姐,快看。小姐可真美,連宮里最美的美人李妃恐怕都比不上小姐呢!”
婢女口中的李妃正是春華先前提醒過蘇紅袖,要分外小心的那個,也就是當今太子的母妃。
當年淑妃雖然并無意和李妃爭寵,可因為梁帝的一顆心全在淑妃身上,幾乎都沒怎么找過其他妃子侍過寢,李妃等人恨透了淑妃,暗地里不知使過多少絆子要除掉她。
“六王爺在哪兒?你們,誰幫我去叫一聲楚逸庭?就說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
蘇紅袖拉住一個圍著自己轉來轉去,為自己打點妝容的婢女,一連迭聲要對方幫她去找楚逸庭。
婢女拗不過,應聲去了,蘇紅袖一想到楚逸庭馬上就要來了,心里止不住的高興,一張小臉笑得像盛開的鮮花一樣。
正一個人在屋子里焦急而又興奮地等待著,這時,院子里兩個專門負責洗曬衣物的小丫頭一邊閑聊,唧唧呱呱地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不無感嘆地道:“還真是看不出來,那個什么蘇小姐原來易了容,她擦掉臉上的易容之后變得好美好美,我都幾乎要認不出來了。”
另一個丫鬟接著說道:“她和六王爺真是好般配啊,真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會有兩個一樣這么美的人,我還以為論容貌,六王爺早就已經是天下第一了呢!”
“那是你見識淺薄,少見多怪,不過,好奇怪,翠兒,我剛才看到張大人把六王爺叫去說了一些話,好像還給他看了一幅畫,看完之后,也不知怎么的,六王爺一張臉一下子變得煞白,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騎著馬離開了。”
蘇紅袖聽到這話,心里猛地一沉,臉上的笑容“刷”的一下就統統消失不見了,她一張嬌俏艷麗的小臉一下變得慘白,嘴唇都在不住哆嗦,“哐”的一聲推開了窗戶,問外面路過的那幾個丫鬟:“你們說什么?楚逸庭走了?”
許是蘇紅袖的臉色太白,說話的聲音太尖銳,那幾個丫鬟被嚇到了,其中一個慌慌張張道:“是,是的……”
蘇紅袖此刻已經連丫鬟的聲音都聽不清了,只覺得耳邊嗡嗡嗡嗡一陣響,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重疊了三四道影子。
她幾乎費勁了全力,才勉強從喉嚨口里問出:“他為什么要走?我馬上就要見到他的父皇了,馬上就可以真相大白了,他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丟下我?”
蘇紅袖被楚逸庭突然離開的消息打擊得頭暈目眩,心口仿佛被一直看不見的大手狠狠攫住,連用法術維持著人身都忘記了,一張小臉一時變得尖尖白白,好像狐貍,一時又變回人,把丫鬟嚇的,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發顫了:“奴……奴婢不知,只是隱隱約約聽到,什么淑妃,什么痣,又是什么狐貍的。”
蘇紅袖一聽這話就明白了,昨天她和楚逸庭睡在一起的時候,因為嫌熱,把上衣脫了,露出了胳膊上狐貍形狀的紅痣。
所有的狐妖身上都有這樣的紅痣,這是狐妖的標志。如果楚逸庭那個娘也是狐妖,那么她胳膊上一定也有相同的紅痣。
用不著猜,那個張鎮一定是把淑妃裸著上臂的畫像給楚逸庭看了,楚逸庭一定發現了,她和他娘身上有一樣的紅痣。
楚逸庭一定是認定她就是淑妃了。
僅僅因為一顆痣,他就把她當成了淑妃,他就這樣,一句話都不來問她,就自己一個人跑了……
明明她一直都告訴他,她不是淑妃,他為什么,為什么無論如何就是不相信她?
蘇紅袖欲哭無淚,心痛如絞,再也顧不得什么宴席不宴席,張大人不張大人了,推開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丫鬟婢女,眼淚滴滴答答掉了一地,自己一個人沖出去找楚逸庭了。
“逸庭哥哥,你在哪里?”
“逸庭哥哥,你出來,出來見我啊?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我都說了,我不是淑妃,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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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句話,埋頭存文中,文都是存稿箱發出,也許回復不及時,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