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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沈梅君話鋒一轉,正顏道:“三姨娘,你寵溺過度,五姑娘只是虛弱,卻給你照顧得像癱殘,搬到萃芳閣后,你每日得扶著她在院子里走動半個時辰以上,曬太陽光不得少于一個時辰,大夫平時怎么叮囑的,就得怎么做。”
“是,沈姑娘。”三姨娘給沈梅君嚴肅的樣子嚇得有些怕了,不停點頭。
沈梅君接著又道:“藥治也得跟著膳補,讓大夫開份膳療方子,貴重藥材食材不需擔心,把方子給高大娘便可,奴才有服侍不周的,或打或罵,只管拿了主子的架子出來,再不服,稟了我,我定替你們做主。”
“多謝沈姑娘。”三姨娘拉了傅明媛便跪了下去,傅明媚也從床上艱難地挪下地朝沈梅君磕頭。
三姨娘母女三人的過份卑微弄得沈梅君分外不自在,略坐得一坐便告辭了。
走出三姨娘的跨院,沈梅君輕吁了一口氣,也許不久后,傅府就會多一個健康活潑的小姐。
傅望舒這日天色未晚便回來了,聽沈梅君說要花重金幫傅明媚治病調理,亦不以為意,道:“你覺得妥當便做,橫豎花再多銀子,也不可能像太太那樣一個月帳面開銷一萬兩銀子。”
“那可不一定,我想買千年人參和靈芝給五姑娘調理身體呢!”沈梅君笑道,一面接了傅望舒脫下的外袍掛衣搭上,又伸手幫他解腰帶。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這是關心我的妹妹,我難道還反對?再說,你男人不是廢物,便是十萬百萬兩,我也替你賺來。”傅望舒低笑,抓住沈梅君解他腰扣子的手,戲虐道:“動作越來越熟練了,還是以前好,笨笨的,解的時間好長。”
那時是真的不懂,從沒給男人寬衣解帶過,此刻他狎溺笑語,倒像是她在故意勾引他似的。
沈梅君有些羞惱,他露骨的取笑她,她便弄得他生不如死苦不堪言。
沈梅君慢悠悠解,指尖在傅望舒腰腹上狀似無意來回勾撓,玉扣半天沒解下來,傅望舒底下成功地給她逗起鼓鼓`囊囊一大包。
看看撩`弄起火了,沈梅君巧笑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沈梅君。”傅望舒咬牙切齒喚她。
寒氣透骨,沈梅君抬起的腳步微顫了一下,假作沒聽見繼續往外走。
伸長手便觸到房門了,背后一陣風襲來,沈梅君整個人被扳轉了過去。
“想走,沒那么容易,把你點的火滅了再走。”傅望舒臉如堅冰,眸中盡是怒意。
這么不經撩`拔!小肚雞腸!沈梅君抗議道:“你先取笑人家的。”
“你那么做就是在挑`逗我,哪算我取笑你。”傅望舒控訴,語畢,不待沈梅君反駁,雙臂用力將她緊箍住,狠狠地咬了下去,“牙尖嘴利的,我要咬掉你嘴唇,拔掉你牙齒。”狂妃馴邪王
沈梅君明白了,他是在裝怒,早知道,剛才就掙開他逃跑,眼下卻遲了,傅望舒在她張嘴欲語時已探舌進來,徹底地攻城掠地。
傅望舒狂`野而蠻`橫,沈梅君招架不住,唇`舌給他的粗`暴弄得疼痛之極,心頭的火因疼痛燒得更盛,火苗須叟間高燃成烈焰,燒得沈梅君周身發顫,下面癢甚,上面被他緊壓著的紅梅也無聲無息地硬了起來。
腦袋已經昏蒙,沈梅君雙手從推拒變為環抱,又迫不及待去解他的腰帶。
引起戰火的罪魁禍首剛才半日沒解開,這會啪一下松開了,又咚一聲給沈梅君扔到地上。
衣袍松散開來,傅望舒底下高`漲的那物蹦跳得更活躍,沈梅君伸手掐去,換了傅望舒疼痛吸氣,粗喘了一聲,松開沈梅君嘴唇,沈梅君剛欲透一口氣,胸前一麻,傅望舒隔著衣料,精準地咬住她的一粒紅珍珠了。
除了牙齒的噬咬,還有布料的磨`擦,感覺加倍的強烈,沈梅君忍不住尖叫。
“什么聲音?”房門外有人問,噠噠輕細的腳步聲傳來,斜陽淡輝帶著來人身影穿過門縫映照到地上。
沈梅君嚇得身體僵硬,急急推傅望舒,小聲道:“大少爺,有人來了,快放開我。”
傅望舒抬頭看她,沉潭似的眸子里情烈如熾:“放開你,以后怎么謝我?”
“你先放開我。”影子漸漸逼近,傅望舒不得到明確許諾不松手,沈梅君無奈,急搖腰肢,小腹蓄意擠壓他的那一處,輕喘道:“沒人時大少爺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這是你說的,可別忘了。”傅望舒心情大好,放開沈梅君,在沈梅君輕吁氣時,笑道:“你忒沉不住氣了,咱倆在房里,又關著門,哪個不長眼的敢推門進來?”
可不是,腳步聲來了又遠了,沈梅君又羞又惱,嗔道:“以后日間不準關門。”
“好,不關門。”傅望舒很爽快地答應,朝沈梅君眨眼:“你都不介意給人家看見咱們親熱,我男子漢大丈夫自當奉陪到底。”
自己的意思是日間不準親熱,他偏要曲解,沈梅君有嘴說不清,氣得一扭身奔進臥房,把房門閂上不給傅望舒進門了。
“娘子,開開門,小生這里給你賠不是。”傅望舒在門外唱戲般賠罪,嗓音低沉綿柔,整得沈梅君剛略得緩和的身體又搔`癢起來。
沈梅君無奈又期盼地給他開了門。
這一開門傅望舒又是一番胡天胡地的整弄,后來兩人連晚膳都沒吃便倦極睡了過去。
翌日倒是起得早,前一晚沒吃飯肚子餓了。
商號那邊還有些事要處理,傅望舒打算明日再去看謝氏,剛和沈梅君說完,門上來報有人找沈梅君。
沈梅君沒什么親人,會找她的只有駱青意了,傅望舒道:“你跟駱青意說,她和曾凡的親事急不得,再稍等些時日。”
傅望舒也要出門辦事,兩人便一齊出去。
來找沈梅君的真是駱青意,奉了謝氏之命來的,要傅望舒也一起過去畫廊一趟。一號傳奇
“我娘怎么知道大少爺回來了?”沈梅君笑問道。
“到畫廊買畫的人說的。”駱青意看了傅望舒一眼,問道:“梅君,你知不知道,大少爺帶了盛州林家小姐一路回京城的。”
有這樣的事?沈梅君沒聽說過,側目看傅望舒。
“我這趟去盛州順便和林家談生意合作,林家頗有允可之意,林老爺無子,林昭是林氏目前的當家人,跟我到京城來是為了考察傅氏的實力。”傅望舒簡要地說道。
林昭跟他同路上京一事,在他看來就是生意場上的交往,沒什么好說的。
沈梅君笑了笑沒放在心上,傅望舒在外行走,肯定沒少接觸女人,防賊一樣死盯著哪能行。
謝氏卻不作如此想,她從到畫廊里來買東西的人風言風語中說說,林家小姐和傅望舒門當戶對男才女貌,當下便著急起來。
沈梅君和傅望舒進了畫廊,謝氏聽說傅望舒帶林昭一路上京也沒和沈梅君說過,霎時間沉了臉,拔高聲音責問道:“你這樣把我家梅君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