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大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置于何地?沈梅君是自己的妻,林昭不過一個合作伙伴,傅望舒想解釋,忽然間似有塵沫撲進鼻子,口鼻癢澀,急嗽了起來。
“娘,你別急。”沈梅君勸道:“大少爺不是那種人。”
“不是哪種人?你呀,傻乎乎的,等得他到林家下聘新人進門,你悔都來不及了。”謝氏狠戳沈梅君額頭,高聲道:“你給我出去,我今日勢必要他把話說清楚。”
有什么好說的,傅望舒本來已計劃明日過來和娘商議親事的,沈梅君苦笑,看傅望舒,傅望舒捂著胸膛一邊嗽,一邊示意她出去,他會解釋清楚讓謝氏消氣的。
“娘,吉祥街那邊已看好了一處宅子要買下來給你居住,你要是沒意見,我讓老太太挑最近的好日子下聘,我和梅君在近幾日便成親。”言語在傅望舒唇邊幾個來回,卻因沒壓制住的急嗽而一個字說有說出來。
謝氏等著傅望舒解釋,好半天,他卻只一直嗽著不說話,不由得失望,無力地低喃道:“你不用裝樣子了,你若不能依諾娶梅君為正室,就給梅君一條更好的路走,閻少爺雖是傻子,但閻家上下寵著捧著梅君,梅君嫁進閻家作正室,怎么也比給你做妾好。”
沈梅君出了堂屋,本來站門口的,給駱青意拉到灶房說話了。
“梅君,外面傳的有板有眼的,說那個林家小姐利落果斷,英姿颯爽,和大少爺是天造地設一對,你可別大意。”
傅望舒不是那種負情薄義的人,況兩人蜜里調油旖旎纏綿著,他恨不能把自己揉進骨肉里去呢,怎么可能變心。沈梅君搖了搖頭,張嘴正想解釋,耳際忽聽得傅望舒冷冽的一聲厲喝”不行,你以后少動這種心思。”,不由得一驚,跳起來抬腿跑過去看。
灶房和堂屋不過十幾步路,半路上沈梅君聽得謝氏痛苦的啊一聲,沖到堂屋門口時,她被里面的情景震住了。
傅望舒手里握著一把匕首,那把匕首的尖端鮮血在點點滴滴掉落,匕首正前方,謝氏捂著染血的胸膛,身體搖晃了幾下轟一聲倒到地上。
怎么可能呢?傅望舒殺了她娘?
第六十一回
沈梅君呆呆地看著傅望舒的背影,完全不敢相信,也無法做出反應。
隨后而來的駱青意發出一聲尖叫,尖叫聲把駱太太和駱展鵬喊來。
駱展鵬急奔出去請大夫,駱太太顫抖著按謝氏冒血的胸膛。
傅望舒一直呆呆站著,雙眸茫然無神,但沒有一個人去注意他。
大夫來了又走了,說沒有生命危險,謝氏胸膛的血止住了,暈迷著沒有蘇醒過來。
茫然失措的混亂過去,駱展鵬年紀最小,卻最先鎮定了下來。
他輕招了招手,示意駱太太和駱青意跟著他離開,留了空間給傅望舒和沈梅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少爺怎么會要殺沈伯母?”駱青意百思不得其解。
其中也許有什么誤會,駱展鵬微蹙眉,他討厭傅望舒,卻不相信傅望舒會是窮兇極惡又那么沉不住氣的人。
不管有沒有誤會,傅望舒對謝氏拔刀相向,他和沈梅君是不可能在一起了。駱太太看了一眼兒子,心中憂喜參半。
這些日子看兒子對沈梅君執念已明朗,而沈梅君溫婉慧秀,著實可人疼,駱太太心中有時也不自覺地希望兒子心愿得償,有時想著沈梅君已失`身傅望舒,非清白之身,又如梗在喉極不舒服。
駱家一家人走后,房間沉寂一片,沈梅君和傅望舒誰也沒開口說話。
沈梅君呆看著暈迷著的謝氏,心頭空落落的,沒有疼痛,也流不出淚,雖然她很想哭得天昏地暗。
傅望舒往日最冷靜敏睿的,下午發生的事他卻根本說不清。
謝氏斥他自私,要他放手給沈梅君嫁給閻石開,他憤怒不已,在胸悶氣促里竭力喊出一句”不行,你以后少動這種心思”,隨后想解釋,告訴謝氏自己會馬上和沈梅君成親,以正室之禮迎娶,腦袋卻突如其來的一陣昏黑,等他再睜開眼有意識時,謝氏胸膛涌著鮮血,而他手里則握著一把滴血的匕首。
駱家母子三人不明白傅望舒為何要傷謝氏,傅望舒心中的想法卻是,謝氏在以死相威脅逼他放手。
這不過是一個誤會,等謝氏醒來,自己和她解釋清楚,馬上以正室之禮迎娶沈梅君便可。
傅望舒這樣想著,瞬間心頭陰霾盡散。
沈梅君不問事情的經過,他便不說,橫豎謝氏醒過來后,自己向謝氏解釋清楚一切便行了。
這天沈梅君沒回傅府,至夜里,謝氏仍是暈迷中,沈梅君一直在謝氏的床前守著,傅望舒一言不發陪著她。
傅府里事務不少,沈梅君不在,下人抓尋不到當家的亂糟糟的,傅太太有些得意,尋思沈梅君才理了幾天家,便這樣憊懶,需得到傅老太太面前說沈梅君壞話,梳拾齊整了才要出門,窗戶嘎吱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
有了上次的意外,傅太太這回沒緊張。
跳窗而入的,果是傅望超。
“好好的大門不走,總是當梁上君子,什么德行!”傅太太嘴上薄責,心中卻是滿心歡喜,問道:“府里事務那么多,沈梅君卻出去沒回來,是不是與你有關?”
傅望超微笑著點頭,跳坐到梳妝臺一角,道:“娘你學聰明啦。”
“少貧嘴。”傅太太走到門邊拉開門看了看,關上房門上閂,小聲道:“上回閻家傻子的事,你安排的不周到,不僅沒得逞,還累的你舅父垮了,這回不會再出差錯吧?”
“吃一塹長一智,這回不可能再出差錯了。”傅望超陰森森一笑,道:“大哥刺傷沈梅君的娘,他和沈梅君不可能在一起了。”
“大少爺怎么可能刺傷沈梅君的娘,真是胡扯。”傅太太搖頭:“又是你搞的鬼吧?這么做比閻傻子那事還不妥當。”
“誰說的,妥當不過了。”傅望超冷笑。
他一直躲在暗處尋找機會,真給他找到機會了,傅望舒從盛州回京竟然帶著林昭,他當即花銀子雇了幾個人到駱展鵬的畫廊說些風言風語給謝氏聽到,使謝氏對傅望舒心生不滿。
謝氏曾想把沈梅君許給閻石開的心事,傅望超從閻老太太的舉動言行里看出來了。
這一次,他不再假手于人,而是親自動手。
謝氏和傅望舒爭執時,他就躲在屋頂,傅望舒的突然劇咳不能及時辯白,是他揭開一塊瓦彈了咳粉末至傅望舒口鼻,傅望舒和謝氏爭執到最激烈處時,他朝屋里彈出了迷魂粉,又飛快地下了屋頂,從堂屋后窗跳進屋里,在謝氏和傅望舒神智不寧的那一刻,用駱展鵬放置在幾案下的匕首刺傷謝氏,然后把匕首塞進傅望舒手里,跟著跳后窗從容離開。
那讓人瞬息間失智迷神的迷魂粉,可是他花了重金才買到的。
這種粉的效力只有剎那工夫,既讓人失魂,卻又因時間太短而無法發覺。
這一次設局如此天衣無縫,他不信傅望舒和沈梅君還能洞察玄機。
傅望舒解釋不清,謝氏那時又沒知覺肯定認為是傅望舒扎的自己,傅望舒這黑鍋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