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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佳音當時還在上大學,見了懷禮一眼就念念不忘,追了好久,當時還有懷兮給她幫忙,可追到懷禮出國讀研究生回來,也沒追到。
也就兩三年前,黎佳音遇到了現在的男朋友,才慢慢地放下。
“我就不能惦念一下嗎,”黎佳音笑笑,“他什么時候分手,告訴我一聲,我可以接盤。”
“他未婚妻都有了。”
“這么快?”
“對啊,一個高知海歸,家境挺好的,跟我爸和我阿姨那邊好像認識好久了,”懷兮頓了頓,覺得不大對勁兒,“哎,你別告訴我你跟我哥睡過?”
黎佳音神神秘秘地笑了笑,豎起了大拇指,意思是“你哥很強”,然后發動了車子,笑道:“不然我能惦念到現在嗎?成年人各取所需,及時行樂,人這輩子總得有幾個忘不了的床伴吧?你不也在這方面沒忘了程宴北嗎?”
懷兮默了一下,沒說話了。
黎佳音載著懷兮去外灘她住的酒店,準備幫懷兮把東西搬到她家去。晚點懷兮還要去趟賽車場那邊找蔣燃。
黎佳音聽她那鼻音深重,感冒明顯加重了不少,而且她腳還受著傷,沒好氣地開玩笑:“你以前對男人也沒這么主動吧?”
懷兮動了動唇,沒說話。
黎佳音繼續試探:“喂,你別是因為差點兒跟前男友上了床,忙不迭地想彌補現男友吧?”
懷兮瞪她一眼:“我早上就答應他了,說等他訓練結束,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你腦子也沒那么軸吧?真是為了吃飯才去?讓他結束了來接你不就行了?你真看得懂賽車啊?”黎佳音說著,湊了湊,用肩膀撞懷兮一下,曖昧地笑著問,“是不是……想去賽車場見程宴北啊?”
懷兮翻白眼,簡直懶得跟她說。
正此時,卻接到了尹治的電話。
尹治火急火燎,簡明扼要的。
說是《jl》有個別刊的電子刊缺個model拍一個內衣品牌的廣告,之前的model毀約不拍了,問懷兮有沒有時間。
明天就要發刊,很著急,她如果來給她三倍的薪水。
懷兮心底默默算一下,小三萬塊錢。
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黎佳音聽說她又要去工作,又心疼又氣:“得,你這沒休息一會兒,男朋友的溫柔鄉也沒挨一枕頭,又感冒又受傷的,又要去工作。 ”
懷兮讓黎佳音下了高架就掉頭,直往《jl》的方向去。
“有什么辦法,我沒錢了啊。”懷兮無奈,“我不還欠你一萬塊錢嗎?”
“是,專門借了我錢給程宴北修車嘛——”黎佳音笑了笑,又問,“對了,你真不打算給他打個電話嗎?你管我借的那一萬,應該是轉賬給他的吧?電話留了吧?微信加了嗎?”
不愧是學理科的黎佳音,邏輯思維能力一流,幾番發問就一語道破了。
懷兮那會兒聽她說程宴北要她吃了藥打電話給他,直接一句“我沒他電話”堵過來。
這會兒全被黎佳音拆穿了。
“真不打給他嗎?”黎佳音笑嘻嘻地又問,“人家買的藥你都吃了。”
“不打。”懷兮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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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ter與neptune晚六點有個練習賽。蔣燃訓練一下午,休息一下準備回車場了,卻收到了懷兮的微信。
她說她臨時有工作,今晚來不了了。還說她從酒店搬走,去朋友家住了。
他思索一下,想問是哪個朋友,但又怕她覺得自己多疑,便回復道。
【那你工作結束好好休息。】
他想了想,懷兮好像說她感冒了,于是又囑咐:
【記得買點兒藥吃。】
然后收了手機。
蔣燃見任楠過來,“哎”了聲,問一句:“hunter的人來齊了嗎?”
任楠不屬于hunter與neptune任何一支車隊,雖是賽車手出身,但留在了mc賽車俱樂部的賽事組工作。每次組織兩支車隊打練習賽,熱身賽,替他們安排比賽期間的住宿什么的。
任楠點點頭,“嗯,都來了。”
今天一下午,大家的話題都熱衷于在蔣燃和懷兮,程宴北和立夏身上盤旋。尤其是早上從《jl》拍攝場地跟程宴北回來的幾個人,抖落了不少八卦。
程宴北在跟蔣燃的女朋友懷兮拍雜志不錯,說是今早好像有點曖昧,一群在現場的人嚷嚷著要拍他倆的照片發給蔣燃。
最后也不知拍了沒拍,也不知蔣燃收到沒收到。
據說是拍了沒發,覺得不好。當然,估計也是要看好戲。
據說程宴北還跟立夏分手了。
昨天不還好好的么。
昨晚一群人吃飯,蔣燃還帶著立夏去的。立夏好像把什么東西落蔣燃車上了,蔣燃還讓任楠加立夏微信,把自己名片推過去。
看似刻意避嫌,但他昨晚卻又那么明目張膽地帶著立夏去吃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