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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宴北跟立夏分手,不會是因為蔣燃和立夏……
任楠試探著問蔣燃:“哎,燃哥,你女朋友今晚不是要過來嗎?”
“嗯,”蔣燃好像陷入自己思緒中,如此沉吟一下,抬頭看任楠,“不來了。”
“誒?”任楠不解,“怎么不來了。”
“她說是臨時有工作,要去《jl》。”蔣燃說著起身,拿起一邊的頭盔,準備重返賽場,邊問,“程宴北呢?也去拍攝了嗎?”
“沒有啊,”任楠朝外側休息廳那邊張望一下,“剛還看見他呢。”
任楠難免八卦幾句:“我哥今天好像心情都不好,四點多那會兒跑了兩圈兒下來,就坐那兒玩手機——我聽說他跟他女朋友分手了,不會是吵架呢吧?”
蔣燃頗訝異:“分手了?”
“嗯。”
“和立夏?”
“對。”
蔣燃想了想,問:“對了,昨天我不是讓你加立夏微信嗎?”
“對。”
“加了嗎?”蔣燃沉吟,不知如何開口。
“加了呀,”任楠還挺疑惑,“還把你頭像推過去了,你不讓她加你么?沒加?”
蔣燃垂眼,沒什么表情。
“還沒加。她掉了只耳環在我車上,”蔣燃說著,戴上了頭盔,“你跟她說一聲不用加了,我明天托hunter的人帶給她——他們還要在《jl》拍兩天吧?”
“……好。”
任楠答應著,卻是一頭霧水。
早這樣不就行了,還要多方輾轉費那么大功夫?
任楠跟著蔣燃往出走,嘰嘰喳喳地說著:“燃哥,你女朋友如果今晚不來的話,那我跟賽場工作人員和hunter的人說一下,多給你們加幾圈兒?”
這次比賽對neptune很重要,任楠知道蔣燃這幾天能多加圈數就加圈數,練習得很刻苦。
“好,”蔣燃也有些可惜,練習一天甚是疲累,“去跟他們說吧。”
任楠看出了他的疲倦,接言道:“要不是她今晚臨時有工作,你估計開兩圈兒就能回去休息了。”
程宴北也往這方向走,聽到他們交談的聲音,頓了頓腳步。
與蔣燃狹路相逢。
程宴北一身紅白相間的賽車服,身長腿長的,手里還抱著自己的頭盔。看起來也要去賽車場那邊。
他今天心情好像是不大好,眉眼低沉著。跟那會兒任楠在休息廳看到的一樣,捏著手機不離手。
不知是否如任楠猜測,跟立夏吵了架。
蔣燃與他的腳步同時頓在原地。
“哥你吃飯了嗎?”任楠問。
程宴北搖頭,“還沒。”
蔣燃故作輕松地調笑著:“不吃飯怎么行?不就是分手了,一會兒咱們多跑幾圈,放松一下心情。”
程宴北抬頭,看著滿面笑意的蔣燃,眉眼冷冷。
“你們今天練了很久?”
neptune趁hunter和程宴北去拍雜志的空檔,在賽車場都要開爆缸了,可謂是下了十萬分的功夫。
也是蔣燃這個隊長嚴格要求他們,今天聯系一整天,就中午給了半小時吃飯時間,這會兒休息了沒一個小時,又要跟hunter打比賽。
賽下不分敵我,即將到賽場,蔣燃一說話都是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兒,“是啊,這不是為了贏你們嗎。”
程宴北抬眸,揚了揚下頜,眉眼冷冷的。
他冷覷蔣燃一眼,一揚手,將手里頭盔扔到任楠懷里。
“讓你贏。”
“……”
他說完,拉下拉鏈兒,邊脫著賽車服上衣,邊抬腳,朝反方向的出口走去。
順便給尹治打過去電話。
“懷兮去《jl》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狗子等不到電話茶飯不思 如坐針氈 如芒在背 如鯁在喉
所以自己去找人了!
今天睡了一天,睡得頭疼,沒2更,明天見
各位今天應該跟我學到了一個新詞:口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