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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樣?”
“是那個事兒吧?”有人知道一些八卦,提了一嘴,“我聽申創說了。”
neptune的申創一向兜不住話,這幾天窸窸窣窣的八卦傳到了不少人的耳里,捕風捉影的,假的都快傳成了真的。
據說是那晚從bar rouge出來,蔣燃跟立夏在程宴北車上發生了點什么。申創撞到了,后面還托人提醒程宴北去看行車記錄儀。
也不知看了沒有。
昨晚飯局,蔣燃還帶著立夏過來的——就跟程宴北這會兒直接抱著懷兮走一樣,明目張膽的。
一群人面面相覷著,到頭來,直瞧著程宴北已抱著懷兮上了車,門都關上了。方便辦事似的。
終是曖昧一笑。
“行啊程宴北,只要分得夠快,被綠的速度就追不上他——他現在這是上趕著往蔣燃腦袋上刷漆呢。”
“不拍個照片發給燃哥?”
“損不損吶你!”
“——拍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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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宴北走的很快,大步一邁,上了車。
懷兮臉凍得發白,瘦弱單薄的肩膀縮在他溫熱的外套里。
她感冒明顯加重了,最開始被他抱起時,還揮舞著手臂掙扎兩下,后面卻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一開始推他的那只手下意識抓了下他衣襟。
門關上,隔開淅淅瀝瀝的雨聲。
她還沒來得及說讓他放她下去,就被一個力道重重地頂上了車門,她后背落在金屬門,隔著他的衣服。
悶沉沉的一聲響。
一道不同于寒索雨天低沉灼熾的氣息落了下來。
緊接著,她的臉就被他的手重重地叩住,仰起——
被迫對上一雙幽深的眼。
程宴北眉心輕擰著,與她對視小半秒,微涼指腹移到她脖頸一側,看了一眼那道清晰明顯的紅痕。
他又抬眸看她,目光漸深,薄唇緊抿著。
懷兮頭發還濕著,貼在蒼白的臉一側,映襯紅唇色澤更鮮艷。她今天換了偏深一些的唇彩。
雙唇飽滿,如誘人的禁果。
她身上還披著他外套,內里一件絳色薄紗連衣裙,剛淋濕了大半,濕噠噠地黏在身,低胸一道雪白,姣好身形勾出三分妖嬈。
“你看這個么?”
她今早遮吻痕就用了很大功夫,自然知道他剛在看什么,如此有點兒明知故問。
懶懶靠在門后,一手置于他肩,挑起眼角瞧他,唇動了動,輕笑起來,聲音卻是不冷不淡的:“還說呢,昨晚多虧了你,連前.戲都省了。”
程宴北叩住她脖頸的力道漸收,輕捏住,拇指有意覆住那吻痕。他冷冷抬眸,與她對視著。
仿佛被激怒。
他單眼皮垂下,淡淡地睨了她小半秒,像是在平復情緒,半天才咬牙笑:“怎么,昨晚很爽嗎?”
“當然了——”懷兮挑挑眉,“怎么不爽,我爽得腿.軟。”
她亦看著他,眉眼之間不無挑釁,彼此心里好像都憋著火。
什么火,不知道。
“那你記住了,”他突然靠近她,她下意識向后躲,沒躲開,一道熾熱呼吸,落在了她的耳邊。
他啞聲,嗓音徐徐,“下次讓他晚點回來,你知道的,半小時不夠我跟你發揮。”
話音一落,她鎖骨處立刻傳來被啃咬的觸感。他那一下力道極重,她都吃了痛,還沒低呼出聲,一道灼意就沿著她脖頸蔓延向上。
他抱著她,在車內打了個轉兒,邊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比昨晚從電梯到房間的路上,氣勢更洶洶。
如此好像是在進行昨晚沒做完的事。
車廂中央有個皮質沙發,他鉗住她雙腿抱她去了那里,坐下的同時她便穩穩落入了他的懷里。
他一手箍緊了她纖腰,邊熱烈地吻著她輾轉,將她向下壓到一側沙發上,用吻推搡著她,比昨夜更直奔正題。
他吻她時,簡直就是個混蛋。
她躺在沙發,被他又兇惡又極好的吻技折磨得痛不欲生,她推他推不開,長指甲就沿著他后背衣服滑入,狠狠地抓撓他。
都感覺撓破了皮,想讓他吃痛了放開她,他卻絲毫不松。
她的上半身被他壓得極死,她又想向上想用身子頂開他,如此卻更像是迎送。她又想使出點兒什么力氣去抗拒,身子卻一點點不爭氣地軟了。
他敏感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立刻用一手鉗住了她手腕兒,高高地壓在她頭頂,更激烈地親吻她。
她徹底動彈不得。
到最后,她都被他吻得有點兒顛倒神迷,裙子被掀上去大半,她情不自禁地頻頻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