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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攔了一下他車,將手機(jī)掛斷。
然后抬頭,笑盈盈的:“你為了她跟誰分手都沒用,你也看到了,她現(xiàn)在不是別人的女朋友嗎?”
她說著,又微微俯身過來:“程宴北,你昨晚跟她睡了吧?她要是還喜歡你,早跟你甩我一樣今天就甩了蔣燃跟你在一起了,大家不過都是玩玩兒而已——”
“——你還知道蔣燃有女朋友。”程宴北及時地打斷了她。
立夏頓了頓,臉色稍變。
程宴北眸色又冷幾分,薄唇揚(yáng)起,笑容戲謔的,“記性不錯。”
說罷,他輕踩一腳油門。擦著她身前,揚(yáng)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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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灘飄了雨。
今天只有上午拍攝,黎佳音說她回上海了,問她下午要不要出來逛逛街。懷兮表示自己腳崴了不方便,找個地方坐一坐聊聊天還是可以的。
兩人就約了個水療spa。
黎佳音說等她拍完了來接她。
懷兮和程宴北的那一組拍攝還是放在最后,現(xiàn)在是她跟esse的幾個模特兒與hunter的隊員們合作拍內(nèi)頁。
下雨了,大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想早點拍完早點結(jié)束今天上午,下午回去好好休息。
hunter和neptune兩支車隊的練習(xí)賽在四天后,大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蔣燃也說他這幾天都待在賽車場那邊了,這次比賽對他們neptune至關(guān)重要。
天空飄著細(xì)細(xì)密密的小雨。
懷兮昨天拍攝被潑了一身水就有點兒感冒,今天拍攝難免又穿得單薄。
快中場休息,esse幾個model扛不住凍了,沒等拍攝任務(wù)結(jié)束,趕緊回保姆車去休息去了。
只有懷兮還在雨中堅持。
倒是有點像在跟她幾個同行較勁似的,esse那幾個model這兩天窸窸窣窣地議論她不少,嘲她在模特圈兒糊了的話沒少說。
懷兮向來反骨,別人越見不得她好,她越要做點什么打?qū)Ψ降哪槪鷮Ψ綄χ伞?
當(dāng)然很多情況下是兩敗俱傷。
她這會兒也凍得發(fā)抖。
一上午都沒怎么見到程宴北。
遮雨棚下,三三零兩的人聊了一會兒,才見他人過來。應(yīng)該是臨時去了一趟賽車場,這會兒看時間差不多,馬上輪到他拍攝了才回來。
程宴北沒打傘,綿密的小雨在他皮夾克外套上飄拂,發(fā)出細(xì)密而有些尖銳的聲響。
他身披雨芒過來,找了處地方坐下。
一抬眸,看到不遠(yuǎn)處抱著肩膀在雨中瑟瑟發(fā)抖的懷兮。她還跟攝影師討論著一會兒拍攝時的事宜。
渾身濕了大半,穿得也單薄,今天倒還算乖巧,沒穿高跟鞋了,換了雙平底帆布鞋。
她腳受傷,人站不穩(wěn),向一邊倚著那輛與他賽車比例1:1的模型,一邊照攝影師的要求,艱難地做著動作。
也沒人給她打傘。
她好像也對此習(xí)以為常。
昨天被潑了一身水,明顯是毫無準(zhǔn)備,也沒什么怨言,凍得瑟瑟發(fā)抖都咬牙在堅持。
程宴北視線凝在她方向,眉心淡攏著。
許廷亦跟hunter的幾個隊員坐在遮雨棚下,瞧著拍攝場地那邊只剩懷兮和攝影師,也心生憐愛了,半開玩笑地說:“燃哥女朋友淋了這么久雨,晚上回去他得心疼死吧。”
“你沒女朋友的替人家有女朋友的操什么心。”
“就是——燃哥回去肯定是要安慰的,用得著你多說。”
笑聲窸窸窣窣的,如雨聲。
這邊正說著,懷兮那邊也結(jié)束了,輪到她中場休息,準(zhǔn)備下一場和程宴北一起的拍攝。
她抱著雙臂,跛著腳,朝保姆車方向走。
抬眼,就注意到程宴北坐在不遠(yuǎn)。
他視線好像隨著她,眉心皺著,一直目送她。
她頭發(fā)打濕大半,貼在臉側(cè),小臉泛著白。走得緩而踉蹌。
如此眸光卻是冷冷的,只掠過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不再看他。不若閃躲,倒像是一種刻意的漠然。
“哎,哥你注意到了嗎——”許廷亦坐程宴北旁邊,胳膊肘戳了戳他,拉扯著調(diào)侃。
程宴北看他一眼,站起身。
許廷亦大咧咧地朝懷兮的方向挑了挑眉,視線在她白皙脖頸一片隱隱的紅痕上游移。
懷兮用遮瑕膏遮了脖頸那道紅痕,這會兒淋了雨,難免顯了色。
很多人今早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