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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覺得差不多了,便伸手改為拽住他的頭發,一個勁力生生把男人拽到了床上,許多碎發被她粗魯的動作扯了下來。
付默從喉嚨發出一聲悶哼,付清霖緊接著把他踹到床尾讓他趴在床上,高聲道:“付默,趴好!”
付默卻沒有聽她的,他似乎是要坐起來,付清霖即刻站起來一腳踩上了他的脖子,付默“唔!”的一聲又被迫趴了回去,他的喉嚨發出沙啞短促的咕噥聲,聽不出是好是壞。
女人心里涌上一股憤怒,這股多日攢積的不滿和恐懼同時催發出帶有暴戾的憤怒,她不由自主地把腳更往下摁了摁,幾乎能感受到男人脖頸的跳動。
“我讓你趴好,你聾了嗎?!屁股抬起來!”
“唔......”
付默整個臉埋進床里,他感到呼吸困難幾近窒息,身體控制不住地顫,那種沙啞的咕噥變得深重,他停頓了片刻,隨后竟然真的慢慢抬起了屁股,兩條長腿逐漸彎曲,挺翹的屁股不斷升高,直到膝蓋頂到了胸膛,他幾乎把自己折了起來,松垮的運動褲都勒得緊繃,貼著屁股,讓那兩團肉更顯得飽滿。
就連付清霖也沒想到,自己只命令了兩次男人就照做了,而且平常看他臉色蒼白,以為身上也是骨瘦如柴,沒想到屁股蛋上的肉還不少,腳底的皮膚正在變得滾燙,女人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她感到一股微妙的興奮,在怒火中徐徐冒頭。
“付默,把褲子脫了。”
女人低低地命令他,又是一陣短促的呼吸后,男人的大手逐漸抬上自己的屁股,沒了胳膊的支撐,他的臉在床里陷得更深了,鼻息和涎水浸濕了一小塊被單。他的大手攥住褲子邊緣,付清霖這時也抬手摸上了付默的手,她的手小多了,只能算是男人的一半,手小力道卻不小,直接攥著男人的手把他正慢吞吞往下拽的褲子一拉到底,屁股瞬間露了出來,窗外劈下一道閃電,面前屁股幾乎和他的臉幾乎一樣白,付清霖的呼吸都停了片刻,她上手對著屁股摸了兩把,感受身下正被自己踩著后脖頸的男人一陣地顫抖,屁股跳了兩下,她控制不住地把指甲深深掐了下去,尖銳的指甲很快留下了紅痕,她重重地掐著屁股,感到一種不正常的興奮。
付默從喉嚨里嗚咽,聲音里既有痛苦又有歡愉,高大的身軀匍匐著,付清霖把他的腿拉的更開了些,他的胯骨感到一陣鈍痛,隨后后頸一緊,是女人攥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胸膛拉了起來,已經習慣夜色的眼前變得更為漆黑。
付清霖把眼罩給男人戴了上去,剝奪了他的視力,隨后她拿出凡士林,擠了一點在手心,浸潤了食指后,她對著男人的屁股猶豫了一下,覺得心里有惡心,憤怒,和一種隱隱的激動,似乎是叫囂著自己捅進那個小洞,刺穿它,把它捅爛。女人把凡士林抹在那個洞周圍,她注意到男人已經挺翹起來的肉棒,那在她扇他巴掌的時候就已經在腿間鼓起了包,此刻正硬挺著流水,真是賤啊,付清霖說:“真是賤啊”
內里明明是一只賤狗,竟然還敢綁架自己裝出一副人樣,果真惡心。
她一陣怒氣涌上來,直接捅進了男人的屁股,從未被人開拓的地方突然進去一個手指,付默的屁股驟然緊繃了起來,手指被夾的寸步難行,腳下的身軀也開始掙動,付清霖感到強烈的不耐煩——好,既然男人不想開拓,那她也不會再施舍給他仁慈。
付清霖拿起擱置在一邊的胡蘿卜,用手重重地捏了一把前段挺翹的肉棒,她毫不客氣,可以想象那有多疼,就連幾乎不發出聲音的付默都痛苦地叫了出來,掙扎的身子頓時停了下來,想要夾起腿,可付清霖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拿著胡蘿卜捅進了那個未經開拓的洞。
“啊!!”
男性生殖器就算硬起來也遠遠比不過胡蘿卜,后穴不經開拓是很難捅得進去的,會把雞巴夾痛甚至夾軟,而工具就沒有這種困擾,胡蘿卜堅硬粗長,猛地捅進脆弱的菊穴,像是一把刀殘忍地破開了屁股,直接把它撐破流了血,付默忍不住痛得慘叫。
付清霖看著流出的血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另一只手又掐住了付默正抖個不停的屁股拿著胡蘿卜毫不客氣地開始了動作,一進一出,那穴還緊得很,行動非常不順利,付清霖便用手扒開臀肉,傷口撕裂的更大,血水一股一股流了出來,付默壓著嗓子不斷地呻吟,他的下身被整個控制,脖子被踩住,眼前一片漆黑,鼻子和嘴都壓進床里,幾近暈厥。
“疼嗎?疼就對了!”
付清霖感到一種報復的快意,她力道不減,殘忍霸道,后穴被暴力開發,或許是血,也可能是分泌的腸液,讓甬道不像最初那么干澀,胡蘿卜進出的更加順暢,也進的更深了,腸穴緊緊包裹著那枚兇器,每一處都被粗暴地碾壓摩擦,付默感到自己的屁股逐漸發熱發燙,有一股難言的快意從痛苦中冒出了頭。
付默的心理在這一刻,在無盡的黑暗中,突然達到了前所未有頂峰。
或許付清霖不知道,以為他現在非常痛苦,其實肉體痛苦確實有,但是心理上他一直渴望這種幾近毀滅的暴行,他自中學時便渴望得到馴養,他是狗,他是流落人間,誤入人道的狗,他不應該站著,他應該跪著,爬著,他在地上吃飯,兩條腿蹲著尿尿,他不要思考,不要學習工作,他想要守在家里,只想吃喝,玩球或者玩飛盤,他憎恨被迫參與的任何社會活動,他只想活在籠子里,這種欲望快要打垮他,付默日日夜夜在心里祈禱,來個人吧,罵他畜生。
疼痛完全抒發不了他內心的激動和幾近顫抖的興奮,一股洶涌澎湃的殺意涌上心口,手下的床單快要被他扯破,他突然暴起,盡管屁股還被凌虐,但腎上腺激素分泌時一米九成年壯男的力氣依舊非常可怕,他幾乎是掀翻了付清霖。
女人被他攥著肩膀反撲在床上的時候心直直地提了起來,她知道糟了,一刻也不敢猶豫,在被男人反壓的那一瞬間直接抬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拳,付默猝不及防被打得偏過頭去,惡犬心里的破壞欲更大了,想碾碎付清霖,又想碾碎自己,低沉的嗓子發出可怕的混雜著口水的低笑聲,付清霖二話不說又殘暴地給了他一拳,女人用了全力,可不是鬧著玩的,拳頭發紅脹痛,但是她不敢懈怠,換了只手再次加了一拳頭,這次男人的腮肉徹底被打破了,流出了血,付清霖急促地呼吸,她攥住男人的脖子壓在他身上又反撲了他,付默重重地向后倒在床上,他感到臉頰一陣緊痛,是付清霖在他臉上咬了一口,女人尖牙利齒,男人的臉上很快出現了一個淤青發紫的牙印。
他全身劇烈顫抖著,幾近抽搐,屁股猛地刺痛,是付清霖趴在他身上拿著蘿卜再次粗暴地抽插了起來,這次不僅有痛感,更有強烈的或許是精神刺激引起的快感,他“呃...呃..!”地斷斷續續地瀕死一樣呻吟,口水混雜著破碎腮肉的血流到床單上,付清霖同樣急促粗重地喘著氣,她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后背全是冷汗。
遠處驚雷詐起,暴雨傾盆,幾乎要淹沒這座城市,閃電猛地劈下,只見屋子里兩人的眼神同樣兇狠,付清霖緊緊攥著男人的脖子,壓在他身上湊近他低聲說:“付默,我贏了。”
她的聲音幾近氣音,卻透著兇狠和強烈的威壓。
“你他媽的只是老娘一只賤狗。”
付默感到大腦發空,一股難以言喻的極樂涌遍全城,硬得幾近發紫的雞巴跳動幾下,隨后噴出一股濃精,他的屁股隨著極致的快感彈了幾下,雙腿緊繃,腳趾蜷縮,脖子向后仰,抓破了手里的床單,發泄腦子里和屁股里不斷跌落失重一般的快感。
付清霖同樣感到一股強烈的激動和熱血正在自己胸膛奔涌,她的手抖得厲害,額頭上全是汗,但女人絲毫沒有表現出來,看見付默射了,便抽出被血液和腸液浸染的胡蘿卜扔到一邊,對著還在不應期抽搐的付默狠狠踹了一腳,把高大的男人踹下了床,引起一陣不小的悶響。
“滾下去,在我睡著之前不準出聲。”
窗外的暴雨還在繼續,付清霖掀起被子蓋在身上。
“明天醒來若是發現你還在,我就挖了你的眼睛,付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