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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夠我們平常肉票的一半。”
“我們可從不做虧本買賣,以命換命,你得用別的來償。”
“大王想要我怎么償?”
沉寧聲音疲憊不堪,低著頭,縮著身子,問道。
“送去做人馬。”
燕風不緊不慢地給他宣判了酷刑,沉寧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繃緊了,后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誒!阿兄!”燕樂聽聞上前,不動聲色地擋在沉寧面前,嘴里撒嬌道:“阿兄,別送他去做人馬啦,樂兒又不喜歡人馬,可不可以要他做我的小狗狗?可以隨便使喚”
燕風無奈地看向她:“寨子里誰不是任你使喚?你又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那些人多無趣啊!樂兒看這位沉公子就很合適被使喚,不過是養著玩玩,過了這陣兒的新鮮勁兒樂兒也就不要了。”
“小妹....”
“哎呀我不管!阿兄你喂死了我的狗,還撞了樂兒,不管怎樣都要答應!”
燕風把燕樂的狗不慎撐死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奈何當時燕樂實在哭的傷心,就這么點小事翻來覆去地說,卻每次都能把燕風拿捏住,他也沒辦法,小妹想養只狗玩那便隨他吧,反正這沉公子的命也注定活不長了。
“阿兄答應你便是了。”
燕風一邊柔聲說著,一邊去火盆哪里擺弄了一會兒,隨后拿著一個燒紅的鑷子回來,對著沉寧道:“把上衣脫了。”
沉寧頓時有些無措,只知道看著燕樂,卻見那女子沒有任何表示,不似方才在寨子里對他鮮活地說著話,只是歪著頭吃著嘴里的糕點,也對沉寧道:“快脫呀,沉公子。”
沉寧沒有辦法,只能把上衣脫了,燕風看著他那身子,冒出一句:“倒是嫩白,果真和寨子里的人天差地別。”
他這句話聽不出情緒,燕樂沒有搭腔,沉寧更是不敢開口。
也由不得他開口了,燕風猛地把手里燙紅的鑷子摁倒那人背上,沉寧頓時慘叫出聲,沒多久,燕風把鑷子抬起來,那白皙的右肩一片慘紅,“燕樂”兩字永遠地印在了他的身上。
“印個印子看著順眼多了。”
燕風滿意的點點頭,踹了一腳沉寧的膝彎,少爺疼得跪下,燕風對著燕樂笑道:“如此,他便是小妹的狗了,給他起個名字吧,樂兒。”
燕樂看上的東西,不論是動物還是人,只要是活物,燕風從來都會給他們身上烙印,證明那是妹妹的東西,生死全由燕樂拿捏,誰若是敢傷了,偷了,亦或是擅自喂養,臟了小妹的東西,無一例外都會被燕風抓去喂狗。
燕樂愉快地拍起了手,“就叫小白嘛,和我以前的狗狗名字一樣!”
“好名字”
燕風不管如何總要順著小妹夸幾句,他對著沉寧喊道:“小白,現在爬回樂兒的帳子去,記住,要用爬的。”
在身上烙印和囚犯又有什么區別,沉寧心里只覺得莫大的恥辱,他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卻終究忍住,不行,他還不能死,沉家只他一支獨苗,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
少爺指尖攥的泛白,他緩慢地趴下,沉默著,一步步爬出了帳子。
燕風瞇著眼盯著那身影消失在帳子里,眼角瞥見燕樂頭也沒抬,只顧著吃盤子里的糕點,這才收回視線,把盤子又往燕樂那邊推了推,“喜歡吃就拿回自己賬里,我再多送點過去。”
燕樂搖搖頭。“一次吃太多的話以后就不會想吃了,而且,樂兒就是只有在阿兄帳子里吃才覺得好吃啊”
“你倒是嘴甜”燕風嘴上這么說,實際上特別喜歡聽,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向小妹示意。
每次燕樂向他討什么難討的東西,燕風總是要她親幾口,燕樂自然懂他的意思,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抱著阿兄親了臉好幾口,她嘴里塞著糕點,甜絲絲的糖粉全親到了阿兄臉上。
燕風被她親的開心,正要推她倒在躺椅上嬉鬧一番,燕樂卻先一步移開,咕囔著:“樂兒去看狗狗,過會兒來找阿兄吃飯!”
說完一溜煙沒了影。
燕風維持著半臥在躺椅上的姿勢,呼吸有些紊亂,他的手張開又收緊,最后深呼吸一口氣,
坐直身子,吩咐人生起篝火,準備慶祝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