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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走進病房,我就認出你,一直盯著你看,你卻板著一張臉,生氣的應該是我,這才一年時間,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凈,唉……枉費我這多年對你的思思念念。”說著,男醫生坐在了任苒身旁,將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中,另一只手扶上她有些蒼白的小臉,心疼地說:“怎么搞的?把自己弄得住進醫院?姑媽和姑父呢?又出去考察了?”
“那天沒注意,讓自己著涼了,結果引起肺炎,這不打著點滴了。”任苒撅著小嘴委屈地說。
“姑媽還說,你最會照顧自己。我看那是他們對你不用心,他們的心里永遠都是搞不完的課題,挖不完的墓穴,鑒別不完的文物。我回來十幾天了,給你家打過很多電話,都是留言機在值班。給你打手機,你的號碼變更了,我正在著急,結果在這里碰上了,看來我和你的緣分是上天注定的,無論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韓風說著眼睛有點熱了,寵溺地看著日思夜想的小臉,伸出手在那絲滑的肌膚上摩挲著。
“教授已經走了,你不跟著,他會不會不高興啊?”任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臉緋紅,眼波流盼,表哥對她的情誼她心知肚明,只是現在的任苒今非昔比,心里不免有些酸酸的,被他握著的手心出汗了。
“沒關系,在美國我已經取得外科醫學博士學位,被父親叫回來暫時做外科主任,先熟悉熟悉業務,以后好接他的班。剛才是我自告奮勇想和老前輩多學習學習,現在課題結束了,我也可以多陪你一會兒。”四目近距離相望著,倆人的臉都熱了起來,潛藏的情愫在膨脹,彼此都能聽到心率的加快,咚咚地像敲鼓一般。
“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換個病房,這普通病房太嘈雜,來自家醫院怎能受委屈。”說著,韓風匆忙站起來,逃也似地大步走出去,任苒想抓住他的手阻止他,他卻只是歪歪頭笑了笑,還對著她出了一個鬼臉,就像小時候,總是這樣逗弄她。
二天后,李怡教授回來風塵仆仆地回來了,下了飛機直接跑到了醫院,看到病床上的女兒,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女兒,都是媽媽不好,對女兒照顧的太少了。”
“媽媽,不哭了,就是感冒引起了急性肺炎,已經好多了,還有帥哥陪著我,你知道我多開心啊,看來生病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得到大博士的關心和照顧,您說是不是很有福利啊?”任苒這是在寬慰媽媽,李怡接過任苒遞過來的紙巾擦拭著眼淚,還不停地點著頭,似哭似笑地搞的任苒鼻子有點酸,伸手摟住母親單薄的身子,母女擁抱在一起。
“姑媽來了,累了吧,喝杯水。姑父還在墓穴里與古人打交道呢?都這么大年紀了,怎么就不知道累啊?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吧?我一直在琢磨,是不是那古墓里有什么誘惑著他,他這輩子心里只有古墓,你和苒苒只不過是擺設。”韓風的話有些不對勁兒,聽得出他對任教授有很多意見,李怡抬起頭,恬怪的給了他一個白眼,撲哧一聲,大家都笑了。
“你就是在我面前發發牢騷,千萬不要當著姑父的面亂講,小心他對你發脾氣。”李怡很疼愛這個侄兒,知道韓風心疼任苒,對任教授嚴加管教任苒有意見,任教授的家教,在韓風眼里簡直就是不通人情的法西斯。
“好了,表哥不要說了,爸爸雖然脾氣是大了點,可他是以事業為重的人,你不要誤會他。”任苒也不想韓風因父親對她的嚴厲而生氣,她明白父親是為了她好,有點恨鐵不成鋼。
“姑媽,苒苒的急性肺炎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尾椎挫傷還需要再調理,甚至要少活動,有助于病情的恢復。再過幾天就可以回家調養,到時候姑媽給她做點好吃的,讓小饞貓借此機會好好解解饞。”
“表哥,誰是饞貓,我看是你,以前外婆做得好吃的,都被你偷吃了,還說別人饞貓。”任苒反唇相譏接了韓風的短兒,韓風只好聳聳肩,無奈地搖搖頭,逗得李怡又笑了。
說真的,如果真的可以,她還真的希望他們是一對歡喜鴛鴦,韓風脾氣好,從小就讓著任苒,誰欺負了任苒他第一個沖出去和人家拼命,可是老天作弄人,他們注定有緣無分。
“苒苒你的手機是不是丟了?”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心煩意亂睡不著,他們離開S市之前,女兒和父親吵架搬出家,這叫李怡始終七上八下的好擔心。
那天她打電話給任苒,電話很快被接通了,卻始終沒有人講話,李怡誤認為任苒還在生父親的氣不想搭理她,掛了電話后,又想勸勸她就再打過去,手機卻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