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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小姐,這可使不得。”蘭罔嶼雙手護胸,直接一個達咩。
鐘輕斐無語地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上下掃視,輕輕嘖了一聲,皺著鼻子,故作為難地開口說:“蘭導,斐然有很多漂亮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這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這弦外之音,蘭罔嶼是聽懂了。
“嗨,鐘小姐,說的什么話嘛。”
另一邊的謝辰加,拿過助理手上的薄外套,上前披在了紀許的肩上,攬著人往外走去。
紀許見到鐘輕斐,也是一驚,偷偷地小聲問謝辰加:“你和鐘小姐一起來的?”
“沒,在酒店碰上了。”
“噢~”
紀許回頭看了眼秦景文,發現秦景文還坐著,但視線一直黏在鐘輕斐的身上,想到之后他們要拍的幾場“大戲”,不由得有些許興奮。
“你想什么呢?這么開心?”
“有好戲看了。”
紀許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完全忘了身邊這人要是知道接下去他和秦景文要拍什么,想必也是要發瘋的。
“鐘小姐好。”
“Hello,紀許,你好呀。”
今天收工的場景,真是難得一見的熱鬧。
秦景文在蘭罔嶼喊完“cut”的瞬間,余光就瞥到了鐘輕斐的身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和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那么地光彩過目,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秦景文慢慢地朝著鐘輕斐的方向走去,每走近一步,心跳就快上一分,似乎馬上就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似的,即使在嘈雜的室內,都聽得異常清晰。
他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就這樣聽著鐘輕斐和蘭罔嶼的對話。
“鐘小姐,快殺青嘞。”蘭罔嶼搓著手,滿含期待地盯著鐘輕斐。
鐘輕斐一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放什么樣的屁,接話問道:“怎么說?蘭導殺青宴想訂哪兒?我讓助理去訂。”
蘭罔嶼舉著大拇指,夸贊:“鐘小姐,大氣。”
“好說好說,回京再吃一頓唄。”
“行嗎?”
“當然可以。”
“不過,鐘小姐你來干嘛的?監工嗎?”蘭罔嶼還惦記著剛才鐘輕斐沒回答的問題呢,腦海中過了一遍,自己應該沒做什么得罪資方的事吧。
“不能來?”
“能能能,瞧您這話說的。”
“拍了這么久,我都沒來看過,不知道拍得怎么樣了,可不得過來盯一盯,萬一投資打了水漂呢。”
“那你來的真巧,過兩天,我們小秦要穿女裝嘞,那幾套定制的,真是好看,還得多謝鐘小姐的小錢錢。”
一說起女裝,秦景文的臉騰得一下變得緋紅,他當時說殺青,也沒料到,鐘輕斐這么早就來了,還以為只是會過來參加個殺青宴。
“哦?”
一聽到這,鐘輕斐可算是提起了興趣,這女裝是真不能錯過,也不枉她壓縮了點行程。
“不過,”蘭罔嶼賣了個關子,得意洋洋道,“最后一場殺青戲,我們得清場。”
“我也不能看嗎?”
蘭罔嶼咳了兩聲,目光在幾人之間流轉,思忖了兩秒,說:“呃......這......還是得問問我們阿許和小秦。”
鐘輕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就是床戲嘛,她來看,還怎么拍,不得一直NG啊。
“我說笑的,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我不圍觀。”
鐘輕斐見秦景文已經來了,也不和蘭罔嶼打嘴炮了,站起身和大家say拜拜,朝外走去。
鐘輕斐這來去如風的架勢,看得蘭罔嶼滿頭問號,還是沒搞清為什么她會在收工的時候來。
紀許和謝辰加則是看戲的旁觀者,一切盡在不言中。
秦景文跟在鐘輕斐的身后,也走了出去,不遠不近,一直跟到了停車場。
忽地,鐘輕斐停下了腳步,轉身,秦景文猝不及防地和她四目相對。
鐘輕斐認真地凝視著秦景文的眼睛,歪了歪腦袋,晃著手中的車鑰匙,淺笑著問,
“秦景文,跟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