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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宣從聞到白檀香氣后就有些焦躁,只是副總在旁邊安撫,加上晚上還要和領航及其他在業界有相當話語權的高層吃飯,只能匆匆打了抑制劑。
餐桌上倒是沒有過分的敬酒,大多是淺嘗則止,聊天的內容比喝酒次數多。因為都是業界大佬,話題自然圍繞在產業現況或最新科技趨勢,有些人還開玩笑地想探聽Mamp;F最近在觀望什么新創產業。
主要的應對來往都是副總和其他高階主管與他們聊,傅南宣只在開頭喝了杯酒,后續偶爾講兩句話外,全程幾乎保持沉默。
信息素雖然被抑制劑給制約住,內心的焦急卻無法透過藥物控制。傅南宣整個人散發出壓抑的狀態,最后在焦慮到了臨界點,她實在耐不下心后,借著要去洗手間的理由,走出包廂到走廊上透氣。
她靠著墻,心思都被那縷白檀信息素給占領。她迫切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在她沉思時,隔壁包廂打開,走出來一名女性。
傅南宣下意識看了一眼,愣住睜大眼,開口不敢置信的喊:“戚眠。”
那名擁有和戚眠相同外貌的女性疑惑的朝她看一眼就轉過身。隨即從里面走出來另一個女孩子挽住她的手臂,兩人很親密的講話。
傅南宣緊緊盯著戚眠,看著她們兩人親昵的舉動,怎么也開不了第二次口,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她們身影消失在走廊底部。
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當年車禍新聞鬧得很大,戚家三口一起死于意外車禍。她的戚眠不可能像小說劇情那樣假死。
可是剛才的女人,就像是她想象中戚眠長大后的模樣。明媚亮麗的外表,轉頭時臉上那抹尚未消失地笑容就像是對她笑一樣。
在她記憶里,戚眠的笑容就像奢侈品一樣,能以價值衡量的什么都給,錢、衣服,甚至最后離去時留下的那間房子,卻吝嗇于對她笑。
剛才那抹笑容讓傅南宣強烈的生出想要將之收藏的念頭。可是又唾棄自己骯臟的想法。
剛才的女人就算長相和戚眠相同,也不是戚眠。如果她沉溺于替代品的笑容里,就像是在玷污戚眠。
副總走出來時,見到傅南宣失神的樣子,連忙上前關心她。“你怎么了?是很不舒服嗎?”他曾聽說過傅南宣有信息素紊亂的問題,連分化都遲很久。加上和傅南宣一起工作后,見過對方那不要命的狀態,寧可在辦公室累垮到被送進醫院,也不會選擇主動休息。
“紹昂,能夠查出這間包廂剛才訂房的人是誰嗎?”盡管唾棄自己玷污戚眠的念頭,傅南宣克制不住想再見對方的欲望,指著隔壁剛才戚眠走出來的那間包廂。
她知道這間餐廳是全預約制,沒有預約的人是不會有位置的。
劉紹昂看一眼包廂號碼默默記下,雖然不解傅南宣怎么會提出這個要求,但他仍打算待會去找領航的人幫忙處理。見傅南宣沒有要回包廂的意思,他也留在原地,果然傅南宣表示要先離開了。
“我有點不舒服,打算先回去了。”傅南宣的臉色比起剛才蒼白不少。“后面就留給你處理了。”
劉紹昂立刻找人來送傅南宣先回下榻的飯店后,回到包廂內先和各位道歉敬了杯酒。才又私下去找領航的人幫忙處理傅南宣想知道的東西。
戚眠回家后洗過澡后,盤腿坐在沙發上披著月季味的毯子打開茶幾上的電腦。
傅南宣出現在H市這件事讓她很緊張。世界這么大,她從沒想過會再碰見傅南宣。早已將對方當成死去的前任,偶爾夜深人靜需要用到時才會想一下。怎么也沒想到今天會突然撞見了。
她才終于興起上網查傅南宣的想法。在網頁輸入名字后,馬上跳出好幾頁新聞。大多是與年輕有為相關的詞條。
商業新聞雜志大力吹捧她,形容她是眼光獨到的天才投資者,商界最年輕的億萬富翁,前途不可限量。而公司名稱就是Mamp;F…
戚眠往后靠在了沙發上有些無力。她記得小說里女主角的公司不叫這個名字…怎么會變了?如果早點知道Mamp;F是傅南宣的公司…戚眠就會躲在家里不出門了。
小說里的內容早就都模糊不清了,她本來也沒想過會再遇見對方。
結果今天這么一個照面,她有預感傅南宣應該會查自己。但在對方認知中那個世界的戚眠應該是死透了,所以傅南宣會找上門嗎?
“應該不會吧…”戚眠抱住沙發抱枕,把臉藏進帶著月季香氣的抱枕中,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當時她都已經找上江渡了,應該有發展感情線吧。”
“要走錢我還留給她那么多錢和房子…最早欺負她的仇都還清了。”戚眠側身早在沙發里。原來發情期接近就很躁動不安的情緒,在看見傅南宣后變得越來越浮躁。
都過了四年了,對方也不至于再找戚眠吧。而且找上門能干嘛?跟她簽包養合約,欺負她,彌補當初戚眠欺負傅南宣的創傷?還是和她交朋友?
翻來覆去,戚眠都靜不下心。想起剛才的驚鴻一瞥,傅南宣確實變得非常漂亮…是她喜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