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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眠那天聽完資深同事的八卦后，隔天就下單領航股票，果然要與國外合作的消息一放出去，市場資金隨后大量涌入，沒幾天就達到預設的停利點后爽快地賣了。她訂飲料請實習的部門辦公室同事喝。有些人收到飲料時還打趣她是不是中樂透。

“謝謝姐姐平常照顧啊。”戚眠說話時的笑顏甜的讓收到飲料的同事覺得自己回到大學時代。立刻從一旁辦公室的小冰箱拿出甜點送給她作為回報。

戚眠一看是公司樓下新開那家甜點店的焦糖布蕾很驚喜地跟她道謝。

發完飲料回到位置上后，她突然覺得后頸有些刺痛，伸手一摸才發現抑制貼已經有些濕，空氣中也漸漸出現信息素的氣味。

“怎么提早了…?”戚眠皺眉。她的發情期通常都很準時，這還是第一次提早。她連忙拿出消除劑朝空中噴幾下，又從背包里拿出備用的抑制貼匆匆忙忙走去洗手間。

盡管走得很急，從采購部辦公室到洗手間這段路上還是留下一點信息素的氣味。

傅南宣一行人前晚就抵達H市，和領航管理層一起吃過晚飯，熟悉彼此。今天一早就從下榻的飯店接到公司，直接到高層會議室里進行解說。

此次行程與傅南宣同行的還有負責業務的副總經理，也是記憶里很早就和她一起共事并且值得信任的下屬。當年出國讀書并且順利被認回家后，她借助記憶提早開始著手創立自己的公司，也將這些人全都找回來。

短短幾年內從草創的小辦公室迅速發展成在市中心高級大樓有一層辦公室的企業。接連投資好幾個不被看好的新創項目，都在產品問世后大放異彩。讓他們被稱為眼光獨到的撒旦。因為要獲得他們青睞得到投資，也得接受他們提出的苛刻條件，就像撒旦一樣。然而被他們投資的項目都成功了，讓許多人前仆后繼的上門。

這次主要與領航對接的就是副總經理，傅南宣不過是借著這個理由回來確認江家的進度。H市與江家所在的城市相隔三小時。等這次會議結束后，她就會獨自飛過去。

早上開會時，已經將所有基本數據都對接完畢，當下副總經理就提出許多刁鉆的問題，要求他們在更新報告后提供。

因為國內業務飽和，領航早就想要繼續開拓國外客戶，Mamp;F這幾年聲名鵲起，手上有不少人脈。為了想要搭上這條線，領航配合度相當高。

開完會后，總經理帶領他們參觀辦公室。從公司核心的技術部門開始，介紹領航發展，再來是業務部，最后到達內勤部門時，總經理笑說這是公司漂亮Omega及Beta最多的地方。

這句話惹得在場領航前來招待的Alpha心領神會的笑了，但是Mamp;F的人都沒什么反應。

領航總經理這才想起，和這間公司的狠辣投資目光一樣知名的是他們是被認證對Omega與Beta最友善企業。剛才的玩笑明顯有些踩線，立刻帶過話題。

經過采購部時，傅南宣忽然停下腳步。本來嚴肅的神情露出一絲破綻。她聞到白檀的味道，雖然淡的幾乎要消失了。但那股白檀香氣早就像刻在她靈魂上的令她熟悉。

倏地轉頭四處看著，可是除了坐在辦公桌前的員工外沒有什么特別的。

“怎么了?”副總見她突兀的停下后，就回頭低聲問她。

“你有聞到什么味道嗎?”傅南宣雖然不想江白檀氣味與他人分享，但此刻她急于求證不是自己的錯覺。

“味道…”副總皺眉深呼吸。所有的香氣都來自身旁的上司。“…好像只有你身上的香水味。”

傅南宣知道不是。她身上的絲巾雖然沾著白檀熏香，但她感覺到的那股白檀香氣，是更真實的帶著溫度，與戚眠相近的味道。

她略顯焦躁地低下眉，感覺到體內信息素有些躁動。

前面領航的人發現他們停下以后，不曉得發生什么事走過來詢問。

“沒事。”副總代為出面回答，低聲勸她。“先走吧，有什么晚點說。”

傅南宣閉了閉眼，將這股即將消失于空氣的味道透過呼吸深深藏入體內。抬頭時又是身居高位的冷淡神情，點頭抬腳離開。

戚眠在洗手間處理得有點久，撕開抑制貼后發現信息素有些太活躍了。她連忙找出放在洗手間，公司提供的抑制劑打上，打開排氣扇，等了會兒后，才貼上抑制貼。

回來辦公室時，坐在對面給她布蕾的姐姐興奮的跟她說剛才有個美女Alpha經過。“而且是總經理領著參觀，不會就是Mamp;F的人吧。”

戚眠沒看到所以也無法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