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天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蝙蝠一臉怨念:“它們看著乖巧可愛,還軟乎乎毛絨絨的,可骨子里犟得和牛一樣,根本不聽我的勸告,這樣下去,就真的會和那個黑毛團預示的一樣,全員都被鬼神吃掉,恐怕連我都要被燉成蝙蝠湯。”
黎歡頓時忘了問江楚寒和毛團的事,追問道:“等等,黑毛團怎么和鬼神扯上了關系?”
小蝙蝠眨了眨眼:“啊,你不知道嗎?黑毛團就是不吉利啊,它一出現,就預示著滅族的危險,在那個話本出現之后,黑毛團就出現了。不過,毛團來來去去的,又長得一個樣,我也不知道黑毛團是忽然出現的,還是有白毛團變成了黑毛團。”
黎歡:“所以,小黑它是滅族的警告?”
小蝙蝠點頭:“你來到這里之后,的確改變了這個國家的命運,但毛團的命運也被改變了,還是往死路上變。”
黎歡愣了愣,也頓時明白了這只蝙蝠為何天天想著跑路,可能離她遠點,就不會再有這種災禍了吧。
可偏偏毛團不肯走。
甚至現在也是,還賴在江楚寒手中不肯進盒子里,都喜歡黏在他身上,就是單純地黏著他。
江楚寒一個個將它們摘下來,放到了盒子里,接著交給了小蝙蝠:“你只要保護一個毛團就夠了。這些毛團世世代代同心同體,心心相連,只要還留有一個,就等于所有毛團都還活著,總有一天能夠恢復到正常狀態。即便有黑毛團出現,也不代表著滅族危機。”
小蝙蝠十分心痛地接過了盒子:“這些毛團都是我辛辛苦苦保護了十多年的重要糧食,就算消失一個,也等同于失去了一鍋美味!”
黎歡看在眼里,如果只是糧食,這只小蝙蝠也不至于會這么情緒激動,只要在滅族之前,或者報恩之前吃掉毛團就行了,可它分明是在保護這些毛團。
小蝙蝠又對黎歡說:“現在那個鬼神還不知道是這些毛團召喚了你,只是感覺你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你要小心一點,他雖然現在走了,但指不定什么時候又會出現。這次他還只是來打聽一下情況,下一次,他定然會有備而來。”
小蝙蝠警示道,黎歡一時無言以對,除了知道那鬼神性格偏激之外,她還真不知道怎么應付那鬼神,他也似乎不怕她。
旁邊的江楚寒繃緊了臉,對黎歡說:“這種事,絕不會發生。”
這樣的劇情,簡直是在延續那個話本里的故事,黎歡先被構陷而死,他隨后也一起死去。但是,他既然已經知道了未來,就更不允許那種事發生,他要讓黎歡好好活著。
他也要陪她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兩眼發綠的我……看到故事的大結局了,快要進入尾聲了。)
第48章 打開作話有驚喜
月明星稀,金瓦紅墻的皇宮籠罩于幽暗的平靜中,乾寧殿前,宮中的太監總管戰戰兢兢跪在一臉怒氣的江軒面前。
身穿著龍袍的江軒坐在桌案后,面前堆滿了一疊又一疊奏折本,江軒一目十行掃完一本,終于忍不住摔開那討人嫌的奏折,對著太監總管怒斥:“荒謬!荒謬至極!朕乃堂堂一國之主,怎得朕連宮都出不了,要在這乾寧殿里連夜批奏折!這種事、這種事——”
江軒嘴唇直哆嗦,連話都說不完整。
太監總管連忙說道:“皇上息怒,可別氣壞了龍體。”
江軒反而笑了:“你這老家伙是覺得朕批這奏折就不會熬壞身子?”
太監總管慌慌張張磕頭:“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只是這奏折乃……”
這老太監瞧了一眼堆成山的奏折,批奏折本就是帝王業,之前攝政王批的時候可沒一句抱怨,輪到這位新皇,卻是不滿至極。
“看看這寫的都是什么玩意!”江軒打斷他的話,拿起一本奏折念道,“奏進番子土產,芒果等物資。這玩意朕早就見過一番,甚是無用,早批過再也別送來!”
江軒摔開奏折,又翻起一本念道:“還有這個——奏報,臺州有一婦拾金不昧。這芝麻大的事也要上報,那提督是吃空糧不成?還有這個——長安巡撫恭請攝政王圣躬萬安。呵呵,這狗東西不向朕請安,反而去捧皇兄,他以為皇兄一醒,朕就要退位不成?呵呵呵呵,朕現在還是這大商的皇帝,還活得好好的,讓朕退位,想也別想!”
江軒氣得拍下奏折,案前的太監總管一頭冷汗:“皇上息怒,宮中隔墻有耳,若是讓攝政王聽見了,怕是連奴才也逃不過定罪。”
說著,太監總管連忙將頭磕到了地上,這張皇的舉動卻不是因為他面前盛怒的江軒,而是攝政王的余威。
江軒見了,更是火冒三丈:“你這廢物奴才,連一個虎符也找不到,朕留你有何用!”
太監總管唱作俱佳:“奴才罪該萬死,必當刨心謝罪,又恐拖累皇上,讓攝政王治皇上一個苛虐名聲,奴才實在是不敢給皇上抹黑!”
這老太監深諳一物降一物的道理,搬出了江楚寒的名頭,要是江軒對他濫用刑罰,江楚寒就會反過來治他的罪。那個殘暴的攝政王,讓這個新皇連兔子都不敢隨便抓來吃,就怕落下一個殘虐之名。
這種種事情堆起來,江軒覺得沒一個皇帝能混得比他更慘。
他悵然坐回了椅中,喃喃道:“皇兄害朕極深,不但這虎符找不出來,國庫竟然也只剩個空殼子,叫朕連出行都不成,思來想去,這定是皇兄所為。”
江軒倒是猜了個準,江楚寒醒來之后,他便揚手收回了皇城禁軍,封鎖了皇宮。這群禁軍的頭頭原本便是江楚寒一手提拔的左膀右臂,自然對其言聽計從,江軒之前也只是表面上收服了他們,現在江楚寒一醒,他們馬上便轉身而去,連個頭都不回。江軒被一群兵力困在宮中,要人沒人,要錢沒錢,只有一堆又臭又啰嗦的奏折讓他來批。
江軒自生下來之后從未憐憫過誰,這時他卻不由得深深憐憫起了自己,他再也沒有見過比自己更倒霉的儲君,就算當了皇帝,這霉運也陰魂不散。
不但皇帝不好當,就連他朝思夜想的美人也被奪了去。
他畫的那幅牡丹美人圖還掛在房中,江軒時不時就要欣賞一下,可一想到這畫中人是他的皇嫂,這心里堵著的氣就更難消去了。
那天他敗退而歸,沒帶回來美人,卻帶了一個瘋瘋顛顛的女人。
江軒皺起眉,問這太監總管:“那瘋女人怎么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太監總管搖了搖頭:“她還在哭著要見皇上,說是見不到皇上就絕食撞墻。”
江軒有了興致:“那她絕食撞墻了嗎?”
太監總管:“絕食倒是絕了,墻也撞了,就是不知怎么,她現在還活蹦亂跳,可得勁了。”
江軒哼了一聲:“虛張聲勢,她要去死就死去吧,要不是她說她認識黎歡,朕早取她項上人頭。”
江軒是徹底對秦飛雪沒了興趣,他在撞見黎歡被忽然活過來的江楚寒搶走后,心情便跌到了谷底,又碰到這只會知道哭的女人出現,對她的印象便一落千丈,只覺得煩得很,恨不得把她嘴都縫起來。
太監總管小心看了他的臉色,便道:“皇上可是相信那女人所說?那女人聲稱自己是秦妃娘娘的侍女,而秦妃娘娘則正是——”
說著,他飛快地瞧了一眼墻上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