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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軒又哼了一聲,直接粗言道:“朕信她個鬼,朕叫了那秦妃殿前的人來認歡歡,沒一個敢十分確認那個秦妃就是她,他們絕計不敢撒謊,可從他們的描述中,那秦妃便不是朕的歡歡。”
一提到黎歡,江軒的語氣也放軟了一些。(?′3(′w`*)?棠(灬? e?灬)芯(??????w????) ??????最(* ̄3 ̄)╭?甜?(???e???)∫?羽( ?-_-?)e?`*)戀(*≧3)(e≦*)整(*  ̄3)(e ̄ *)理(ˊ?ˋ*)?
太監總管極為不適應地渾身一抖,一身雞皮疙瘩接連起來,表示無福消受這突如其來的恩寵。
他盡職盡責地說道:“奴才也認為皇上所言極是,如今攝政王還稱那送去沖喜的四個妃子全死于荒郊野外,被野狗啃了得死無全尸,連點蹤跡都找不到,但府中卻多了一個王妃,怕就是這畫中仙。”
太監總管抬起頭,看著畫中的黎歡。
但馬上就被江軒劈頭蓋臉呵斥回去:“你這狗眼珠子,不準看朕的人!”
太監總管識相地低下頭去,不敢再往老虎頭上拔毛。
江軒舒了口氣,倒是冷靜了一些,琢磨道:“四個妃子全部被野狗吃了,呵呵,皇兄可真有趣,明明還有一個就在這宮里,他怕不是為了面子故意說死了那個女人?”
江軒想著這事,越想越覺得思路清明了。
“皇兄心機深沉,計不外露,若是皇兄對這事說了謊,恐怕還有更多謊言忽悠朕。”江軒很不甘心,“若是如此,朕倒要破破他的洗腦!”
本來太監總管聽到前一句,還點著頭,想著這位皇帝終于開竅了,但聽到后面一句,又在心里嘆了口氣。
他這個老骨頭在宮中混了二十多年,看著江軒呱呱落地,被封為儲君又被半路殺出的江楚寒壓得死死的,現在登上了皇位,也沒有翻身之地。他早就看明白了,但這位新皇還是沒搞明白,自從江楚寒挾天子以令諸侯,掌握了國本,當上了攝政王,江軒就沒了靠山。
好不容易當了個皇帝,皇位還沒坐熱乎,江楚寒卻是莫名其妙醒了,他醒來之后,剛上任的江軒便也大勢已去,才摸到邊的少許權力就被作沒了。就算他看破這計謀又如何,攝政王想橫刀奪愛,自然有無數個辦法。
江軒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提筆又寫了一道圣旨,宣江楚寒攜王妃兩日后入宮,江軒親自為兩人祝酒,只不過,這一來,就別想著走了。
寫完最后一個字,江軒又想起那天正是老皇帝的壽辰,雖然那老頭癱瘓數年,扔在宮里無人照看,江軒也懶得去見他,不過這時候倒也是可以利用一下。
江軒又換了一道圣旨,重新寫了字,加上了這個祝壽的理由。
看完后,江軒很是滿意,這條條框框的道理,看起來很是正常,一點也不像鴻門宴呢。
江軒把圣旨扔給了太監總管:“明天就送過去,朕要聽到皇兄答復!”
太監總管喏了一聲,心想攝政王肯定是會來,但這新皇也太過自不量力了。
此時,江軒已經在盤算著怎么讓他的皇兄后悔不迭,對他俯首稱臣了。
想到江楚寒吃癟的畫面,江軒忍不住笑了出來,連桌案上的那堆惱人圣旨也順眼了許多。
這時,殿外傳來一聲小太監的通報。
“啟稟皇上,淑妃方才轉醒,已到殿前,皇上可否宣見?”
這淑妃便是從攝政王府中逃出來的若蘭,江軒昨個兒就想見她,問問黎歡到底是何種情況,可她昏迷過后便不見醒來,太醫也拿她沒法。
江軒聽她醒了,隨即便道:“宣她進來。”
小太監領了命令,便退了出去,很快的,一身素色衣服的若蘭便走了進來,她的臉色蒼白,腳步如蓮花搖曳,嬌弱地像是一根攀附在樹上的細藤,隨時會被風吹倒下。
她一見到江軒,眼中頓時放出光彩,盈盈拜倒在他跟前:“若蘭見過皇上!前日若蘭倒在皇上面前,皇上非但不嫌棄若蘭,反倒請來太醫為若蘭治療,謝皇上——”
江軒不耐煩打斷道:“這些廢話就不用和朕說了,朕只想知道,你可知黎歡到底是何許人?”
若蘭抬起頭來,面色遲疑道:“這……若蘭并不知情,若蘭只清楚,那位仙子似的大人身懷異術,心地純良,還救了若蘭一命,又生得沉魚落雁,若蘭從未見過如此美人。”
江軒一聽,臉上更氣了:“這些朕都知道,朕就是不明白,為何她會變成我的皇嫂!”
若蘭心有戚戚:“這種事……莫非是天意?”
江軒氣笑了:“朕就是天!天意也該朕說了算!”
聽他如此說道,若蘭心知無用,便低下頭,閉口不言了。
江軒緩了緩,又道:“你這女人還知道什么事?那天朕聽了你的話,去皇兄那兒尋了歡歡,你卻昏得不省人事,未免太巧了!”
若蘭面色一白,連忙解釋:“皇上冤枉,若蘭底子虛弱,受不了勞苦,從攝政王府趕到宮里的路程遙遠,若蘭是受不了也昏了過去。”
江軒呵呵冷笑:“那朕倒要問問你,這宮里守衛森嚴,你一個妃子是怎么繞過皇城禁軍逃回宮的?難不成你會飛不成?”
雖然不會飛,但那天若蘭的確是得了便宜。
只是最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江軒看起來年紀輕輕,也很好蒙騙,尤其在江楚寒的事情上易沖動生怒,但換到其他事上,倒也表現出來了帝王該有的敏銳。
可惜,還差了一些。
若蘭低頭冷笑,再抬頭,卻是面色凄清,眼神懇切,幾欲落淚:“皇上有所不知,這都是那位大人的吩咐,是她教我進宮里的辦法,來告訴皇上她就在那里。若蘭覺得,她定是希望皇上能過去找她,才出了此計謀。”
江軒被她一番唱作俱佳給蒙了蒙:“此話……可當真?”
若蘭肯定道:“這就是若蘭回宮的目的。”
江軒打量著她:“你也當真不想當什么嬪妃?名分都不要?”
若蘭:“千真萬確,若蘭別無所求,只愿能待在皇上身邊。”
江軒覺得,這女人還是和那個瘋女人不一樣,可是她身上又有種奇怪的東西,讓他感覺鋒芒在背,即使這女人柔弱不堪,他也無法真正放心。
只是,若她說的是真的,那他就更要下旨讓江楚寒進宮了,而且,必須帶上他的皇嫂。
江軒遣退了眾人,若蘭也被他打發回去,他又寫了一道更完美的圣旨,宣江楚寒和黎歡進宮。
第二天,這道圣旨便進了攝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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