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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軒也被這聲喊聽得看了過去,黎歡還有些擔(dān)心,怕這對癡男怨女一見面,又惹出一出一見鐘情的戲碼。
然而,江軒轉(zhuǎn)過頭,看到頭發(fā)和稻草一樣飛舞的秦飛雪,頓時皺起了眉:“那是哪里來的瘋婆子?還不快給朕攔下!要是惹怒了皇兄,連朕也怪罪怎么辦!”
那些侍衛(wèi)聽得一陣汗顏,立即領(lǐng)了命令,去攔下秦飛雪。
黎歡放了心,這劇情果真是被她魔改了,現(xiàn)在的秦飛雪已經(jīng)從白蓮花降格成了瘋婆子,大概也有她那一剪刀的功勞。
秦飛雪一路飛奔過來,立即就被侍衛(wèi)攔下,她急得要沖出包圍圈,嘴里急切地喊著“皇上皇上”,聽得江軒一陣厭煩。
江楚寒最厭惡沾花惹草的輕浮事,對他的訓(xùn)誡里也包括戒淫戒欲,不可沉溺玩樂,雖然江楚寒一病之后,他就好好找了樂子,但這個瘋女人真不是他找的,他根本沒見過她!要是江楚寒誤以為是他勾了哪家女子,惹得一身腥,他簡直百口莫辯!
江楚寒的視線已經(jīng)刺了過來,盯得他背上發(fā)毛。
江軒一個示意,叫那侍衛(wèi)趕緊讓那女人閉嘴。
侍衛(wèi)被江楚寒和江軒齊齊盯著,冷汗直流,手一抖便狠狠扇了秦飛雪一個耳光:“竟敢沖撞攝政王,還不住嘴!”
秦飛雪挨了一巴掌,臉歪到了一邊,捂著臉期期艾艾,樣子更凄慘了,可她聽到了“攝政王”三字,腦子一片空白。
攝政王,哪里來的攝政王?
他不是要死了嗎?
那黎歡剛才騙她他就在后面,這些人也在騙她不成?
秦飛雪眼神虛浮,飄到了空中,轉(zhuǎn)了一大圈才看到在那江軒的前方,還有兩個身影。
光天化日之下,一身素衣的黎歡倚在一個黑衣男子懷中,左擁右抱的,不知羞恥。秦飛雪再看上去,那黑衣男子面如冠玉,俊美非凡,這模樣,可不就是那個傳說中快入土的攝政王!
秦飛雪驚得跪在地上,頓時連痛都忘記了,她直勾勾盯著江楚寒的方向,確認(rèn)再確認(rèn),這不是幻覺。
江楚寒活了。
而且,他抱著黎歡。
秦飛雪瞬間嫉妒得面容扭曲,為何又是黎歡!那個位置應(yīng)該是她才對!
她幾乎咬碎了牙,可憐巴巴地望著江楚寒。
江楚寒卻移開了視線,看向了江軒。
江軒連忙道:“皇兄,你聽我解釋!這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軒著急地都忘了自稱為“朕”,江楚寒懶得聽,冷冷道:“下次吧。”
一句話就把江軒堵了回去,又警告他仍然會過問此事,叫他早點做好準(zhǔn)備。
離開前,江楚寒又說:“識人也是學(xué)問,你可要好好看清楚了,那俊皮美相下藏著什么。”
江軒望著天空,心想藏著的,大概是和你一樣的狠毒心腸。
秦飛雪恍若不聞,視線在江楚寒和江軒之間來回移動,一會兒看著江楚寒,一會又看著江軒。
黎歡一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無非就是,江楚寒已經(jīng)醒了,她又多了一個選擇,之前因為江楚寒的病,秦飛雪一直沒把他納入誘騙范圍之內(nèi),現(xiàn)在他活了,這一個是攝政王,一個是皇帝,她一定是認(rèn)為很難抉擇,然后干脆就兩個都要吧。
果然,秦飛雪的雙眼亮起來,這種難以選擇的情況下,兩個都要是最佳選項!
黎歡收回視線,扶著江楚寒離開。
走遠(yuǎn)了一些,江楚寒忽然問:“那個女人,是你曾經(jīng)的侍女?”
黎歡點頭:“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之前便放她回了尚書府,是她自己要過來。”來偷那虎符。黎歡沒直接說出來,擔(dān)心這林子里還是有人潛伏著偷聽。
江楚寒若有所思。
黎歡又說:“你不用放在心上,她就是腦子壞掉了,和正常人不一樣。你應(yīng)該也知道吧,她之前一直當(dāng)著尚書府的千金小姐,結(jié)果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下人之女,便失去了尚書千金的位置,可能腦子就是在這些事中壞了。”
江楚寒卻說:“她搶走了你的位置。”
黎歡點點頭:“是啊,她偷走了十七年的榮華富貴,但還是想著要偷更多,人大概都是這樣吧,偷久了便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一天比一天貪心更多。”
江楚寒:“我希望你貪心更多。”
黎歡:“我還不夠貪心嗎?我拿的金銀財寶都裝了一乾坤袋。”
江楚寒:“對我還不夠。”
黎歡:“……”
原來,是要對他貪心嗎?
黎歡還真不知道這是要怎么個貪法。
還好王府的門就在前方,出了這片樹林便是了。
齊衡正好趕到樹林外,他在那里和人攔龍輦,卻沒想到江軒不在龍輦上,自己卻被攔住了,脫不開身。
還好江楚寒及時趕了過來,黎歡才沒有什么事。
齊衡一陣歉疚,會出這種事都是他考慮不周。
盈袖緊接著也趕了過來,卻沒有多看齊衡一眼,而是徑直走向江楚寒和黎歡,詢問發(fā)生了什么。
江楚寒進(jìn)了府中,簡單說了幾句。這時,江軒帶來的幾車黃金香料還有牡丹花,都運到了門前,等著前去接收。
至于江軒本人,則是灰溜溜打道回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