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開頭太大了!]
她撒嬌著。
[您來寫!您來寫!]
[看好!]
[是!]她想捏我的鼻子。我趕快低下頭來打字!不讓她得逞。
金字塔是做時么用的?
如果你是一個大企業(yè)家?你會去埃及建個金字塔嗎?花了十年.二十年,才建造完工的金字塔?
到底干什么用的?
我停了下來說:[換你。]
她打著:如果只是用來當法老王的墳?zāi)梗坎皇翘沽藛幔?
抬起頭來問我:[這樣可以嗎?]
[讚!]
[會不會太俗太不莊重了?]
[不會!一針見血!]
她開始幽怨的說:[老頭子!我看您在打文章,好像打開水龍頭一般,很方便!源源不絕。您是怎么練的?]
[用心呀!]
[用心?]
[先入定,冥想,出定,精神再集中。就可以隨心所欲了。]
[教我。]
她又把全身的重量放在我的肩膀上。
[把題目看三便。然后入定。冥想。]
我就仔細的教起她來。
[冥想就是放空想。不想之想!]
她跟著做。
也就打起字來。
原來胸有成竹。五百個字很快就打好了。
[就這樣!]她用充滿智慧的臉挑戰(zhàn)我。我喜歡聰慧的臉同時閃亮著炯炯的眼神。
[嗯!]我點頭認可。
我要走開。她卻拉著我:[等等我!馬上好!]
我等她po好文章。關(guān)機。
她拉著我的手說:[陪我睡!]
[喔!好!]
這一攪拌,睡意全消。
就跟她擠在地板的床墊上。挨著英一。
我一躺平她的手就深過來摸我的鳥。四角褲有一個好處。就是開口大很方便。
然后問英一:有沒有套子?
壓低聲音的問。
英一壓低聲音的回答:有!有!
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套子來給阿玉。
卻說:[我輪第二。]
退休的阿玉變了一個人。連她的私處也變了。好有精神的。
她猛烈顫抖卻忍住不發(fā)出聲音來。久久,才丟了。如狼似虎的吞食著我!
部落格是一個很競爭的地方。
po了文章會有很多人來拜訪!三閱,留言。你要回訪回應(yīng)。建立良好得關(guān)係!阿玉每天在這里花掉很多寶貴的時間。卻也樂在其中。
如同網(wǎng)路小說?(42)
可以天天發(fā)表。但是品質(zhì)的掌控就看個人下的功夫了!
一般是一次po兩千字,一個星期po一次。我則三兩天po一次。一次po一千字而已。
我有四個小說專欄,一個散文專欄。
所以在這里五年的壽命就很長了。很多人大概玩過一年或兩年,就不見了。在網(wǎng)路的世界中。
因為網(wǎng)路上可以容納大量的文章。作家的創(chuàng)作量則有限。一天寫五百字也要很拼的!
阿玉滿足的睡去,放開緊抱住我的手。
英一并沒有來輪?我又溜回去大床睡。那時應(yīng)該是午夜兩點多了。
大地一片寂靜。
寫小說的人當然不能花太多的時間去經(jīng)營她的部落格?
而是要花更多的時間去經(jīng)營她的小說。
尤其是人物的描寫?這是小說家的看家本領(lǐng)。
網(wǎng)路上的文字,有一個特色!就是簡素文與動勢文的結(jié)合。不囉嗦!明快簡捷為要。
心的經(jīng)驗為上。
很像古龍晚期的文字。哈!避開外像的描述,直指內(nèi)心的動向!很好玩,對不對?
想著,想著.天亮了。有一個人回來了。是日婆下班了。
他去做早餐,作好了!才回來睡地板。
我還是小睡一下?反正今天是星期天。不用太早起?
任何生命的源頭即是自性地。
自性自見時,他只是個能量之集,正在激浪著。細細密密的顫動著。卻能悟領(lǐng)到他的特質(zhì)。
何期自性本自清凈?
何期自性本不生滅?
何期自性本來俱足?
何期自性本無動搖?
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一但自見!自性就會告訴你他的特質(zhì)了!
也就是他如佛身妙在!如佛語妙出!如佛意圓融。
我起來漱洗,然后去供佛,點香,并且念佛回向。
把自性與念佛法門連結(jié)在一起,因而產(chǎn)生更大的力量。正知正見正等正覺的心來。
吃早餐時,白狼來跟我說:[我的族人想移民到您的小說世界去?]
我問說:[狐族怎么移民到小說世界去?哪是一個虛構(gòu)的世界。]
白狼說:[我們瑩仁可以!精果變換知后,可以到小說的世界去繁殖。]
[喔?]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要到荒島去移民,然后在那里繁殖。]
[啊!]
[我只是先跟您說一聲。以免您用意志和文筆毀掉那一個島?]
我趕快說:[啊!是不會!]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的科幻神奇的事!
瑩人,火星狐貍一族,竟然可以移民到小說世界去?豈不妙哉?
白狼還說:[如果成功?就不來告別!而住到那里去了!]
我說:[可是!龍谷他們還在島上?]
白狼說:[不相礙!龍樹終會離開!龍谷就請您安排他回中土去。河邊撿到會留下來。]
哇!白狼都盤算好了?
白狼又說:[而且世人將永遠也找不到那座島了!]
我抗議說:[喂!我的小說尚未出版呢?]
他說:[不相礙!]
[好吧!]
白狼說:[但不以您為元始而以真心真如為元始!]
我說:[當然!]
小說家不能成為造物者?
他只是個旁觀者。介于現(xiàn)實與小說間的那一座橋。
我突然問白狼:[我可以去玩嗎?]
白狼大方的:[可以!您在夢中去!我可以來帶您去!]
[好哇!]
白狼又說:[那是您所創(chuàng)作出來的世界呀。]
很好玩!不是嗎?(43)
小說家的筆是個寶。
日婆說:[我要帶姑姑回山上去看看!]
他口中的姑姑就是史阿玉。
我問:[淑麗不去?]
日婆說:[喔?他也去!]
我又問:[山穌呢?]
日婆說:[她回去過了,又回來了。]
我說:[要小心!注意安全。危險的地方不要強行通過?]山地可能還是千瘡百孔。道路不通橋也斷了?
他回我說:[是的。]
我又叮嚀了一句:[不可亂來?]
我的意思是不可以侵犯我的女人。
日婆笑了。
[師父!我知道!姑姑是您的!淑麗雖然不是您的?卻像您的寶貝女兒一般?我不會動他們的。]
我連忙說:[好!好!]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很奇怪?喜歡把事情講得太露骨,不會點到為止?說正面的話。
真是的!
我的肉體里還充滿了昨夜阿玉的猛烈衝撞,以及柔情蜜意呢?
也無所住?
因為世事無常。
而太執(zhí)愛則是痛苦的?
日婆他們是吃過午飯才離去的。我有點悵然若失。他把兩個女人帶走了。史阿玉只帶著羞怯的笑癡苦的看著我。不肯說一句親密體心的話給我?好像一刻也不想停留的走了?又好像不再回來了?肉體的回憶形成了一種極大的苦。又說不出來?
有一回,鄭一嫂的海盜船,為了躲避颱風,而來到荒島,龍谷帝國。
那是個夏日八月初,八月八日的事了。海上一連下了九天的大雨。
海盜船只好在荒島停留了七天七夜?
有一天晚上,趁著月光,有一個人從海盜船溜下水,泅上岸來。
這人就是火星的特使,白狼。
雨停以后。出了大太陽!
山丘上全都是動物的尸體。泡了水的慘白的尸體。
龍谷終于跟鄭一嫂的海盜船回中土去了。
河邊撿到站在巨巖上向他揮手。
隔沒多久?龍樹也走了。
狐女母女向他揮手道別。
這是道別的季節(jié)?
龍谷的三角旗還在風中飄揚?
我曾在夢中來到荒島。
白狼陪我到處走走看看。
跟我小說所形容的一模一樣。
海邊上有巨大的巖石。有一間龍谷建造的木屋。在過去有一條小溪。旁邊是菜園和果園。
有很多雞,生著蛋。
在過去是一座山。有龍谷造船的痕跡。谷木參天林立。
草間冒出兔子來。
還有狐貍。
正所謂心想事成!一點也假不了?
人是有感情的。我跟我的小說世界也有相當程度的濃厚的感情。不過!豈可貪執(zhí)?
得到了五祖衣缽的惠能大師,被告知要立即離開寺院,展開他生命中長達十六年之久的流亡。
開悟的代價即是逃亡嘛?
當然不是?
而我們荒謬的歷史使那些老兵來到臺灣30年以后才能回去?
代價是什么?
不也是一場夢?
惠能輾轉(zhuǎn)來到了曹溪,開始傳禪宗明心見性的心證。立地成佛的無上道。他講的真話還流傳至今呢?
不通過經(jīng)典?直接指向內(nèi)心的真如地的話。新鮮而動人!不同凡響。
股市終于在八月17日慘跌了一百點。八八水災(zāi)官員的漠然使民怨民憤高漲。
這幾天山上還是常下雨。山溝還是萬馬奔騰的的響叫著。
我希望大家早日走出陰霾,重建家園,好好的勇敢的活下去。在這個悲涼的氣氛之下。促使我想寫一篇:夢里的死尸,的小說。又怕太悲!因此改為:鐵砧山的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