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二天的國宴,清晨的淺青色籠罩著尚未甦醒的大地,此時的燄玥已經醒來,想起昨晚深夜,在紅鈴入睡后,崇請裴飛向他傳達事情。
燄玥凝視熟睡的紅鈴,她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已經醒來,隨即他拿起一襲黑色長緞袖袍,套在自己的身上,離開前又看了床上睡得極熟的人兒一眼,才放心地離開曜陽殿。
「在這種時間點,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燄玥不悅地看著崇,沒有人會喜歡在天還沒亮之際,去赴討厭的人的約。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崇淡淡地扯出一抹笑,看著燄玥準時出現在水芳廂。
燄玥因為崇的這番話,微現青筋。
他是把他當作傻子耍?
一想到如此,燄玥二話不說,打算轉身離開,在他還沒踏出門檻時,崇開口了。
「幫我好好照顧她吧。」崇面對眼前氣勢非凡的男人懇求的唯一事情就是,只愿燄玥可以替他好好照顧紅鈴。
「嗯。」燄玥隨口應道,擺明了不想和他多說什么。
「皇宮并不是值得停留的地方,總有一天,她一定回離開的。」
像是令人生厭的詛咒,燄玥緊蹙眉頭,眼神陰鶩地看向崇。
「我比你更了解她。」崇扯起一抹笑。
「哼。」燄玥臉色更加陰霾,越看越覺得眼前的男人真不順眼。
「我只是希望你能在最后適時的放開她。」
「這是什么意思?」燄玥的語氣沉下,充滿銳利且帶著殺氣的深邃眼眸射向崇。
崇并沒有因為燄玥散發強烈的壓迫感而感到恐懼,現在的他什么都無所謂了,被剝奪堅持的理由,他無法再繼續待下去。
「我的意思你很清楚。」
憤怒中而揚起的笑容,特別讓人生寒:「我不會放開她的!」
崇的臉色沉下,灰黯的眼眸凝視燄玥拂袖離去的身影,在燄玥離去不到半刻,聽到裴飛充滿笑意的聲音。
「你真有能耐,居然能讓皇上氣憤到這種程度。」
「謝謝你幫我傳話。」崇不忘向裴飛道謝,只是語氣生疏冷淡。
「不用謝了,只是無聊而已。」裴飛環顧已經收拾一乾二凈的水芳廂:「什么時候走?」
「今晚。」崇拿起擺放在桌上的相框,懷念照片中的紅鈴的那抹笑靨。
「不跟她說一聲?」裴飛有點意外崇會選擇不告而別。
崇只是淡笑不語,叫裴飛摸不著頭緒。
「算了,和我沒關係。」裴飛隨即轉身離開。
「哪天她有需要你幫助的地方,請你務必幫忙。」在裴飛離開之時,崇開口請託。
裴飛揚起那抹狐貍笑:「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幫忙她?」
「總之拜託你了。」崇認真地凝視裴飛,慎重請託。
裴飛沒有承諾什么,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崇的面前。
☆
「怎么了?臉這么臭?」紅鈴一早醒來便看到燄玥的臉色陰霾,似乎吃了炸藥一樣。
「你不會背著我在計畫什么吧?」燄玥語氣低沉,眉宇間盡是煩躁,內心壓抑著怒意。
「什、什么?」紅鈴一時之間不懂燄玥的意思。
「你還想要離開皇宮?」燄玥逼問她。
紅鈴愣住:「你……」
對,這件事情她曾經跟燄玥提過,那一次過后,她也很少開口說想要離開皇宮,這件事情也隨著時間被他淡忘。
看到紅鈴的反應,燄玥知道她依舊在盤算這件事情,他怒而擒住她的手腕。
「我不會輕易讓你離開的!」燄玥霸道地宣示。
看著燄玥黑眸中的堅定,紅鈴被他的氣勢嚇到,懦懦地開口:「我……我知道了。」
即使如此,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只不過是因為自尊心作祟罷了!
紅鈴的溫順讓燄玥的怒意瞬間被熄滅,他松下力道,煩躁地開口說道。
「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嗯。」紅鈴的情緒因為燄玥的逼問而無法恢復。
「我不在的時間,小紅會服侍你。」
「我知道了。」
「你哪里也不會去,對吧?」他只是想要她的承諾,不論有心還是無心都無所謂,他只是要她給他一個保證而已。
「你的皇宮太小了,小到容不下我。」
燄玥眉頭一蹙,聽出紅鈴的意思,怒火又再次被挑起:「你要我廢除后宮?」
他向來不喜歡女人提出這種要求。
紅鈴失笑:「不,我很清楚你不可能為了我做這件事情。」
她對一國之君提出這種要求是很過分,更因為如此,她才更有理由離開皇宮。
燄玥沒有說任何話,拂袖離開。
☆
這天,紅鈴待在曜陽殿魂不守舍,因為燄玥奇怪的舉動以及崇要離去的事情讓她心煩。
她知道,崇會在今天晚上離開這個時空,儘管沒有人告訴她這件事情,她就是知道崇的決定。
那是長年培養下來的一種默契,就算什么都不說也了解對方的想法。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說要分開的……」紅鈴無奈地扯出一抹笑,笑中盡是不捨。
因為兩人的羈絆太深,深到讓她想要割斷,從此讓崇自由。
吹進窗內的徐徐微風,清涼又舒適,抬眸望著白云緩緩飄過廣闊無垠的天空。
其實,她想留在這里,但是她明白她不適合皇宮,畢竟她的身分不明卻又可以待在曜陽殿,聰明的人都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因此水家的野心總有一天一定會危害到她,她根本沒辦全身而退。
越想越煩悶的紅鈴,最后打算出去走走、透透氣,只是當自己走出去時,身旁跟了一個她討厭的人。
「裴飛,跟在我身后,很有趣嗎?」紅鈴冷冷地開口。
「哎呀呀,我還以為你沒發現呢!」裴飛露出招牌的狐貍笑臉。
「你以為我是瞎子嗎?」
裴飛明目張膽地跟在后面,完全沒有偷偷摸摸的意思。
裴飛一臉無奈:「沒辦法,我是奉了皇上的命令,要好好看著你。」
聽到裴飛這么說,紅鈴有點不開心,扁了扁嘴。
「他要走了。」
突然,裴飛說出瞬間讓紅鈴再次心煩意亂的話。
「……嗯。」她的預感果然沒有錯。
「要去送他嗎?」
「真奇怪,你怎么會跟我說這種事情。」紅鈴淡笑,面對裴飛的問題巧妙地帶過。
「沒有為什么。」
很多時候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要這么做,只是眼前的女人不自覺地會讓別人想要幫助她更多。
「謝謝,我知道了。」紅鈴向裴飛道謝。
「……」裴飛心里覺得不對勁:「你的道謝不知道為什么聽起來很刺耳。」
「你這是什么意思?」紅鈴想要宰了眼前的男人。
「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跟我有同樣的想法。」裴飛笑得極為燦爛。
「哼。」紅鈴輕哼,不想搭理他。
「你要上哪去?」裴飛問道。
「到處走走而已。」
「真難得這么溫順。」裴飛充滿笑意。
「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像在諷刺。」紅鈴皮笑肉不笑地面對裴飛。
「怎么會呢。」裴飛也回報燦爛的狐貍笑容。
兩個人一邊斗嘴一邊走到轉角時,紅鈴不小心撞到正要從轉角轉彎的白悠。
「對不起!」紅鈴趕緊道歉。
「紅鈴娘娘?」白悠很意外看到紅鈴。
「不用加〝娘娘〞這兩個字。」紅鈴糾正他。
「是嗎?」白悠淺笑。
「她是身分不明的女人。」裴飛補充說道。
紅鈴瞪了裴飛一眼,隨后對白悠微笑:「你們和皇上已經討論完了?」
「嗯。」白悠寵溺地看著紅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