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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天籟般富含情感的鋼琴聲,柔美地詮釋憂愁的旋律,讓人閉上眼睛陶醉在旋律中,帶著凄美的憂愁卻別有一番寧靜的音樂流進(jìn)內(nèi)心深處,觸動心靈深處的感動。
隨著音樂的進(jìn)行,漸漸到了尾聲,鋼琴聲越來越輕,直至消失。
紅鈴結(jié)束彈奏之后,琴聲彷彿突然被打斷似的,所有人的內(nèi)心非常悵然,希望紅鈴可以再彈奏一曲,只可惜她彈完之后,趁大家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便瀟灑的離開大殿。
走出大殿時,聽到崇的聲音。
「你的能力依舊沒有退步。」他感到驕傲,薄唇揚起一抹完美的幅度。
「這是當(dāng)然的。」紅鈴凝視倚靠柱子的崇:「別忘了,我是屬于你們的〝瑞德〞。」
「嗯。」崇充滿寵溺地凝視紅鈴。
自從來到這個時代,他看到紅鈴不再像以前那樣的無精打采,彷彿隨時都會離他而去。
或許,待在這里,可以讓紅鈴從那次意外的陰影中走出來;而他,會陪伴她,直到她愿意跟他回去原本的時空。
「一起回去吧。」崇對她伸出手,微笑。
紅鈴想起燄玥的恐嚇,抬眸看到崇的溫柔,她微微一笑,將手放到崇的掌心上,她心想道:「算了,不管他了。」
這是最后一次,他們兩個人一起牽住彼此的手,那個時候的崇以為,握在手心的人兒將是他一生要保護(hù)的女人。
兩個人一路上緊緊地握住彼此的手,直到走進(jìn)水芳廂,紅鈴打破沉默,松了口氣:「終于回到水芳廂了。」
「怎么?待在他的身邊讓你感到壓力?」崇熟練地將茶葉放到茶壺里,正要倒熱開水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熱水了。
紅鈴想起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悶悶地說道:「還好,但是會想很多。」
尤其是燄玥和水柔之間……
「等我一下,我先去倒熱開水。」
「喔,好。」紅鈴有點意外燄玥沒有派僕人服侍崇,反倒是自己還有小紅。
燄玥那傢伙還真是差別待遇……
……不對,他將曾經(jīng)殺害一名嬪妃的小紅放到她的身邊。
頓時,紅鈴的心情五味雜陳。
正當(dāng)紅鈴不知道如何化解這種情緒時,簡訊鈴聲突然響起。
紅鈴拿起崇的手機,喃喃自語道:「該不會這傢伙背著我交了可愛的女朋友吧?」
她想起跟崇待在水芳廂的那段時間,常常有不知名的人士傳簡訊給他。
紅鈴直接打開簡訊,看到一行又一行的中文字,她愣住了。
☆
紅鈴不知道是怎么離開水芳廂,只知道自己看完那封簡訊后,連一聲招呼都沒打,便失魂落魄地情離開。
她的臉色很難看,腦袋一片空白,漫無目的地徘徊在皇宮。
「怎么了?」
走到轉(zhuǎn)角時,看到白悠溫柔的笑容,如同春風(fēng)般的和煦,渾厚的嗓音感到熟悉。
她發(fā)現(xiàn)當(dāng)自己見到白悠時,總是可以輕易地平復(fù)自己的心情。
「不,我沒事。」紅鈴淡淡地笑道。
「看你的樣子不像是一點事情也沒有。」白悠微笑,一眼看穿紅鈴的不對勁。
紅鈴凝視白悠,直到最后,她對白悠的印象是那抹溫柔的笑容;比起勇的陽光開朗,他的笑容是一種內(nèi)斂和溫柔。
「你看得到別人的未來嗎?」紅鈴?fù)蝗粏柕馈?
「看得到,但是看不到你和我的未來。」
「沒關(guān)係。」紅鈴微笑,淺淺地卻參雜悲傷的味道:「我想讓你看一個人,然后請告訴我,那個人的未來有沒有我的存在。」
白悠凝視紅鈴,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隨后淺笑:「我知道了。」
紅鈴眼神閃過一絲黯淡,沉重地想著:「假如在一起無法走到未來的話,那么……應(yīng)該要快點分開才對。」
紅鈴帶著白悠走到水芳廂的外頭,不用進(jìn)去也可以看到大廳的景象,此時的崇正站著查看手機簡訊。
「那個人的未來有我的存在嗎?」紅鈴凝視崇修長的身影,看著他認(rèn)真嚴(yán)肅地注視簡訊內(nèi)容。
白悠看了崇一眼,又看向紅鈴臉色凝重的樣子。
「要說實話還是謊話?」
沒想到白悠會開這種玩笑,紅鈴苦笑地說道:「當(dāng)然是請你說實話。」
「他的未來并沒有你的存在。」語落,紅鈴的眼神閃過的一絲黯淡,而他輕易地捕捉到她的悲傷,他摸著她的頭:「但是,未來是可以被改變的。」
「白悠?」紅鈴不解。
「你們兩個在那里做什么?」
白悠和紅鈴不約而同的回頭,只見燄玥神色鐵青地看著他們。
「皇上。」白悠禮貌性地點頭,順勢收回自己的手。
才一瞬間,紅鈴馬上被燄玥拉到自己的懷里,她微微瞪大杏眸,抬眸看到燄玥陰霾的臉色。
「芬德志的巫師為何和朕的嬪妃在一塊?」燄玥語氣不佳地質(zhì)問白悠。
正當(dāng)白悠要解釋時,紅鈴開口:「我有事情請他幫忙。」
燄玥微蹙眉頭,似乎不滿意紅鈴的回答:「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讓她寧愿請求別人也不愿意請求他?
白悠凝視燄玥和紅鈴在一起的畫面,溫文的笑容夸獎道:「皇上和紅鈴娘娘站在一起真匹配。」
「什、什么!」紅鈴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