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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綿綿僵硬的低頭,仔細瞧了瞧湊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手機,483樓那個和她頭像一模一樣就連馬甲也一模一樣的人回復了一小排字——
【我已經穿上了,很合身,你不要再擔心它了,我想它會喜歡我這個新主人的,謝謝!】
這語氣這句式一看就是寧輕的人物設定!
我艸你大爺的寧輕!
阮綿綿憤恨回頭,只見那堆人群中早已不見了寧輕的人,只剩倪蒂亞一個人站在那里啃巧克力棒,然后時不時旁邊那個空位里會有一只手伸出來拍拍掉落在頭上的巧克力碎屑。
阮綿綿森森感覺自己被寧輕坑大了!但是迫于眼前的形勢,她只能無奈嘆氣,“如果我說你的內褲不是我拿的你信不信?”
“我信?!苯繌澲劢切Φ檬置匀耍焓种噶酥钢車春脩虻耐瑐?,“但是我覺得他們不會信,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把贓物交出來比較好?!?
“你為什么非得對這條內褲這么執著呢?反正都是穿過的了!重新買一條不就好了!”阮綿綿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只得咆哮。
姜昕仰頭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說起我和這條內褲的淵源,那還要從我的孩提時代開始說起,那年的一個冬天,我的奶奶……”
媽蛋!你這內褲難不成還是祖上留下來的傳家之寶!都追溯到你奶奶那個年代了!
話說,生活在紅色年代的你的爺爺奶奶壓根不知道什么是子彈型內褲吧?
依照“那年的一個冬天”這種故事設定,肯定是個又臭又長類似于老奶奶裹腳布的傳奇,阮綿綿趕在他開始無限循環“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個廟,廟里有個和尚講故事,講的故事是——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個廟……”這種沒個十幾分鐘半個小時難以講述清楚的兀長回憶進入白熱化之前打斷了他。
“誒,那個姜——”姜什么來著?
“姜昕?!?
“對對,姜昕童鞋,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你內褲丟了的事情與我半毛線的關系都沒有!我是被冤枉的!是有人盜用我的號給你回復的!”
“不是你?那是誰?”姜昕斜斜站在她面前,雙手環胸交疊著腿。
“我怎么知道是誰!”阮綿綿簡直是忍無可忍了,轉念一想她對一個受害者這種態度也不太道德,畢竟也不是他的責任,錯都在寧輕身上。
阮綿綿收斂了怒氣,盡量使自己看起來和顏悅色,“不過,你要是實在沒有內褲換了,我可以免費資助你一打?!?
想了想又解釋說,“一打有十條,就算不洗也可以夠你換一個星期了。”
她難得這么慷慨大方一回,哪知姜潮還是不依不撓,“我很專一,只認丟失的那條?!?
阮綿綿怒不可遏,關鍵時刻你在這里裝什么堅貞不渝裝什么不為五斗米折腰!
她正打算指著對方的鼻子來一段國罵,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阮綿綿瞬間泄了氣,看見來電顯示上是阮景期的號碼,愣了一會兒,平復了一下焦躁的心境,這才按了接聽鍵。
“在哪兒?”是三哥一貫冷漠的腔調,不知道是不是在電話里的緣故,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要更加冷上幾分。
阮綿綿環視一下四周黑壓壓的人群,“在宿舍里?!?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分,然后傳來阮景期的一聲冷哼,“你現在很出名呵?”
阮綿綿不明所以,那頭阮景期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在宿舍里都有那么多人圍著你看?!?
淚~~經過今天這一場鬧劇,想不出名都難?。?
“三哥……你在哪兒?”阮綿綿心虛的舔舔唇瓣,他怎么會知道她不在寢室?難道他就在這附近?
被那么多人所注視到現在,阮綿綿除了覺得丟臉和尷尬,沒有其他的感覺,甚至還能巧舌堂皇和姜昕斗爭這么久。
可是一旦知道阮景期也在哪個地方注視著她,他正默默看著這一切,看著她的糗樣,阮綿綿臉頰由紅轉白,除了覺得丟臉,更想找個洞鉆進去。
果然三哥在她心目中是不一樣的,到底是因為他和自己不對盤還是因為彼此是一家人,才會產生這種區別于其他人的異樣感覺呢?
電話那頭沒人吱聲,阮綿綿一邊往四處的人群里面張望,一邊重復問了一次,“三哥,你在哪兒?你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
“問題太多!只回答第一個!”阮景期冷硬丟下幾個字,頓了頓,又說,“你往圖書館四樓窗戶這里看,小賤人?!?
阮綿綿聞言抬頭,視線急切掃過圖書館四樓每個窗戶,終于在第五扇窗戶那里看到了正將手機貼在耳邊與自己通話的三哥,與他身旁,站著一個咖啡色中分大卷發的氣質美女。
咦?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