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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輕和倪蒂亞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見阮綿綿拿著手機往圖書館四樓窗戶那邊看得出神,視線也順著看了過去。
與阮綿綿同樣親眼目睹樓上那對俊男美女,寧輕細眉不自覺蹙起,面容微愕,“莊處女?兄長大人怎么和她在一起?”
倪蒂亞由衷點頭附和,“狗男女!”
身旁兩人的談話一字不落的落入阮綿綿耳中,阮綿綿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手機那頭又傳來阮景期低迷的嗓音,“上來,我有事情和你說。”
視線所及之處,阮綿綿注意到莊處女從旁拿出一本雜志指給三哥看,三哥隨意看了兩眼,伸出手指圈了圈幾個地方,然后莊處女笑得十分開心,一張嬌俏的小臉笑得跟朵兒花兒似的!
阮綿綿回話,“有什么事不能在電話里說嗎?”
“不能。”阮景期冷冷烙下兩個字,“三分鐘之內,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電話那頭依然掛斷,只剩下“嘟——嘟——”的盲音。
“那個就是莊處女?她不是被老男人包養了么?”阮綿綿回頭向寧輕和倪蒂亞求證,如果是被包養的女人,依三哥清高自傲潔身自好的秉性,恐怕得離那種女人十萬八千里遠,怎么會靠得那么近,還和她有說有笑的呢?
阮綿綿既郁悶又不解。
寧輕也森森趕腳眼前出現的這一幕不科學,她做了個假設,“會不會兄長大人只是恰好和她在圖書館碰到,就像考試時向你借橡皮擦的鄰座同學,你雖然不認識她,但也得借給她不是?”
也不是沒有那種可能……
一旁的倪蒂亞勢必要將真相帝進行到底,語不驚人死不休,“說不定兄長大人就是包養莊處女的那個老男人……”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只不過以阮景期的條件想交什么女朋友交不到,他也犯不著和莊處女來個地下情,還費盡心機鬧個被老男人包養的傳聞來掩人耳目吧?
除非他是吃飽了撐的!
寧輕見阮綿綿低頭不說話,難以猜透她在想些什么,暗自揣測她是被阮景期換女人的事情森森傷害到了,便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放心,兄長大人不會對你始亂終棄的!”
好吧,真相是她也不知道阮景期是否究竟和莊處女有一腿,事實還有待考證。
“始亂終棄?你們在說什么?”阮綿綿擺明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倪蒂亞隨即吱聲,“昨晚你喝醉了,兄長大人把你——”
寧輕見苗頭不對,趕緊捂住倪蒂亞的嘴巴,作死啊你!吐槽也該看眼色吧!
“三哥把我怎么了?”
阮綿綿見她們倆的樣子異常古怪,對剛剛倪蒂亞的話更是上了心,她隱隱約約覺得寧輕和倪蒂亞對昨晚發生的事情是知情的,事有蹊蹺,說不定和那個有關螃蟹的夢以及今早起來身體的異常有關。
雖不了解事情的大概,但估計也和三哥脫不了干系。
寧輕干笑兩聲接話,“兄長大人快要把你手機打爆了……呵呵……”
阮綿綿顯然不信,但還是順著她倆的話往下說,“那他和你們說些什么沒?”
“沒,什么都沒說。”寧輕猛地搖搖頭,“你看,他今天不是又給你打電話了嗎?兄長大人灰常關心你有木有!”
說完,寧輕默默抹了一把老汗,尼瑪撒謊也是個技術活!
說起昨晚的事,寧輕想到了剛才那個姜昕,遠遠站在人群中圍觀時,她一直覺得那位童鞋看起來灰常眼熟,忍不住又近距離多打量了兩眼,“你……是不是昨晚上也在XX清吧的302包廂里?”
姜昕沒料到那晚燈光幽暗,所有人都喝得大醉伶仃,竟然還有人對他有印象,他不免愣了愣,“對,我在。”
“你是不是還給綿綿喂過櫻桃?”寧輕追問,十有□就是這個人了。
提起這茬姜昕不經意望向阮綿綿,嘴角咧開一個深表興趣的弧度,“沒錯,就是我。”
寧輕默默比了個中指,笑你妹啊笑!一副亂發情的模樣是鬧哪樣!兄長大人才素我們綿綿的貼心小Bra有木有!
阮綿綿愣住,尼瑪她神馬時候做過那種丟人的事情啊!還要男生喂櫻桃,簡直素不讓人活了啊!
阮綿綿森森趕腳這個地方留不得,繼續呆下去只會讓圍觀群眾把她當猴看,索性收好手機,作勢要上樓,“三哥說有事跟我說,讓我現在就去圖書館找他。”
猛然從身后伸出一雙手按住了她胸前的兩個大菠蘿,阮綿綿黑著臉回頭看過去,只見姜昕滿臉通紅,趕緊松手,繼而尷尬的抓抓頭,“呵呵,一時情急……失誤失誤……”
沒等阮綿綿邁開兩步,他又急急忙忙跟上,阮綿綿回頭瞪著他。
“再你把內褲交出來之前,我會一直跟著你!”姜昕絲毫不知道臉紅,這話說的氣勢滔天振振有詞。
阮綿綿甩他一個白眼,“那我去女廁所你也跟著?”
姜昕十分欠扁點點頭,“我在女廁門外候著。”
阮綿綿黑了臉,“我去見我三哥,你跟著我很不方便!”
姜昕愣了愣,白嫩的臉上突然爬上一絲可疑的紅暈,不自在咳了一聲掩飾尷尬,“那個……雖然我還沒準備好,但是丑媳婦總歸是要見家長的……”
見你妹的家長啊!我三哥絕壁直接劈了你!
喂,這位童鞋!一條穿過的內褲是怎么和一個女人的清白劃上等號的?求解……
姜昕見那三人神色迥異,忍不住解釋說,“你不要擔心,我和你三哥認識。”
阮綿綿用盡各種辦法都甩不掉這個尾巴,只能將他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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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內,阮景期已經和莊處女紛紛在靠窗的桌子旁坐下,并且還是面對面的位置。
阮綿綿帶著姜昕走過去,喊了聲“三哥”,待他聞聲抬起頭,很明顯發現他好看的眉眼皺成了川字,緊接著揚了揚尖尖的下巴,示意她抬頭看看墻上的掛鐘,“晚了五分鐘,干什么去了?”
阮綿綿張口結舌正打算胡亂扯個理由應付過去,身后的姜昕突然站出來冷不丁冒出一句,“阮景期,好久沒見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這句話在阮景期身上顯然不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