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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凜若無其事咬下排骨,酸酸甜甜的汁兒滑入口腔,原來姐姐喜歡這樣的,那她會不會也喜歡吃榆北的酸梅茶,有機會可以跟姐姐一起去吃就好了。
他恣意妄為臆想著姐姐,一旁的父親卻全然不知,父親沉沉拍他的肩,語重心長說道:“你姐姐雖比你大幾歲,但她是個很簡單的人,沒什么心機城府,你成年了也是個能擔事的男人了,以后要多照顧姐姐,不要讓人欺負她。”
這樣的話語和動作使上官凜產(chǎn)生一種興奮的罔倫感,如果忽略身份的話,何嘗不是一位父親將女兒交托給另個男人的囑咐之言。
上官凜點頭,神情與語氣都十分鄭重,“我會的,我會照顧好姐姐。”
父親自然不知他懷揣著怎樣卑劣齷齪的心思,對他欣慰一笑,夸道:“好孩子。”
好孩子嗎?
要讓您失望了,父親。
……
晚餐在溫情脈脈的氛圍繼續(xù)進行,期間父親接了一通來自律師的電話,從只言片語中上官凜聽出與他的離婚官司有關(guān)。
姐姐的母親這次決心跟他撇清關(guān)系,不惜撕破臉面鬧上法庭,而他的父親像只埋在沙堆里的鴕鳥,仍在做“垂死掙扎”,他壓根不想正面解決問題,只想通過投機取巧的方式挽回妻子。
結(jié)束律師電話后,他給助理打去電話,命他去拍一位新派畫家的作品,他想以這幅畫作為生日禮物哄妻子高興。
上官凜腦中劃過一個念頭,他放下筷,向父親請求:“不如讓我去吧,明天正好沒事做。”
父親很快應(yīng)允,他本就有讓上官凜涉入圈子的想法,各種名流紳士出席的場合他都需要去適應(yīng)。
“明天讓吳管家陪你去,有不懂的就問他,上限與規(guī)則他都清楚。”
第二日,上官凜換上一套較正式的服裝,坐車前往拍賣會場。
到會場后,上官凜翻看桌上的冊本,父親指定的藏品編號為18,平均一件藏品拍十分鐘的話至少耗時兩小時,還真是浪費時間。
假如沒有吳管家的陪同,他大可選擇離席,反正他不是真心想拍得這幅畫。
坐立難安。
上官凜抬臂看一眼腕表,這個時間姐姐在做什么呢,波士頓現(xiàn)在是凌晨,應(yīng)該正在睡覺吧。
好想見姐姐,好想看她睡覺的樣子。她會像小女孩一樣抱著玩偶睡嗎?還是喜歡側(cè)躺著、將手背墊在臉下安安靜靜地睡?姐姐的腰看上去好軟,從后面抱住的話應(yīng)該會很舒服吧,折起來應(yīng)該也很容易……
腦中的畫面越發(fā)過分,但上官凜從不刻意扼制,他早就過了為世俗倫理掙扎、為罔顧人倫羞恥的階段,他現(xiàn)在十分坦然面對自己的惡欲與貪念。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拉姐姐一起沉淪,與她一起在地獄共舞。
真的好愛姐姐啊,怎樣做能讓姐姐也愛我呢?
——
弟弟是狠角色,番外可能會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