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班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忍耐許久,計寒的動作越來越輕緩,頻率也減少了些。正當樓罄以為計寒已經失去興趣的時候,卻突然被一陣緊致的濕潤包圍,他心中一慌,拉著計寒的頭起來:“你!”
計寒輕輕吻上去,笑道:“你失控的時候真好看。”
樓罄的睫毛微微一顫,咬了咬牙把他壓翻在床上,一邊撕扯他的衣服一邊開口,聲音低沉忍耐:“想看我情緒失控是嗎?你等著。”
計寒似乎反應不過來,半是迷亂半是微笑地輕聲叫著,卻不知道說的是什么。片刻,他一臉驚慌地坐起來要逃,卻被人狠狠抓回來,重新落到那人熱燙的懷里。
他對這一晚的印象實在模糊,只記得很痛,拼命想逃卻被人一次又一次地抱住,耳邊是樓罄熱切渴望的聲音,全身都被他緊緊環繞。那人徹夜不休地進攻再進攻,計寒連什么姿勢也弄不清楚,耳邊卻都是“計老師”“計老師”的呼喊。計寒低低哭著,不知道喊叫了些什么,連嗓子都哭啞了。
清晨醒來的時候,計寒抱著衣服去洗手間沖了一個澡。雙腿間似乎總覺得有東西似的,合也合不攏,酸痛的不像是自己的。少頃從浴室里走出來,樓罄正從床上坐起來,平靜的臉色中有點泛青,似乎是愧疚又似乎是后悔,低著頭聲音繃緊:“痛嗎?我帶你去看看醫生。”
計寒啞得幾乎沒了聲音,暈暈的有點站不住,他緩緩摸了摸額頭,比對著口型道:“樓罄,我覺得……頭好燙啊……”
話未說完,計寒的身體晃了晃,隨即松軟地倒在地上。他的眼前漸漸發黑,呢喃道:“輕飄飄的……”
“計老師!”呼喊聲緊張得要命,卻離他越來越遠……
兩個小時后,醫院。
“發燒38.9度。”護士查了一眼體溫計,給計寒上了個吊瓶,“體溫降了點,上完吊瓶后回家繼續吃藥。大過年的也得好好照顧身體啊,怎么發燒了?”
計寒尷尬得地半坐著:“上火。”
樓罄低著頭,臉色鐵青。
護士一出門,樓罄小心地握起計寒的手,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啟齒,又勉強笑著說:“計老師,我昨晚……”
計寒低頭不敢看他,更不敢告訴他昨夜真是爽翻了。
又刺激、又嚇人、叫人想逃又磕了藥似的欲罷不能,剛才一整天都在回味,腦子里像是24小時都在現場直播。只不過昨晚那樣實在傷身,一年幾次偶爾為之可以,每個星期都要這樣就叫人吃不消了。
昨夜借酒生事,想不到卻引出樓罄性格里這么失控的一面,好可愛啊……只不過今后斷斷不能再無緣無故挑逗他,否則真是后果自負。
他連忙笑著說:“昨晚是我不對在先,你別歉疚。”
樓罄低下頭,把額頭壓在計寒的手背上,聲音微顫,像是得了大赦一般:“我、我今后不會再犯。”
計寒揉著他的頭:“坐上來給我靠著。”
樓罄立刻爬上病床,攬著計寒靠在床沿。這是最好的一類病房,隱蔽又無人進出,樓罄往外看了看,把旁邊掛下來的青色布簾拉了,低著頭跟計寒偷了一個吻,舌頭深深相纏片刻,兩人相視而笑。
“冷嗎?我給你取暖。”樓罄握住他的雙手搓揉撫摸,輕聲道,”還是有點抖……”
計寒的身體猛然間回憶起那一日刑臺上的觸感,身體緊繃,拳頭也微微一攥。雖然那天的回憶已經逐漸變淡,冷不丁地回想起來還是叫人心懼。
樓罄不敢多言,惟有緊緊抱著他。
計寒皺著眉說:“樓罄,我覺得你父親當年那件事有點蹊蹺。疑點太多,認罪也太簡單,有點奇怪。”
樓罄:“你想查?”
“我想對他做個‘夢境窺視’,你覺得可以安排嗎?”
“嗯……”樓罄沉靜地說,“現在不好說,不過我可以找人去問一下。”
☆、第121章 不然我們去你車里?
計寒離開醫院時,體溫降到了37.8度,身上的不適消失得差不多,唯獨雙腿還在虛軟之中。兩人商議著回酒店吃飯,樓罄卻說:“我想去見見你其他的家人。”
計寒:“……這……”不就是不讓他們好好過年?想起來竟然有點帶感。
樓罄解釋說:“他們不接受你,你今后應該也不會再回來了。我既然在這里,順便見他們一面也就算禮數到了,將來不必再管他們。他把我們趕出來也沒關系,至少錯處不在我們。”
計寒點頭稱是:“還是你想得全面。”
老爺就算脾氣再大,也絕對不會把樓罄給趕出來。他有點外強中干,只會欺負家里人,因此對樓罄這個外人不會當面罵,至多只是不理不睬。
計寒皺眉談條件:“回去坐上半個小時,打聲招呼就走,不在家里吃飯。”
“嗯,晚上你帶我去吃你們家鄉的小吃。”樓罄笑著說,“可惜過年做生意的不多吧。”
“有些店初二已經開了。”計寒一邊開車一邊笑,“今晚帶著你大街小巷游個遍,找不著就回酒店吃。”
回到家,一個三十左右的漂亮女人開了門,身穿一身紫羅蘭的裙裝,呆了似的望著他們:“計寒,你回來了……這位是?”
計寒比她高足足半個頭,淡淡地說:“小姨,這是我男朋友樓罄。”
小姨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知道算作什么的表情,像是驚詫,像是意外,更像是受不了的難堪和輕微的憤怒。她笑了一聲:“進來吧。”
姥爺正在看電視,看到計寒出現時把臉一繃,立刻掃了他身邊的男人一眼。舅舅已經站起來,笑著招呼:“計寒來啦,這位是?”
計寒只好又尷尬地再說一遍:“這是樓罄,是我的男朋友。”
舅舅也不知道該怎么反應才好,笑著上前來招呼握手。他身邊的姥爺卻已經怒不可遏,臉氣得通紅,一聲不吭地站起來回自己房間去了,不多時只聽到他訓話的聲音:“給我倒杯水,我要吃藥了!”
舅舅招呼著樓罄坐下:“你大過年的也開車趕來了。”
樓罄溫和地說:“嗯,計寒不習慣住酒店,我有點不放心。”
姥爺還在臥室里鬧脾氣,計寒的媽媽、姥姥和妹妹都進去勸他、讓他冷靜點、注意身體,亂哄哄的著實熱鬧。姥爺不高興地說:“我就是看不慣,自己是個同也不當回事,還好意思說天生彎。現在更好,明目張膽地帶男人回家。那男的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跑上門來,當我死了么?”
姥姥斥道:“別亂說話,人家小樓可是對你挺好的。”
“對我好個屁,我用不著他對我好!你們去給我趕他走,我這輩子要是欠他一分一毛,我從今往后倒著走路!”
只聽計晴說:“姥爺,昨天給你看病的那個齊主任,你不是一直贊不絕口嗎?就是我哥男朋友幫你找的。姥姥怕你生氣,才不讓我告訴你,說是舅舅幫你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