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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良心大大的有，就去賣老人保健品，早成億萬富翁了。”

“你有個屁的良心，我問你，昨天你讓顧老爺子吃什么了？”

這話問的楚息一愣，放在平時，吃飯這種小事他平時根本不記。不過，昨天的飯好吃，他還能想起來：“白粥啊。”

“幾碗？”

“兩碗！”驕傲！超大聲！

“還吃了什么？”

“雞蛋面，排骨面……紅燒肉。”越說聲音越小，越心虛。楚息明白了什么，坐直身體，緊張兮兮問，“是不是老爺子吃的有點多？”

周陽子氣極反笑：“這事正常人辦不出來。”

不過楚息明顯不是正常人。這貨的胃彈性特別大，遇到喜歡的食物，巨能吃。曾經(jīng)一個人把全宿舍的晚餐干光了，被罰去超市買泡面，發(fā)現(xiàn)了新物種——辣條，蹲學校小超市貨架下吃了一個小時，把貨架上的辣條吃空了才回來。

而且奇跡般的一點事都沒有。

楚息拿筷子在土豆上捅了個洞，低著頭，他的聲音并不粗狂，低下去的時候，竟還有幾分奶意，“后面吃嗨了——老爺子沒事吧？”

周陽子看他一臉歉疚，咬牙切齒：“你前腳剛走，后腳進的醫(yī)院，吐了一路，去了半條命。”

楚息“嚯”的一下站起來：“哪個醫(yī)院，我去看他。”

“你坐下。”

“哪兒還坐得住？”

“老爺子的孫子正抓兇手呢，那可不是個好惹的主！人家放話給療養(yǎng)院了，這事一定要你有個交代！你去了，我就只能給你收尸了！我還沒把你說出來，監(jiān)控也刪了，同事那邊也打了招呼，先幫你瞞住了。”周陽子道，“不過，人家勢力大，查出來你是遲早的事。我勸你趕緊回家，我們療養(yǎng)院道歉賠錢，希望能把事情解決掉。”

這是要幫楚息扛責任了，楚息道了聲謝。

“不過話說回來，我以為你這家伙會直接灌兩口飯！”

楚息心道，你可真了解我。

嘴上還狡辯：“哪有，我不是那么暴力的人。”

“你到底怎么勸老爺子吃飯？”周陽子擰眉，“總不至于是因為看你吃得香，所以也饞了吧？”

楚息眼神飄向別處：“后面吃紅燒肉的時候，確實被我勾起饞蟲來了。”

“那前面為什么吃？”

“我答應(yīng)給他辦事。”

“什么事？”

楚息快速抓了個花卷往外走：“你別管了。”

出來食堂，他在地圖上搜了個超市地址，結(jié)果繞到后花園去了。

為了讓老人打發(fā)時間，療養(yǎng)院開辟出了一個后花園，整出來一塊塊菜地。不管以前是在政界指揮風云，還是在商界呼風喚雨，人老了以后都喜歡自己倒騰點瓜果蔬菜。

“小圓臉你要去哪兒？”

楚息轉(zhuǎn)頭，看見昨天聊過天的馮爺爺在沖自己招手。馮爺爺種了點青菜，正在澆水。綠油油的青菜生機勃勃，鮮嫩的葉子沒有半點蟲眼，顯示出主人的用心照顧。

“我去超市買點東西。”楚息跑過去，幫馮爺爺把扭曲的塑料水管扯平，方便水流的更順暢。

馮爺爺笑的更慈愛：“穿過那個小路就是超市。你要去買什么？”

“水果，鮮花。”

馮爺爺一聽，笑的眉毛都顫起來：“你個傻孩子，在山上鮮花還用買？到處都是野花，隨便采。水果也不用買，旁邊的櫻桃樹是我種的，你隨便摘。”

“謝謝爺爺。”

“你是要去看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