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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原本已有一個助理,在喬意玹到來之后,就將原本的助理派去跟進其他項目了,由此擱下的大堆雜事都交到了喬意玹手上。
為了不拖后腿,喬意玹幾乎是廢寢忘食地學習,連抱小悅喬的次數都少了很多。
一天晚上吃過晚飯,岑澈見喬意玹又飛進書房看資料,扭頭問岑溪:“你給她安排了很多事嗎?”
本來只是給她找個工作打發時間,如此較真完全沒必要。
岑溪一臉無辜:“她自己要學的,還去網上報了個什么付費課程,中午休息的時候都在聽網課。”
岑澈稍感不解:“我們家又不圖她賺錢,這么勤奮做什么……”
岑溪忽然想起一事,笑道:“那天我把名下的部分資產配置給她看的時候,她竟然問我就不怕她找機會私吞了么?”
“她要是能辦到,也不是不行。”
“嗯,我當時也是這么回答的。”
不過,喬意玹并非真有這個打算,她只是想接觸更多他們的世界,了解更多自己以前不了解的東西。
為知己知彼,也為磨礪自己。
即便真想干侵吞資產的事,也不是現在,畢竟現在她連工資卡都不在自己手里。
表面上,兄弟二人對她放松了警惕,實際上她依舊過著嚴苛的囚徒生活。
比如最基本的經濟獨立都做不到,他們可以不看價格給她買下任何她想要的東西,但卻沒有一分錢是從她手里過的。
他們從來都知道何種方式最能拿捏人。
有錢可以辦成很多事,而他們不會給喬意玹這樣的機會。
基礎知識學得七七八八后,喬意玹便暫時放松了學習,她知道自己再這么努力下去,會引他們不快。
這是經驗之談,以往無論是玩游戲或者看孩子,她若是花太多精力在上面,最后都會被無情拖走。
作為助理,她還要負責跟進老板的日程,什么時候見誰,什么時候開會,什么時候聯系客戶……全都要有清晰的表格。
“今天的會就到這兒。”岑溪說完,站起身。
喬意玹跟了過去,同時,方才的會議摘要已經整理好,傳給了岑溪。
“晚上想吃什么?”喬意玹問。
兄弟二人都不太喜歡應酬,除了十分重量級的客戶外,他們基本會推掉所有飯局。
這一點,也無形中減輕了助理的很多工作。
岑溪一邊推開辦公室的門,一邊問:“你想去外面吃?”
平時,喬意玹基本不會主動問他想吃什么這種問題,既然開口問了,多半是因為自己有什么想法。
“沒有啦,就是想問問你。”
“都行。”
“那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這會兒才下午四點半,按理說沒到下班時間,但岑溪這級別的人,從來就不存在上下班時間,想什么時候走都是可以的。
岑溪覺得喬意玹此刻著實古怪,又問:“你餓了?”
喬意玹眨巴眼睛。“沒有啊。”
“著急回去看小悅喬?”
“對啊。”
岑溪欣然點頭,“收拾一下,我們回去吧。”
回家后,喬意玹只和小悅喬說了一會兒話就跑去了廚房。
舒姐正在準備小悅喬的晚餐,一小鍋燉得軟爛的蔬菜粥。
看到喬意玹在旁邊切菜,舒姐大為吃驚。
“您這是要自己做飯?”
舒姐的工作主要是照顧小孩,此外的一切事務她都不用管,因此家里的飯菜要么是找家政阿姨過來做,要么是岑家兄弟二人自己動手。
不管誰來做,舒姐記憶里,喬意玹基本就沒踏足過廚房。
“很久沒做過了,想試試看。”
很快,喬意玹在廚房準備晚餐的事情傳到了兄弟二人那里。
二人到廚房一看,鍋里燒著開水,喬意玹系著圍裙正在切菜。
岑澈攬過女人的肩,問:“寶貝兒,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嗎?”
“我不能做飯嗎?”喬意玹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岑溪。
岑溪恍然大悟:“難怪你之前問我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