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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魚。”祁言喃喃自語,似要習(xí)慣一般,隨后又復(fù)述一遍:“曉魚。”
“習(xí)慣了嗎?”
祁言神游了一會兒,聽到她的呼喊,這才回神,低語:“很好聽。”
聽到這樣的評價,俞曉魚的心跳慢了一拍。她被祁言夸贊了名字好聽,就好似他從未喊過這個名字一樣。不過祁言的確未曾在她面前喊過自己的名字,私底下難道不會喊嗎?
私底下?
俞曉魚臉驟然紅了,火燒一般,燎到脖子。
如果祁言私底下會喊她的名字,那么,是在做什么呢?
“曉魚,想吃什么?”祁言問。
俞曉魚的心跳不斷,砰砰砰的一陣亂搗鼓,整個人都變得意識恍惚,神游體外。
她總是這么輕而易舉被祁言勾去了魂,只因這人說話的語氣永遠是那樣飽含寵溺與縱容,一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里面的深意總讓她無法抗拒,也無法專注對視。
“我想先去外面走走,你說了陪你一天,所以今天你決定。”俞曉魚狡黠一笑。
祁言失神片刻,很快應(yīng)諾下來。他開車帶俞曉魚行往商業(yè)區(qū),等到進了商城,俞曉魚又推開他,讓他在門口等待。
俞曉魚結(jié)結(jié)巴巴:“我想要做一件事,不過這是我的秘密。你先不要跟來,等我五分鐘。”
祁言不放心:“你一個人會很危險。”
“沒什么危險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等等我,就五分鐘。”
祁言無法,只能說好。
俞曉魚尋了一間gd的高級西裝定制店,見了服務(wù)員,說明來意,要一枚限量版gd袖扣。
付了錢,俞曉魚將包裝好的袖扣攥在手間,微微一笑。
不管記憶中的人是不是祁言,她都想送他一枚袖扣。
就只想……送給祁言一個人。
就好像女人的柜子里總是缺一件衣服,她也覺得祁言的衣柜里就缺一枚她送的袖扣。
俞曉魚把袖扣藏在包里,湊到祁言的身邊,踮腳,用手蒙住了祁言的眼睛。
起初祁言下意識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有點狠,不過一秒,他就松開勁道,仿佛已經(jīng)猜出是她了。
只是祁言遲遲不肯松手,就這樣曖昧地握住她的手腕,拇指粗糙,覆著一層薄繭,上下?lián)崃藫崴氖直常粝麓檀痰挠|感,令她脊背發(fā)麻。
俞曉魚不死心:“猜猜我是誰?”
“大小姐。”祁言的答案不言而喻。
俞曉魚臉紅:“那你還不松手嗎?”
“只是想再握一下,這是第一次握住大小姐的手腕。”
俞曉魚松開了手,頹然下落。
她看著祁言留戀地將她的手心貼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就像是一只仰慕主人的大型犬類正在打滾撒嬌。
俞曉魚忍不住蜷起手指,企圖在不弄疼祁言的情況下脫身而出,但他的手掌力道更大,執(zhí)拗地不讓她就此離開。
俞曉魚對上祁言的目光,里頭的愛慕情愫令她心亂如麻。
被那種炙熱的溫度刺激,總有什么在腦中厚積薄發(fā),呼之欲出。
之前,也有人像這樣將她的手貼在臉上。
那人的臉微涼,趁著她半睡半醒之間,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腕抵在臉上,隨之,親昵地蹭了蹭,抵到唇間。
當時,俞曉魚并未完全睡著。
她睜開一條縫隙,望向那個男人,男人的臉并不能看得很清楚,只是……那種溫暖的感覺讓她至今都難以忘懷。
俞曉魚仔細地想了一會兒,那男人的眉目似乎有一些印象了,不再是先前那種毫無頭緒的樣子。
她又回憶了一番,只記得當時的燈光煌煌,他的臉隱在浮光掠影之間無法辨析,只那一雙眼幽邃,里頭的光晦澀不清。
良久,俞曉魚才從回憶里跳出。
她還不算遲鈍,突然意識到了,祁言現(xiàn)在在蹭她!
他在明目張膽調(diào)戲她!
轟——
這種意識猶如一個重磅炸彈,一下子炸裂在她的心頭,蘑菇云將她腦子里所有的情緒都給驅(qū)散,席卷了她整顆心。
她好像還半推半就,一直都在任他為所欲為。
真是……好害羞。
俞曉魚一下子抽回手,支支吾吾:“我……餓了。”
“想吃什么?”祁言勾唇,笑意極淺,“你想吃蛋糕,還是想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