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枚(zhangyamei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找到了,他卻并未告訴小姑娘。
一旦說了,很可能就得不到第二枚了。
可是她現(xiàn)在失憶了,所以……今年的生日,就算他不說找到袖扣,也極難得到第二枚了。
祁言掩下眼底的落寞,將這些事物都塞回柜子里,隨后開始繼續(xù)制作耳環(huán)。
這是他新買的follor限定版耳環(huán),是由一枚綠寶石制成的,也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叫綠月。這是他特意買來打算明日送給俞曉魚的,只是還需要一點小改造。
上次那個有信號發(fā)送系統(tǒng)的耳環(huán)壞了,所以必須重新做幾個,這樣他就能無時無刻陪伴在大小姐的身邊,也能保護她。
只是,這樣的自己會令她惡心嗎?
祁言陷入了難言的迷茫之中,他回頭望了一眼滿墻的照片,上面都是笑著的小姑娘。
他第一次有唾棄自己的情緒,他這樣強制小姑娘愛上自己,是不是很卑鄙,是不是很令人厭惡?
就因為她對自己的信任,才會這樣心無芥蒂將祁言留在身邊。
可他卻是利用她的信任,在百般接近她。
是不是……太卑鄙了?
祁言蹙起眉,眸光暗了下來,變得迷茫而落寞。
與此同時,沈暢已在家中待了整整一個月。
他再如何焦躁也無用,俞家仿佛與沈家完全斷了聯(lián)系,除了一些簽了合同的項目還在聯(lián)名進行,其余的能撤的都撤得干干凈凈。
沈暢回顧之前的種種,他想起了還在幕后做推手的祁氏集團,心底冷嘲一聲,那種毫無家底的企業(yè)也敢來自己面前炫耀存在感。
俞曉魚,祁言,他要他們都去死,一個不留。
此時,沈暢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將電話接起,聽到里頭的聲音,低低一笑:“行了,把人帶上來,我看看?!?
很快的,他房間的門被打開。
由保鏢領(lǐng)進一個滿頭蒙著紗布的女人。
沈暢點頭示意,就有下屬將她臉上的紗布緩緩拆開。
紗布底下,是一張酷似俞曉魚……不,是完全一模一樣的臉。
只要再學(xué)一學(xué)俞曉魚的日常習(xí)慣,完全就能以假亂真。
女人惶恐不安地出聲:“沈總,你說的,只要我整容了就給我弟弟救命錢,他做手術(shù)很急那筆錢,求你……”
沈暢用錚亮的皮鞋抬起女人的下顎,望向她顫栗不安的眼里,以指抵唇,低聲說:“噓,不要說話,說了就不像了?!?
女人瞪大眼睛,一張臉上滿是痛苦:“樣子可以模仿,聲音怎么辦?”
“你放心,我有辦法讓她再也發(fā)不出聲音。好了,陪我睡一晚,我就讓你一家人下半輩子都無憂無慮,怎么樣?”
女人先前為了錢,什么骯臟的地方?jīng)]去過,此時連連點頭答應(yīng):“只要您給錢,什么都好說?!?
沈暢將人按到床上,抽開褲腰帶,解開拉鏈,隨之……不做任何潤滑,蠻橫地貫穿身下的人。
女人痛苦地擰起眉頭,薄唇微抿。
沈暢一雙狹長的眼瞇起,微笑,低聲說:“對,就是這個表情。我愛的,就是你這副樣子。”
☆、35|
祁言一大早便醒來了,他進了俞曉魚的別墅,第一時間先給芝士喂食,然后送到附近的寵物看管所。等一切打理妥當(dāng),這才敲響了俞曉魚的房門。
他靜立在門前,下意識嗅了嗅自己肩上的氣味,是淺淡的桂花香,祁言特意用了這種軟糯的花香,不知能不能博取小姑娘的好感。
只是……似乎太濃了?
他又伸手理了領(lǐng)口的紐扣,明明那處平整白凈,并無褶皺,他也還是不放心,一遍又一遍打理著自己,生怕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給俞曉魚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今天,是祁言的生日。
他考慮了許久,決定還是不和俞曉魚提及。能和大小姐獨處一整天已經(jīng)夠幸福了,沒有必要再用生日這個噱頭添彩。
只是……袖扣。
他撫著袖口,心底的某一處總覺得缺了什么。
祁言還未來得及細(xì)想,房內(nèi)就傳來慵懶的聲音:“進來?!?
“大小姐,早安。”
祁言抬步入內(nèi),掀開一小段窗簾,讓溫暖的陽光通過那一段間隙滲入,鋪灑在地面上。隨之,他將音樂點開,悠揚而淺緩的歌聲傾瀉而出。
人在一睜眼時就聽到音樂,這樣一整天的心情都會很好。
祁言是這樣認(rèn)為的。
俞曉魚在更衣間換好衣服,化了個淡妝,隨之款款走出。
祁言微抬下顎望去,他的眼底涌動一點微光,抿唇,勾起一點弧度。
“很漂亮,大小姐?!?
“可以叫我曉魚,今天一整天,你都能叫我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