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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秦朝他微微一笑,顯得從容,“總得有人斷后!而且,我還有些事要做…………”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會留你一個人!”夜冷拉住她到了身后,挺起胸膛,“司馬恒,今日栽在你手里,我夜冷心服口服,不過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擔,都是我的主意,和她無關,你們放了她!我就跟你走!”
“呵呵,你認為現在你有資格和我談嗎?”司馬恒步步緊逼而來,“你們兩個人都別想走!給我拿下!”
滴答、滴答——————
又是那種聲音,幽幽地傳來,蘇秦微微蹙了蹙眉頭,睜開眼卻看到一片的陰暗幽冷的地牢。
“夜冷!”蘇秦掙扎著站了起來,摸索到冰冷的墻壁,沿著墻根朝前走去,“夜冷,夜冷!”
“我在這里!”夜冷清冷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秦兒,你還好吧?”
“我沒事…………”聽到他的聲音,蘇秦打從心底感到松了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你真的沒事?”盡管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未必就如同他所說的那般輕松。
“你不也是!”蘇秦無力地坐在了地上,濕漉漉的地上,伸手摸了摸,有些濕滑的苔蘚,“這里是什么地方?”
“好像是地牢之類的,看來他把我們都關了進來!”夜冷有些氣喘。
“你怎么了?”蘇秦緊抓著衣袖,之前為了保護自己,他的前胸挨了司馬恒一掌。
眼前是一片的黑暗,幽冷的滴水聲傳來,一滴一滴的讓人感覺心底發寒。
“沒事,只是舊疾復發,你的手呢,還疼嗎?”為了救他,她的手腕司馬恒捏到差點粉碎。
“不疼……”蘇秦低下頭,在黑暗中摸了摸那個疼得刺骨的手腕,手剛一碰到手腕處,一陣錐心的疼便直沖腦門而去,她咬緊牙根將疼痛咽下,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秦兒,你別太擔心,睿王爺也許得到消息,正趕來救我們!”夜冷清冷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還是那般的溫柔,給人以鼓勵和支持。
“抱歉………………”原本有很多道歉的話,可是到了嘴邊,蘇秦卻只能說出兩個字。
“呵呵,我說過,這都是我自愿的,與你無關,別把什么都攬到自己身上,這不是你的錯!”
“謝謝…………”蘇秦抿嘴笑了笑。
“你又來了,我不是說過,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你這么說,我就更加的內疚…………”
一下子牢房變得異常的安靜。
“夜冷,你在鏡子里看到了什么,所以你不讓我靠近湖邊?”為了打破這種沉靜,蘇秦開口問道。
“是的!”夜冷說道,“你以前也做過這樣的夢嗎?”
“什么,被人掐脖子?”蘇秦調侃道,“真是荒唐的夢,你也信?”
“如果說我也做過同樣的夢呢?”夜冷扯起嘴角。
“你也做了唄人卡脖子的夢?”蘇秦難得調侃一回他。
“呵呵,不是,是夢到一片的花海,火紅色的,就像是大火一直綿延到了天邊,那般的火紅,竟是要將天都燃燒起來。”
“在那火紅的海浪里,你看到一名身著紅衣的女子,她在輕吟著歌,等待著她心愛的少年…………”
“你,真的也做了這個夢,那么夢的最后呢?”夜冷的聲音變得有些急切。
“你沒有夢到最后嘛?”蘇秦好奇,難道他只做了前半部分的夢?
“我一直都沒能夢到最后,也不知道究竟那個少女是不是等到了她心愛的人?”夜冷突然變得有些感慨,“呵呵,其實我覺得沒夢到最后是種幸運,你可以一直帶著期待等下去,可是看到了最后的人卻是種悲哀,因為,你不得不承受無情的命運所帶來的痛苦,
“你沒有夢到最后,又為何如此的悲哀?”蘇秦親眼見證了那場毀天滅地的殘酷,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依舊在心底,糾纏著自己的靈魂,每次夢到那場大火時,她的心就如同一起被大火煎熬般痛苦不堪,那次聽到玉玲瓏在唱歌后她昏倒在了司馬恒的懷里時,她也曾見過那個女子,只是那張臉卻是一張被燒焦過后的猙獰之色,恐怖得令她連驚呼都埂在了喉嚨里。
但是那一身的紅緋旖旎卻是她如何也忘不掉的,還有就是那飄渺如仙樂的歌聲,飄飄蕩蕩,似從天邊傳來,那般的空冷,寂寥,帶著凄迷,傷感。
夜冷低下頭,苦澀一笑,他雖然沒能看到五百年前的最后那一剎,但是他卻看到了十八年前的那一場的最后。
“咳咳…………”黑暗中傳來蘇秦的咳嗽聲,緊接著是鐵鏈嘩啦啦的聲音。
“秦兒,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夜冷連忙爬了起來,卻拉動了腳上的鐵鏈,在黑暗中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音,拉扯中,夜冷禁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啊………………”
聽聲音,他似乎在極力隱忍著某種劇烈的疼痛。
“你,他們用鐵鏈鎖住你!”蘇秦這才意識到,“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做!”
“別擔心,沒事,只是鎖住了我的雙腳,防止我逃走罷了!”夜冷依舊輕描淡寫地說道。
“真的只是鎖住了腳?我不信!”蘇秦摸索到牢房邊,大聲喊道,“開門,我要見你們的恒王爺!”
“開門!”蘇秦死命地搖晃著牢門,大聲喊道。
噌的一聲,火把亮起,將整個地牢照的通亮,蘇秦瞇起眼,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地牢里的亮光,睜開眼時卻驚顫地發現,夜冷就被關在對面的牢房里,他的肩膀上有兩個白骨色的大鐵鉤,深深地勾入他的雙肩,殷紅的鮮血從傷口處滲出,鎖鏈的另一端是長長的鐵鏈,鐵鏈的一頭被鎖在了墻壁上
雪白的衣裳上是觸目驚心的血跡,鮮紅的血因剛才的拉扯,從傷口處又涌了出來,夜冷一臉慘白,因疼痛而變得猙獰的臉上盡是血痕,忍受著如此劇烈的疼痛,他卻依舊說的那般輕松。
“他們對你做了什么!”蘇秦抓住牢門,激憤地朝來人喊道,“司馬恒,你立刻放了他!”4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