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不。”賀蘭城笑意溫緩,“不管如何,結果最重要。”
自數日前,她就希望與簡讓、鐘離嫵搭上話,因為預感告訴她,能夠幫摯友的女兒避免淪為下賤、不堪境地的人,終于出現了。
只要有機會,她就會對鐘離嫵開誠布公,便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無妨,只要能救故人之后。
杜衡去而復返,來給鐘離嫵和賀蘭城傳話:“望月樓的事情還沒完。公子要方鑫廢掉左手,可方鑫百般推諉。此刻,傅四爺、傅四夫人已趕去那里,且命人去請柯老板和各位樓主,把今晚的事情好生說道說道。傅四夫人很擔心您,不希望您還留在這兒——也請您趕緊過去。”
“廢掉左手,百般推諉?”鐘離嫵不解的是這一點。
杜衡亦是不解,撓著頭,無法回答。
賀蘭城低聲為主仆兩個解惑:“方鑫明里與人過招都用右手,而事實上,他左手用兵器暗器的功底更深。”
“這就難怪了。”鐘離嫵站起身來,“那我們就去看看熱鬧。”
賀蘭城隨之起身,心里在想的則是:簡讓果真是有備而來,不然的話,怎會知曉方鑫鮮為人知的秘密。
☆、50.
時間倒退至一個時辰之前。
簡讓帶著麒麟趨近望月樓的時候,遇見了齊維揚,不由挑眉微笑,“湊巧還是特意來的?”
齊維揚笑道,“下午傅先生去了一趟客棧,提了提你們今夜要來此地的事,說我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過來消遣消遣。”
簡讓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問道:“傅先生好像對來自大周的人分外好一些。只是為著先生的緣故?”
齊維揚搖了搖頭,“不清楚。或許他只是想與你交好。”
簡讓扯了扯嘴角,“我才不信。回頭找機會問問他。”
“問可以。你可不能查傅家的底細。”
簡讓笑開來,“我就是有那個心,也是無從下手。”
二人說笑著,步入望月樓一層。
里面散坐著一些男子,他們或是三五個圍坐在一起下注賭輸贏,或是兩兩相對下棋、談笑,身邊皆有貌美的女子服侍著。
齊維揚喚來伙計:“我們要上三樓,見此間樓主。”
他以前也曾來這里消遣,伙計識得,因而爽快應下,“二位客官請。”語畢在前面帶路。
一面走,齊維揚一面告訴簡讓這里的規矩:“不論到哪一樓,情形都是如此,想到上一層,便要出一萬兩銀子。”
簡讓頷首,“這樣說,走這一段臺階,兩萬兩銀子就打了水漂。”
齊維揚笑,“沒錯。客人見到樓主,可以直接道出自己看中的女子,只要你出得起樓主開的價,就能如愿。若是想與樓主賭幾把,更是不在話下——畢竟,上到三樓并非易事。”
“可這里不是有四層樓么?”簡讓道。
“四樓只款待留宿在這兒的人。”
簡讓頷首。
這時候,三樓還沒有客人,所見到的,只有方鑫和兩名絕色女子。兩女子一個一襲紫衣,一個一襲白衣,前者艷光四射,后者眼角微微上揚,有著貓兒一般的一雙大眼睛。
齊維揚視線瞥過她們,不自主地想起了他熟悉的兩個女子:大周皇后,鐘離嫵。
大周皇后喜穿紫衣,在江南有紫衣美人的美名;鐘離嫵初來島上的時候,白衣絕塵,一雙明眸亦是眼角微微上揚。
卑鄙。他心里冷笑著罵著方鑫。就算明知這種伎倆對簡讓根本沒用,還是有些惱火。
落座之后,方鑫吩咐兩名女子上茶點,兩名女子笑盈盈稱是,扭著纖細的腰肢,下樓去傳話。
簡讓審視方鑫片刻,自袖中取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紙,“本人沒畫像好看。”
齊維揚拿到手里看了看,笑了。
方鑫也應景地看著,“能否讓在下看看?”
“自然。”簡讓說著站起身來,信步走到東面去。東面貼著墻壁的,是一個偌大的多寶架,陳列著諸多名貴的擺件兒。
這是個暗門,同樣的,席面那個偌大的書架也是暗門,但是這邊讓他覺得不舒服——后面有人。
麒麟落后一步,跟在他身側。
簡讓狀似賞看著擺件兒,其實是在尋找暗門的開關。
齊維揚與簡讓頗有默契,看得出他的用意,便有意與放心談笑著,給他騰出時間,這會兒笑道:“依我看,這倒像是懸賞緝拿的人犯的畫像。”
方鑫似笑非笑,“我也有這感覺。”
齊維揚直言問道:“難不成你是來自大周?并且,與他有過節?”
“這就要問簡公子了。”方鑫心里卻是清楚,簡讓這是在向自己宣戰——我是來殺你的,你要了解這一點。
“攬月坊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齊維揚笑道,“我倒是想不出,你以前做過怎樣的事,能開罪到他頭上。”
“島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來到這里的人,沒有以前。”方鑫語氣淡漠,“這些我就沒必要與齊掌柜細說了。”
“沒讓你說。”齊維揚依然和氣地笑著,“我方才只是說想不出,可不曾詢問。”
兩人說話期間,簡讓已找到能夠打開暗門的按鈕,是一個作為裝飾物的小小的銅環。只要將銅環向左或向右旋轉,暗門便能應聲開啟。<script>chapter1();</script>